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生幫忙解決掉余下的小尾巴徐風塵當然樂意看到,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依照著梁生的智慧肯定能想得到,且這方面徐風塵也不必擔心梁生會使絆子,畢竟要想得到更好的結果,也得有些付出嘛,盡管這點付出對于梁生來說,只算是順手而為又讓徐風塵感到實實在在的安心,何樂而不為呢?
“誰啊?”
徐風塵的話音吵醒了周錦枝,她慵懶的問道。
徐風塵回頭看了眼,輕笑道:“梁家主。”
“梁安?”周錦枝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故意問道。
徐風塵緊接著她的話,“不,是梁生。”
“哦,原來是梁生家主啊,你們繼續聊吧。”周錦枝翻了個身,側面睡去。
兩人的對話,梁生清楚的聽到自是感到了很開心,成為梁家的家主幾乎已成了他志在必得事情,若是在這兒關頭出現了紕漏,梁生定然腸子都得糾結到一塊,還不如死了呢,他為了那個夢中的位置,這么多年忍辱負重了多少,只有自己知道,每當在梁家開會的時候,看著梁安高高在上又碌碌無為的面貌和作為,梁生恨不得當場將他打死,他坐上原本就應該屬于他的位置上,而且,梁生還存在著濃重的幻覺,經常幻想梁家若是在他的手里該會何等的發展迅速,他本人會是怎樣的意氣風發,又該如何的教育子女,把他們培養成梁家合格的繼承人,這些幻想,梁生一有空閑就不由自主的想象著,樂此不疲,似乎一想起來,精神上就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將現實的不如意對沖掉了很多。
徐風塵當然知道梁生的心緒是處在一個什么樣的狀態,他以前在國際闖蕩的時候,有太多的國外大家族的繼承人找天庭解決自身的麻煩,大部分都是在家族里的失敗者,源于實在受不了內心對失敗的煎熬,直接尋求天庭這幫子殺手,幫忙處理想做又做不成的事,這種事情很危險的,對于國外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天庭會做出一份風險報告,綜合考察該不該去插手,有一些礙于國外大家族的族長太過強大給推掉了,只剩下了小部分能夠接手,幫忙去將客戶自身所處的環境改善一下,說起這個,就得提及諸葛靜安了,她是這方面絕對的老手,見慣了太多的大風大浪,甚至還卷進了一起老牌四五百年大家族的內部奪權的大戰,回頭給徐風塵匯報的時候,言道,這些大家族啊,外表看上去光鮮亮麗,里面全都是虱子,你們敢相信這個家族內部的兩性關系極其的復雜糜爛嗎?最后獲勝的我們天庭幫忙的那個人,哎呀,即使他如此風流成性,在家族內部的成員之中,都算是純情了。
因為這方面的業務多,天庭還專門出.臺了一些列規定,教導各大天庭成員接受了這種的任務該如何做。
而作為規定、教程的書寫者,徐風塵自是可以稱作是此方面的老油條了,或者說國外殺手組織和傭兵組織拿出任意一個和天庭作對比,盡皆不如天庭專業,前面幫助萬九祥奪取萬家家主之位就已經彰顯了實力了,簡直就是不動聲色,輕輕揮了揮手臂,萬九祥就坐上了家主的位置,天庭在這方面講究這個潤物細無聲,表面上看沒有做什么有意義的舉動實際上都為萬九祥鋪好了路,由于萬家的實力已經大幅下滑,鋪路的事情就不用徐風塵親自去做了,同時亦是萬九祥在得知徐風塵斬殺了連盛和韓茂后,萬九祥老老實實待著屁都不敢放一個主要原因。
“徐家主啊,我再一次重新和你說一下我的主張,如果我在徐家的幫助下坐上了梁家家主的位子,絕不會像現在梁安的態度一樣,畏手畏腳不敢幫徐家在豫地保護徐家的利益,我會拿出梁家該有的魄力!與徐家攜手共進,做合作共贏的好伙伴!我梁生說的話一言九鼎!即便我和徐家主之間可能有些小誤會,但是在我們共同的大利益面前,小誤會只會是小誤會,變不成我們之間的天塹,你說是不是啊徐家主?”梁生呵呵笑著說。
他指的小誤會自然是東方鯨,梁生到現在還提心吊膽,生怕徐風塵因為這個在幫助他的過程間故意使絆子,讓梁生一脈的人萬劫不復,徐風塵的手段即使梁生以前不清楚,當看到談笑間蔡家灰飛煙滅,梁生就深刻認識到指使東方鯨去試探徐風塵夠不夠實力,簡直是一件愚蠢透頂的事情,若是徐風塵的心性狹窄,幫助他成為梁家家主的大事不僅會泡湯,肯定還會翻臉,要梁生給出一個滿意的說法!
