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塵翹著二郎腿,意識與身體發生的變化,令他沉浸其中,暗暗想道,爺爺開出的藥方果然高明啊,二十天就痊愈開來,并且,自身的實力隱隱又要抬腿邁上一個新的臺階。
他有如此想法也無可厚非,其實徐風塵本身的資質就得天獨厚,再加上他點亮的是第二顆帝星,情況特殊,連耶律玄機都震驚于徐風塵,吃副藥,將一個月的時間,縮減為二十天也是情有可原。
徐風塵打算將此事隱瞞下來,或許,在與柏秧見面的那間西餐廳,某些幕后的人分析出了自己出了狀況,身手下降,恰好借用此次恢復給他們來一招扮豬吃虎。
當今最緊要的事,還是需要探查出,除了黑狼余孽外,還有哪些勢力攪進來了。
“風塵?”裴徽羽提醒問道。
徐風塵哦了聲,站起身,低頭看著匍身的顧玄柯。
她真是個高冷的女子。目光冷冽且帶著怨恨的瞪著徐風塵,嘴角向上咧動,掛著些震悚。
顧玄柯大意之下,中了裴徽羽和徐風塵的計策,自然是懷恨在心。
走到她的面前,徐風塵像是個花花公子般,表情異常的曖昧,仿佛恨不得立即就把顧玄柯拽進私房里,好好玩弄,看看她到底是屈從于身體生理的投降,亦或男兒心更勝一籌。
“顧小姐……”徐風塵清了清嗓子,“你說,我該如何招待你呢?”
裴徽羽納悶看著徐風塵,為何,他方才像是陷入了沉思中,且對外界的變化無動于衷,似乎……在那一瞬間成了植物人。
顧玄柯呸了聲,“徐風塵,你要是敢動我一下,顧家饒不了你。”
怨念好大!
徐風塵忍不住哈哈大笑,“顧小姐,你對我的誤會深了些,其實,我為人正派,熱愛救死扶傷,若不是心性使然,全華夏早就流傳開了關于我的古道熱腸、助人為樂。”
“畢竟我的理想是世界和平!”
顧玄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她本就對紈绔子弟深惡痛絕,認為是社會的蛀蟲,才會對徐風塵這般惡語相向,另外,徐珂舊還和她有些過節,呃,不是她,是顧玄柯一位表姑,她對自己與徐珂舊名字中,同有一個讀音相同的字,感到可恥。
“徐風塵!我警告你!你絕對不想看到顧家和你作對的局面!”顧玄柯再次警告道,語氣很嚴厲,因為她看到徐風塵正抬起手,朝她臉蛋摸來。
顧玄柯劇烈的掙扎著,可哪里掙得脫裴徽羽之手啊,裴徽羽順勢將她另一只手也擒住,現在好像成了押解犯人一樣。
裴徽羽猶自覺得不過癮,得給這位男兒心的小娘皮一點小懲罰,隨即抬了抬腿,膝蓋頂在她的屁股上,瞬間嘖嘖出聲,“顧小姐的屁股真是令人羨煞啊!”
顧玄柯氣地哇哇大叫。
身后有“襲擊”,徐風塵的手即將碰觸到她的臉蛋,她頓時絕望了起來,仿佛再現了那位被徐珂舊始亂終棄的表姑與她哭訴時的無奈。
顧家再怎么說,誰也不想和徐家這種深水大鱷產生沖突,雖然這頭大鱷遍體鱗傷,但是咬死人的本能還是有的。
徐風塵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自她的臉龐錯過去了。
看著顧玄柯在那一刻霎時淚眼婆娑、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徐風塵暢懷大笑。算是給顧家無頭無尾的邀請一個小小的羞辱吧,說來也怪,顧老太原因都不說就派人到徐家總部邀徐風塵至南山賓館,本身就是一種對他的蔑視。
走到裴徽羽的身后,在沙發上坐定,優哉游哉的說道:“松開我們的顧大小姐吧。”
裴徽羽嘻嘻一笑,“得令!”
驟然放開顧玄柯的束縛。
顧玄柯憋了一肚子的火,快要將她給燒灼成灰了,驀地恢復自由。
話也不說,急速轉身,跨出兩步,越過裴徽羽,一個漂亮的鞭腿甩向徐風塵。
裴徽羽大驚失色,著急的去阻攔顧玄柯,但她方才以防顧玄柯報復,松開后退到了安全距離,這下再上前,卻是錯過了最佳時機,只能眼睜睜看著鞭腿掃向徐風塵的腦袋。
“你找死!”裴徽羽怒吼。
顧玄柯冷笑盯著徐風塵,她使足了力氣,為的就是一擊必殺。
怒火已經讓她失去了冷靜。
如此侮辱,換成何人,都不一定受得了,更何況顧玄柯還是顧家的大小姐,正兒八經的顧家血脈,不是顧老太婆收養來的孤兒。
后果她差不多想好了,管它事后洪水滔天,自己一己之力承擔就是了,大不了就是個死,君子受刑不受辱!
