處理掉蔣虎之后。
蘇易雙手捧槍遞交給徐風塵。
徐風塵笑了笑,讓蘇易收起來。
蘇易也不廢話,把槍丟給趕來的手下。
“把這里都收拾干凈,順便把今晚來星辰娛樂會所的客人的嘴給我封了,要是他們敢吐出一個字,你們就去算賬!”畢竟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條,一瞬間就把影響降到最低。
徐風塵看向那位年輕女子。
蘇易也注意到了她。
“你叫什么名字?”蘇易問道。
年輕女子嚇的臉色蒼白,花容失色,她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既震駭徐風塵的身手,也對自己的下場擔憂不已。
這里的人,哪一個是善茬?
“回老板,我……我叫曲艷。”曲艷吞咽了口唾液,哆哆嗦嗦的說道。
星辰娛樂會所是蘇易開的,只是讓蔣虎來負責管理,曲艷雖是剛來沒多久,但是多多少少也聽聞過一些內幕。
蘇易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怎么處理曲艷,久經風雨的他自然有數(shù),不過今晚的主角是徐風塵,蘇易想背靠天庭組織這柄殺刀,怎么著也得唯徐風塵馬首是瞻,尤其,徐風塵還答應保護蘇言然。
先把誠意擺出來,讓徐風塵相信自己跟此事的的確確沒有半點關系。
畢竟,人在江湖,水深著呢,徐風塵年輕,經驗卻老道,絲毫不能輕視一點。
蘇易看向徐風塵,笑道:“還請徐老弟拿個主意。”
話里的意思很明白,是留還是人間蒸發(fā)。
曲艷聽來,她不傻,能在星辰娛樂會所上班,可以說是很聰明,頓時便嚇的不輕,只覺手腳發(fā)麻,頭皮發(fā)緊,哀求的望著徐風塵。
徐風塵笑道:“讓她走吧,只要不向外透露就行。”
曲艷如蒙大赦。
蘇易說道:“既然徐老弟發(fā)話了,那么以后星辰娛樂會所大廳經理的位置就由你來坐吧。”
所謂命中有時終須有,等曲艷離開了會所,也沒想明白,怎么一來二去,自己反而平平安安,還成了大廳經理了,不過她也知道,自己該感謝的人是徐風塵,隨即便將這份恩情記在心里,又想起他還給電話號碼,不禁想道,難道他對自己有意思?
……
蔣虎被蘇易親手解決掉的消息,李盡攬第一時間便知道了。
他猛地把價格不菲的手機砸在墻上。
突如其來的爆發(fā)力,讓手機四分五裂。
“徐風塵!”李盡攬怒吼道。
連續(xù)兩撥的殺招,全讓徐風塵躲過去了,心性高傲一直順風順水的李家少爺絕對接受不了。
“少爺,息怒,來日方長,徐風塵躲得過初一肯定躲不過十五!”客廳里,另有一位三十出頭的青年。
李盡攬氣的渾身發(fā)抖,不斷在客廳踱步。
“招距,你現(xiàn)在就去聯(lián)系黑狼的那位中層,問問他,是怎么養(yǎng)了一群廢物的,連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徐家棄子都殺不了!”
“是!”
“等等,現(xiàn)在就通知下去,讓我們的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來,蔣虎很有可能把我給供出去了,徐家還好說,頭疼的是蘇易!”
“少爺放心,蘇易不敢對我們輕舉妄動。”
“說不準,蘇易就是一頭餓狼,只要他逮著肉非得撕扯兩下,眼下李家正在和其他幾個家族、財閥處于蜜月期,計劃著聯(lián)手瓜分徐家,可不能放任蘇易在如此關鍵時期攪混水。”
“好。”
看著名叫白招距的青年關上門。
李盡攬的目光怒火大熾。
徐風塵和王鳳城的此次見面,對心胸一向狹窄的李盡攬來說,無異于奪妻之恨。
尤其,王鳳城和徐風塵多年前早有瓜葛,再讓兩人舊情復燃,把王鳳城當做禁臠的李盡攬,現(xiàn)在就想,帶人親自去找到徐風塵,看著他被自己千刀萬剮。
李盡攬坐在高檔沙發(fā)上大口喘著粗氣,兩重保險,兩個殺招,全都奈何不了徐風塵,難道徐風塵高人不露相?
隨即給白招距打了個電話,讓他調查一下蔣虎是怎么敗在徐風塵手里的。
……
王鳳城看著徐風塵和蘇易談笑風生。
她很想上前去問一句,你是怎么認識蘇易的?而且看樣子關系還如此莫逆,好像蘇易是給你打雜的一樣。
徐風塵在她的眼里成了一團迷霧,看不透。
他明明在國外五年,而蘇易又是白手起家,憑借著狠辣的手段、深沉的城府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兩人八桿子打不到,怎么徐風塵一回到華夏,處在兩個不同世界的人,迅速走到一塊?