徐風塵笑道:“既然是小誤會我們就不要再提了,到了這個份上我們應該真誠的溝通,說實話就因為這個小誤會我才堅定了攻打蔡莊。為什么?因為梁家主贈送給我的這個誤會,讓我明白了我的戰力比預想中的還要強呢!”
梁生尷尬的快要掛斷電話了,只覺徐風塵還真什么都說啊……
“哈,啊哈哈,徐家主不介意就行,上次我送出的賠禮只是一小部分,我把話放在這兒等徐家幫我坐上了那個位子,一定還會給徐家更大的禮物!”梁生就是會做人,一聽徐風塵話語里有丁點的不滿以及冷嘲熱諷,馬上拿錢來澆滅。
效果亦是出奇的好,徐風塵可不會跟白給的錢過不去,立即轉變話說,和梁生有說有笑。
兩人聊了大概有四十分的時間,才似乎皆戀戀不舍的掛斷,仿佛他們成了感情真摯的忘年交,相見恨晚,他們是無話不談的朋友。
掛斷電話后,徐風塵打著哈欠直接鉆進被窩。
“和梁生說話真費功夫啊!”徐風塵說道,他感受到周錦枝并未睡著,方才問了句后就閉上眼睛聽著徐風塵的話音。
她嗯嗯哼哼了一段才說出話,“梁生其實還是有些擔驚受怕的。”
“哦?”
“你想啊,我們連梁家都不敢惹的蔡家都給滅了,如果我們和梁家一言不合的打起來是不是還能把梁家也給干掉了啊!”周錦枝說道。
照她的話這么一想,還真是呢!怪不得適才和梁生打電話他的語氣很奇怪,又想強硬的和徐風塵說,又得軟下來放低姿態,比較矛盾,徐風塵還以為是梁生談判策略,沒成想梁生是想到了這里啊。
徐風塵笑道:“我沒往這兒考慮。”
周錦枝動了動身體,反手幫徐風塵塞好了棉被的被角,說道:“我也是剛想起來的,或許我們干掉蔡家的事已然在豫地傳起來了,就是不知對我們徐家是好是壞了,剩下的五大家族如何看待我們徐家在豫地的橫插一腳。”
倒是個極其嚴肅的問題,值得徐風塵仔仔細細的謀劃下,省得在關鍵時刻出了問題,豫地這個遠離江南的地方將徐家的一部分力量牽扯在這兒,這對于徐家的布局來說,會是很致命的形勢。
徐風塵沉吟少許,“只能把梁生推上梁家家主的寶座了,將他變成聽話的人,為徐家的利益說話,我現在擔心的是,黃冤句會不會插手進來!”