徐風塵笑意岑岑。
顧玄柯的這一鞭腿,看上去的確挺唬人的,但是她的實力差點。
徐風塵眼下傷勢盡愈,雖還未到達全盛時期,但對付顧玄柯不比踩死一只螞蟻來的難,然而,她畢竟是顧家的人,這個小娘皮氣昏了,照顧大局的徐風塵自是不能與她一般見識。
旋即,左手抬起,手抓向她的腳踝。
裴徽羽又急又氣,槍已經在手,她舉起來,但是,下一刻卻令她重新把槍收起來。
徐風塵輕而易舉的拿捏住了顧玄柯的腳踝。
“嘖嘖,史書上說蕭寶卷寵愛的潘玉奴有一雙美足,所謂,纖足風開自六朝,蓮花生步不勝嬌,沒想到顧小姐也有一雙嬌小玲瓏的美.腳啊!”徐風塵狀若驚訝道。
顧玄柯震驚的看著徐風塵,她用盡了全力,卻是讓徐風塵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給握住了腳踝,這,這……
實在不敢相信。
難道市面上流傳徐風塵的謠言,有誤?
一只腳被徐風塵握在手里,另一只腳重心不穩,身子一歪,顧玄柯就要跌倒在地。
裴徽羽自是不愿意攙住她,冷眼旁觀。
徐風塵低笑一聲,松開她的腳踝,迅疾的起身,到了她的近前,一手攔住顧玄柯的臂膀,令她躺在了自己的懷中,徐風塵還覺得不過癮,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調皮!”
浪蕩又隨性。
再配合悲傷憂郁的眼神,可謂是少女殺手了。
顧玄柯恍惚忘了方才發生的所有事,緊張的離開徐風塵的懷抱,臉頰緋紅,怒氣沖沖的瞪了他一眼,旋即落荒而逃。
徐風塵到門口,向她的背影喊道:“告訴老人家一聲,我會去的!”
待回轉辦公室后,裴徽羽驚訝道:“你的傷……”
徐風塵活動著臂膀,“沒錯,痊愈了,憋死我了,終于可以與大壞蛋們打架了。”
他還不忘開玩笑。
裴徽羽吃驚道:“可是……可是……我還以為你真的好起來的話,得三天之后呢!”
“沒那么多可是,這下,我連我自己都搞不懂了,難道我是個‘怪胎’?有超凡脫俗的復原能力?”徐風塵笑道。
按照常理來說,今天的藥剛服用沒多久,不可能恰好就康復了,雖說此前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但總不會此般的神奇。
他所不知道的是,先天境強者首先點亮五星中的帝星,各方面的氣象便與按部就班的先天境強者迥乎不同,這一點徐風塵不知曉,連耶律玄機這種老手也一知半解。
裴徽羽大笑,“你終于承認自己是怪胎了,天庭里的人,私下里都說你是怪胎,以青帝這個年紀,縱觀世界才有幾個人呢!”
“哎,你別捧殺我了,世界廣袤,人口那么多,就單單是華夏,呂清袖前段時間還說,我很快會遇上一位真正的對手,我想看看,他到底是誰。”徐風塵說道。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回天庭基地將對我保護的計劃給取消了吧。”
“不行!你剛剛康復,我覺得還是稍稍派人陪你些時日,比如說我!”裴徽羽認真道。
一個殺手受傷還需要時間把自己調整到全盛狀態,更何況像徐風塵這類武學強者,調理到巔峰實力越加需要時間。
徐風塵攥了攥拳頭,和受傷時的無力、虛弱比較起來,判若兩人。
“無妨,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就依照我說的做吧。”徐風塵依舊是穿著西雅做的西裝,整理了下領帶,左右嗅了嗅自己身上確實沒有中藥味,健步走出了辦公室。
裴徽羽當然知道徐風塵一旦作出決斷,八匹大馬也拉他不回,嘆了口氣,追上徐風塵將車鑰匙給他,“先開著這輛吧。”
是輛奧迪A8。
兩人一同下了樓,裴徽羽開著公司的車回天庭基地,而徐風塵也前去和王鳳城約定的地點。
離兩人約定見面的時間,十八點,還有一個多小時。
徐風塵盤算著H市傍晚堵車的時間,選擇吃飯的地點正是在市中心的醉酒仙酒店,這也是因由徐風塵受傷的緣故,王鳳城在挑選的時候,故意選定在徐家的產業之中,并且,醉酒仙酒店的六甲成員也增添了十位。
關于六甲的分配,因為還需照顧到萬古收購李家的產業,現在六甲人手緊張,連甲午、甲辰、甲寅都坐鎮在李家比較敏感的公司內,就是為了防止有心人對其破壞暗殺。
如徐風塵所料,單單是到達市中心就快晚上六點了,在地下停車場找到停車位,看了眼手表,六點出頭。
徐風塵暗笑,他的手機扔了,就算是王鳳城給他打電話催也打不通。
趕緊乘坐電梯趕往約定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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