思量來思量去,王鳳城只能把這一切歸到徐家老爺子的身上,那位曾做到天下誰人不識君的老人,或許下了一盤逆天大棋,蘇易就是棋盤中的棋子。
想到這,王鳳城決定回去的時候,重新研究一下徐家在這五年的種種動作,以及蘇易真的是靠著一己之力發(fā)家的嗎?有沒有徐家老爺子在背后的扶持。
“莫非,蘇易傳聞中的大靠山,就是徐家老爺子?”王鳳城喃喃說道。
她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發(fā)來了一張素描畫稿。
打開。
畫這張畫稿的畫師,聽王元華和他的兩位保鏢描述打他們的人的外貌特征,再加上監(jiān)控器上的模糊樣貌,兩相結合畫出來的。
綜合下來,畫稿上的男子就是出手把王元華打成重傷的人。
八九不離十。
王鳳城盯著手機上的素描畫稿瞇起了眼睛。
她不太相信。
一想,那位容貌清麗名叫荼蘼的女畫師,是自己的至交好友,定然不會欺騙自己,王鳳城便心事重重了起來。
“你帶人回去吧,這里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徐風塵走過來說道。
王鳳城抬起頭,問道:“是你把王元華打成了那樣?”
徐風塵一愣,沒想到王鳳城已經知道了,旋即承認,點點頭,“是我打的。”
聽著徐風塵干脆承認,王鳳城一臉的冷淡。
“勸你最近小心了,王元華盡管在王家內出身見不得人,但是他畢竟是我二叔的兒子,也是年齡比我大的堂哥算是王家的長子,回國后,我家老爺子很關照他。”王鳳城語氣不善。
徐風塵笑了笑,“你回去跟你二叔說,我下一次看到王元華,絕對會打斷他三條腿!”
打斷王家長子的三條腿,這句話隱隱有對王家開戰(zhàn)的味道。
王鳳城轉身帶人離開,說道:“我會如實跟二叔說的。”
王老爺子的二子,有個很有意思的名字,王三叁,傳說患有人格分裂癥,人前表現(xiàn)的沉穩(wěn)有度處理各種大事井井有條,回到家中便無緣無故暴怒。
蘇易在徐風塵的身邊說:“王三叁是個狠人。”
徐風塵笑道:“你怕了?”
蘇易哈哈大笑,繼而低聲說道:“青帝都不怕,我怎會怕?”
“這里面有一千萬。”
蘇易遞給徐風塵一張銀行卡。
“除了在老菜根打江戚和齊老,還有這次蔣虎的事情。”
徐風塵道:“應該還有一層原因吧?”
“哈哈……真的什么都瞞不住徐老弟,能攀上天庭,是我蘇易的福氣啊!”
接過銀行卡,徐風塵不客氣的收起來,天庭的資金需要轉移到華夏,過程很復雜,不能動,他恰巧需要一筆錢來運轉各項事宜,本來徐風塵想從外公那里拿,既然蘇易主動送上,徐風塵便堂而皇之的收下了。
此種你好我也好的事情,正是一個親密無間的盟友需要具備的。
兩人含蓄了幾句。
蘇易表示,H師范大的海外交換生名額下來的很順利,明天中午就能放到醉生夢死酒店的前臺,這種偷天換日的手段,蘇易長年累月做過不少,自然是熟門熟路。
并且,其中還關系著蘇言然的安全,蘇易不敢拖一分。
“好,我會讓蘇言然一個月的時間內,毫發(fā)無損,蘇老哥也得盡快擺平對付你的人啊。”徐風塵答應道。
蘇易皺了皺眉,嘆口氣說道:“情況不容樂觀。”
徐風塵一笑,說道:“如果需要天庭去做什么事情,蘇老哥跟我說一句就行,當然,價錢好談!”
“嘿,我就等徐老弟這句話了,錢不是問題!”
坐上蘇易為他準備的轎車。
附近發(fā)生的槍戰(zhàn),弄的人心惶惶。
幸好及時作出了應對,才勉強壓下了風波。
也不知蘇易運作了什么,各大媒體竟然沒有發(fā)布相應的頭條新聞。
徐風塵暗道,剛才沒有問蘇易到底想怎么把他從槍戰(zhàn)中摘除,不過蘇易既然被稱為H市的地頭蛇,一定有他自己的門道,那就放心交給他好了。
到了醉生夢死酒店。
一進大廳,徐風塵就看到周錦枝坐在靠窗的沙發(fā)上獨自喝著紅酒。
窗外的車水馬龍讓周錦枝絕色容貌恍如籠罩在現(xiàn)代畫之中。
看到徐風塵走來,周錦枝無動于衷,輕呡著杯中酒。
在車上,徐風塵換上了蘇易令手下重新買的衣服。
“你的西裝呢?”周錦枝似乎一點都不關心徐風塵。
眼下,指針滑到了深夜十一點四十。
“遇到了點小麻煩。”徐風塵背靠著沙發(fā),舒服的呼了口氣。
“那撥殺手是李盡攬派去的?”周錦枝給徐風塵倒上了紅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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