是啊,徐家搞了這個大的動作,若說沒有驚動京城的那幫人鬼也不信。
周錦枝面朝徐風塵,低了低頭,像是小貓咪般把小腦袋塞到徐風塵的懷里,“別想那么多,你以前不是經常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既然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事情,想再多,都只是為自己徒增煩惱,還不如提前做好準備和部署,等黃冤句真的打算插手進來了,我們也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
“好!聽你的!睡覺!困死我了,身體肌肉還疼!”徐風塵叫苦道。
不過,他想睡覺,還有很多人不想讓他睡。
連續幾條短信發過來,徐風塵翻出手機看了眼,王鳳城從徐家總部發過來的。
“誰啊?”周錦枝問道。
徐風塵盯著手機屏幕,低聲道:“王鳳城。”
“哦?我看看。”一聽是她,周錦枝瞬間來了精神,也不困了,動作極為的利索,將腦袋墊在徐風塵的右肩膀上一塊看著手機屏幕,瞧瞧王鳳城說什么。
對于徐家的正房大夫人,不能說周錦枝有敵意吧,畢竟兩人一塊和徐風塵同床共枕的事情都干了出來了,彼此之間的隔閡少了很多,甚至那時她們還討論了下互相的身材,然而她們依舊是直接的競爭對手,內心深處還是挺防范的。
王鳳城連續發的幾條短信都是長長的一段,應該是復制粘貼了徐家總部的秘密文件,上面說的是徐家憑借本身流動著的龐大資金對蔡家商業上的打擊,目前為止取得的戰果挺讓人滿意的,已經有多家企業不姓蔡了而是姓了徐,徐家總部根據徐采薇和徐花花的意見,派出合適的人去接收戰果,由于徐家提早做了準備,必要的手段準備充分,負責接收戰果的人明天就能到,且帶來了二十位在NJ歷練的甲徒,他們歷練的成果讓秋來滿意,直接允許作為甲徒里的精銳到達ZC,但是這二十位甲徒充當了維護徐家利益的角色,而不是跟著徐風塵喊打喊殺的角色,這倒挺令他感受的遺憾的。
越到風口浪尖上,徐風塵越感到徐家的人手不夠,尤其是六甲,讓他覺得束手束腳的,假如沒有天庭的支援,恐怕單單整理江南地區都捉襟見肘。尤其是當徐家一步步擴張自己的勢力范圍,勢必會影響到其他大族,那么相互之間肯定會產生利益摩擦,不付諸武力還好,一旦動武就會用到六甲,但瞧著現在的六甲規模,還挺令人擔心的,又不能直接去擴建,要想進入六甲得有一個流程,走完整個流程再讓六甲的高層確認后,才能成為甲徒,否則那就屬于不合格,戰斗力將會大打折扣,這是徐風塵不希望看到的。
所以,還是得慢慢來啊,步子不能邁的太多了,否則容易扯著蛋。
徐風塵低頭用下巴碰了下周錦枝的腦袋,問道:“有什么看法?”
“我?還能有什么看法呀,王鳳城做的挺好的呀!”周錦枝看完后,縮回旁邊的位置蓋好被子繼續睡覺。
徐風塵想了下,給王鳳城回復:注意身體。
王鳳城過不多時也給徐風塵發送了個笑臉,且讓他一定要當心自己的安全。
放回手機,徐風塵閉上眼睛排空腦袋的思緒,進入到睡眠當中。
他盡管斷斷續續睡了兩覺了,但是仍然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憊,和蔡立肖的一戰耗損了他太多的精力,很需要大睡一場來補充回來。
周錦枝有徐風塵在身邊,睡得也是很安穩,過不多時響起了輕微的鼾聲進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
除此之外,房間安靜,客房的窗簾拉上了,采光很好,依舊把房間照的半亮,徐風塵的臉在光明之間照的若明若暗,略微長的睫毛輕輕地動了下,緊接著一切平靜。
而在H市的王鳳城疲累的把雙手挪開了筆記本鍵盤,她已經連續工作了十個小時,女助理為她浸泡了五杯高濃咖啡提神,十個小時內,王鳳城也將徐家怎樣整合蔡家企業的方法給整理了出來,接下來交給下屬檢查下有沒有漏洞然后發送給徐采薇和徐花花的團隊過目,沒有問題的話,就會按照這個方法去做了。如何整合蔡家企業的方法為徐家旗下的產業提交上來的,徐家總部需要挑選出來最為合適的方案,并加以修正,看樣子輕松,實則一點都不輕松,由于蔡家已經全面潰敗,便到了徐家去摘取勝利成果了,當中得預防各方面的突發問題,比如遇上其他大族搶奪該怎樣應對,還有劃分出哪些企業交給艾家才能既可以體現徐家的承諾,又使得徐家在之中獲得最大的利益,這都得要王鳳城進行考慮,畢竟她現在已是徐家的大夫人,盡管還沒和徐風塵正式結婚,在這個當口,仍舊有很多人已然把她當做了徐家大夫人。
渾身無力的躺在辦公椅上,王鳳城剛才把徐家商業現在的情況發送給徐風塵,她覺得自己回消息的時間晚了,沒辦法,王鳳城極為聰慧的腦子在連續的工作之中變得有些渾渾噩噩,就連雙手長時間的敲擊鍵盤也手腕酸通手指無比的發麻了,給將腦袋騰出一小塊空間記得將消息回復過去,已是不得了的事情。
助理請來了一位在H市按摩很厲害的女師傅在隔壁等著她,可王鳳城現在動也不想動,只想就這么躺著下去,直到女助理敲了房門習慣性的進來后,催促王鳳城去按摩下,她才嘗試動了動身子站起來,整理了衣服信步去了隔壁,她如今是徐家總部的負責人,面對任何人都得表現出自身的威嚴,決不允許她嘻嘻哈哈。
所說的按摩很厲害的女師傅看年紀不超過三十五歲,皮膚很白皙,也很漂亮,她是有規矩的,且客人必須遵循她的規矩。她只給女士按摩,不給男士,不論你是誰,即使錢多的能把整座H市買下來,也得排隊等待,先讓她去給老早就預約的人服務完再輪到你,總歸是有人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不信邪,強烈要求女師傅跨過等候的預約的人先行為她服務,后果就是她取消了那位貴婦人的預約,還有男士聽說她不僅長的漂亮,按摩手法好,請她的朋友轉達想要體驗一下的請求,她想都沒想立即拒絕,且跟那位要好的朋友斷絕了一切往來。她叫做
賴姝,這次卻主動壞了自己定下的繁瑣規矩,推遲了一位客人的按摩,來給王鳳城先行按摩服務。
“自己壞自己的規矩,會不會影響你的名譽啊?”王鳳城讓助理忙其他的事情,關上門后,說道。
賴姝說道:“沒事,我找了很好的理由,生病了,不舒服,要休息一天。”
“哈哈,你賴姝很少撒謊,居然為我撒了次慌,我王鳳城感到了與有榮焉!”王鳳城脫下衣服趴在床上笑道。
賴姝看著她略微凸起的頸椎,皺著眉頭說道:“誰讓我跟你的關系比較好呢,對了,你助理還不知道我們是好朋友!”
王鳳城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次,語氣里透露著沉沉的疲累,說道:“別小看她,她的小腦袋很靈光的,即便不知道我們兩個真實的關系,也猜到什么了。”
“是嘛?”
“嗯。”
兩人聊著天,賴姝為王鳳城著重按摩著頸椎,一看就是長時間工作導致的,賴姝納悶上次給王鳳城按摩的時候還沒見她的頸椎如此嚴重,怎么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就這般嚴重了呢?
“你現在工作很累嗎?”
“嗯,很累。”王鳳城說了句實話。
“休息休息不行?”
“不行,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刻,大家都在拼命工作,我要是休息了,別人怎么看我啊。”她小聲道。
賴姝笑道:“唉,成了大門大戶的媳婦也不輕松啊。”
王鳳城感嘆道:“是呀,在王家的時候就已經很忙碌了,到了徐家沒成想還要忙碌上兩倍不止。”
少許,似乎想起了一件事,詢問賴姝道:“徐風塵過一段時間就回H市了,能不能請你再壞下規矩?”
“給你的丈夫按摩?”
“嗯,他比我還要累。”
“不行,為你壞規矩可以,為了你的丈夫……我又不認識他,可不想壞規矩。”賴姝一口回絕。
“唉,好吧。”王鳳城道。
之后,兩人都沒說話,王鳳城借著按摩的時間打了個盹,最終還是賴姝將她叫醒的。
“好了,去工作吧,兩天后我再給你按摩下,你的身體負荷畢竟大,多按摩幾次能有效緩解壓力。”賴姝收拾著工具說道。
王鳳城伸展了身體,全身上下頓時輕松了很多,笑道:“謝謝你了。”
“你跟我客氣什么?走了。”賴姝等王鳳城穿戴完畢,打開門離開。
感覺腳步都輕快了,王鳳城看了眼墻壁上的掛鐘,已經過去了兩個半小時,連忙回到辦公室,這下,頭腦清醒的繼續工作。
女助理體貼的進來把王鳳城喝光的咖啡杯端出去,一會兒重新端了杯泡好的綠茶放在她的桌子上。
王鳳城笑著點點頭。
徐風塵讓周錦枝一塊去了豫地,此事還是在王鳳城的心里像是有根刺一樣的,哪位快要結婚的未婚妻都不喜歡看到自己的丈夫帶了另一位女人去了別的地方,而且能夠肯定的是,他們必定會住在一起,這更加讓王鳳城難受了。
不過沒關系,徐風塵和周錦枝的關系她又不是不知道,今后在徐家之中被叫做大夫人的會也只會是她王鳳城,而不會是周錦枝,這令王鳳城覺得某種心理上的滿足。
……
徐家村昨天就來了位客人。
徐仙道現在正與他在一塊喝茶,兩人聊天的笑聲穿過了房間,讓戍守在外面的甲徒感到困惑,到底是何種好笑的話題竟讓兩個人哈哈大笑的聲音連綿不絕?
他是耶律玄機,徐家村一戰后就離開的耶律玄機,此刻到徐家村若是讓徐風塵知道的話,免不得猜想一番,因何事情讓耶律玄機去而復返重新來到徐家村。
耶律玄機為徐仙道倒上茶,說道:“我家師傅說,徐前輩是他心目中最為敬重的人。”
徐仙道旋轉了下杯沿,笑說:“你的師傅能活到現在著實不容易,既然他高我一些年齡還將我劃分到敬重的人里面去,我就坦然受之了吧。”
徐仙道說的話是有原因的,方才他們兩個人就說到,之所以耶律玄機的師傅能活到如今,是徐仙道出了個主意,讓他在武學上又進行了突破。
這些秘聞或許會隨著老一輩人的故去漸漸成為江湖上的秘密,但是在現在,大部分的武學頂尖大家還活著,就有重新曬曬陽光的可能。
耶律玄機不好意思道:“上次我實在不知前輩對我們師徒還有如此一個大的恩情,說話之間多有冒犯實屬該死。若不是我找到了師傅,談及了在徐家村的見聞,師傅也不會提起他和前輩的故聞。”
“無妨,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我也快忘了,喝茶喝茶,今天泡的茶可是好茶啊,我平常也舍不得喝。”
“好好好,前輩先請。”
徐仙道放下茶杯說道:“江湖上有很多傳言,說你師傅已經死了,但是我一直不相信,就算是他前些年舊傷復發,但也到不了躺進棺材里的程度,能從你的嘴里真實聽聞他還活著,我很開心,老一輩的人物消失的消失,音訊全無的不少,多聽見一位老輩人物活著的消息,就能令我覺得吾道不孤。”
“你們那一代的華夏江湖真是精彩,如今每每想起關于前輩等人的故事,還令我激動不已。”耶律玄機似是換上了另一幅面孔,嚴肅了不少,假若徐風塵在這兒的話,肯定會問,耶律玄機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徐仙道搖頭苦笑:“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耶律玄機問道:“徐風塵當真去豫地ZC要將蔡家連根拔起?”
談起這個事情,徐仙道立馬眉開眼笑,“昨天你離開后我正要睡覺的時候,六甲給我傳來了個消息,消息里稱,徐風塵已將蔡家給干掉了,而且連蔡立肖都以一己之力打殺,將蔡家藏著捂著就是不肯露面的洞中仙和龍鱗繳獲。”
耶律玄機細細聽來,忽然大驚失色,目光里滿是難以置信。
“徐……徐風塵真的覆滅掉了蔡家?”耶律玄機實在不敢相信。
徐仙道證實道:“千真萬確,我徐家的六甲絕不會騙我的。”
耶律玄機細數了下,吃驚的說道:“從徐風塵突破進先天境到現在才過去了多長時間啊?!他居然快速成長到了可以把蔡家都給鏟除的程度,莫非他現在已經點亮了北極星?”
“不是,才是后宮星。”徐仙道說。
這下,耶律玄機更是摸不著頭腦了,蔡立肖他知道,蔡家的蔡振康他也了解,問題就在于,徐風塵憑借只點亮后宮星的程度,如何能打的過蔡家的這兩位大高手啊?!
“是有高人幫助徐風塵嗎?”
“沒有,都是他自己打的。”徐仙道肯定道。
耶律玄機連說不可能,“僅憑點亮后宮星,別說是蔡立肖那老賊了,就是蔡振康和蔡家其他的高手都不一定打的下來,畢竟蔡家還有洞中仙和龍鱗兩把江湖上的瑰寶,每一把兵器能增加很多戰力了!”
徐仙道瞇著眼睛笑的像個老狐貍,“我要說徐風塵點亮后宮星帶給了他一部分暮春境的戰力呢?”
“一部分?一部分是多少?”耶律玄機沒反應過來。
緊接著他哎呀了一聲,深深的為徐風塵感到了震撼。
天驕啊!怎樣的年輕俊彥才能配得上天驕兩個字?就像徐風塵這個樣子的。耶律玄機聽徐仙道的話,暗道,整個華夏再無一位年輕人可以和徐風塵相媲美了。
“恭喜徐家,重新登臨絕巔的時日,指日可待!”耶律玄機趕緊拱手向徐仙道慶賀道。
徐仙道笑的合不攏嘴,揮揮手,“什么這那的,徐風塵還嫩的很呢,等他成就了成就了暮春境的道行,你再來說這句話也不遲!”
“哈哈……徐前輩,看你的兩眼,都是對徐風塵贊賞呀!”
“哎,別說出來,省得這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得表現的嚴肅一點,多給他點動力。”也只有徐仙道能說出這種話了,換成其他人,根本在徐風塵面前不夠格,當然,徐仙道另有關于徐風塵的大事沒有說出,那便是他覺醒神境通,只是此等驚世駭俗的事情還是藏著掖著比較好。
低調!
……
徐風塵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七點。
睜開眼睛后,腦袋出奇的清醒,想睡個回籠覺都睡不成了,周邊的周錦枝已經不見蹤影,摸了摸她的位置下的被褥還殘留著溫熱,應該是剛起身了不久。
穿上衣服,洗漱了下。
他拿上房卡去了在酒店的會議室。
都在,他們在討論著事情。
徐風塵一進來,所有人站起。
“睡得夠久了,我們醒的早。”君橙笑道。
徐風塵揮揮手示意眾人落座,看了眼周錦枝在紙上的寫寫畫畫,有關于梁家,首要的人物是梁安以及梁安身邊的梁家核心高層,這些人的實力都很強,但跟蔡家相比強的程度極為的有限,差別他們已經分析出來了,這次是要商量出個對于徐家坐收漁翁之利的好辦法。
裴徽羽說道:“梁生的實力和梁安的力量我們分析比對了下,梁生雖然處于下風但是有我們的支持,一定會戰勝梁安的,也就是說,他的家主寶座其實已經坐在屁股底下了,現在只是將之付諸成現實。”
徐風塵點點頭,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敲了敲桌子,“我們要把梁生的野心給打下去,既要幫他得到家主之位,又要令他成為我們徐家的附庸,老實巴交的看住我們在豫地的利益。”
周錦枝道:“梁家內亂必會削弱實力,就算我們暫時不出手打壓梁生,他也會甘心被我們支使。”
“嗯,我想要的是梁生長久的依附徐家,有沒有這個可能?”徐風塵心里已經有答案了,但他還是問了出來。
眾人互相看看,搖頭,“沒有,梁家畢竟是華夏大族,梁生的力量也不弱,如果把他打壓成萬九祥那樣的話,他即便想看住我們在豫地的利益也因實力不足看不住了,對我們不利!”
徐風塵點頭,并未多說什么,他已經知道了結果,不過,他還是想要試試,“我們先做出其他的方案,等梁生和梁安兩人真動起手來的時候,我們再根據形勢作出些安排,如果沒有可能讓梁生一脈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們,那就只能在今后的發展下,著重看待豫地的徐家力量,快速的形成戰斗力,自己保護自己。”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啊。
雖然徐風塵在這兒,眾人還是該說什么就說什么,一切跟往常一樣。
石鼎和閔雨苔亦在會議桌旁坐著,兩人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激烈的討論,不過讓他們打打殺殺行,要是出謀劃策簡直就是太難為兩人了。
徐風塵瞧著兩人拘束不安的神態笑了下,招呼兩人出去了。
“你們吃飯了嗎?”徐風塵問道。
一出會議室,石鼎就如同被大赦了般,松了一大口氣,“沒有,上一頓吃的太飽了,到現在還不太餓。”
閔雨苔問道:“你們以前的作戰計劃都是像這樣討論出來的嗎?”
徐風塵道:“是的,他們都是很專業的人才,我放心。嗨,上一頓過去了那么久,肚子早就空空如也,酒店現在應該還開放著早飯自助,我們現在去隨便吃點東西。”
石鼎道:“好,跟著你,你想干嘛我們就干嘛。”
徐風塵大笑,和石鼎勾肩搭背的去了餐廳。
酒店的自助贊餐還是挺豐盛的,三人各自拿著盤子去盛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這時,徐風塵的手機響了,把盛著早飯的盤子暫且放在柜臺上,看了眼手機,艾寒打過來的,徐風塵不自覺笑了下,該來的還是來了,將飯又放在桌子上和石鼎、閔雨苔打了個招呼說出去接個電話,便走出了餐廳。
“喂?”徐風塵笑著說,“你現在到了ZC了?”
艾寒在那邊顯得極為的輕松,一點都不像是聽了和賢的慘痛匯報的樣子,凌晨四點艾寒就住在了ZC的豪華酒店里,之后趕緊讓和賢過來,把和賢知道的所有事情點滴不落的跟艾寒說了遍,聽后,艾寒的心情特別壓抑,沒想到艾家精銳在此的情況居然會是另外一幅樣子,從和賢的話中,艾寒也知道了,攻打蔡莊時,并不是徐風塵要求艾家精銳先攻打一處吸收蔡家的火力跟吸引蔡家其他精銳到此制造其他地方的戍守空缺,而是艾家精銳一致要求洗刷別墅一戰中艾家丟掉的顏面,給蔡家一個狠狠的教訓,沒想到蔡一聽和岳丘平會趕到現場,對艾家精銳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和賢的表情很是沉痛,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自己的不中用了,話里話外,和賢埋怨自己的武學太弱了,不能同時攻打岳丘平與蔡一聽,若是這般的話,艾家精銳也就不會遭受如此之大的傷亡。艾寒表情痛苦,一邊聽著和賢的話一邊安慰他,已經做的夠好了,不用太過自責。和賢連說不行,艾峻長老失蹤后,他是艾家在ZC暫時的負責人,造成這么大的傷亡情況,和賢有直接責任,等他回到艾家會向家主請罪的。艾寒徹底相信了艾寒的話,連連嘆氣,頓時不知該說什么了。
從艾寒的房間里出來,和賢擦了把臉上的縱橫的老淚,詭異的一笑。死人是不會說話的,而活著的人都已讓他收買,徐風塵信守承諾,通過隱秘的渠道給和賢了一筆滿心歡喜的錢。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
“徐家主,辛苦你了,我聽和賢說了,若非是你,要想覆滅掉蔡家,根本就是癡心妄想!”艾寒說道。
雖然他的話語表現的很不錯,徐風塵仍舊聽出了艾寒的不正常,是呀,從和賢的嘴里聽到了跟艾家自己分析的完全相反的一個版本,換成誰都會覺得難以接受。徐風塵當然知道,艾家那邊會通過一些隱秘的渠道分析出接近真相的狀況,然而相比于和賢這位親身參與者的直接訴說,艾寒選擇相信哪一個,答案顯而易見。即便不通過調查得到真相,光看到艾家精銳率先進攻一處死傷成這個樣子,只要是艾家的高層們腦子還算正常的話,都能說出點東西來。只不過徐風塵早有預料,試探了下和賢的貪心,沒想到和賢還真的敢富貴險中求,讓他的計劃完美的實現了。
徐風塵重重嘆氣道:“實在是對不住艾家啊,艾家精銳死傷慘重跟我有直接的關系,原本我能更好的領導他們的,萬萬沒想到,超出了制定的計劃,艾家精銳們勇敢的惡斗蔡家……”
艾寒趕忙說道:“這不關徐家主的事情,是我們艾家不聽從徐家主制定的完美計劃,擅自行動,才造成如此大的損失,而徐家主亡羊補牢,運籌帷幄,沒有讓艾家精銳的一時沖動壞了大局,并且還能干掉蔡家,已經是十分的厲害了,我代表艾家非常非常感謝徐家主以及徐家。”
“哎哎哎,艾寒,你這就太客氣了,我們徐艾兩家是友好的合作關系,面對共同的敵人時,什么你的我的,任何的成就都屬于我們大家的。”徐風塵道。
艾寒咧了咧嘴,要是當真如此了,你徐風塵能把得手的利益跟艾家五五分嗎?
“徐家主謙虛了,不知徐家主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們見一面?”艾寒壓下心中的不適,客氣的詢問道。
徐風塵一想今天還得見梁生,便說道:“晚上八點,不過我不確定,等會再給你消息吧。”
“哦?徐家難道在ZC還有其他的事情?”艾寒疑竇陡生。
徐風塵如實說道:“是啊,湊巧交了位朋友,相談甚歡,昨天晚上他就說今天見一面呢。”
“好好好,那我便在酒店里靜候徐風塵的佳音了。”艾寒笑道。
說完掛斷電話,艾寒不禁陷入深思,不知徐風塵在ZC交了位什么樣的朋友。
歐陽歡亦在房間里,全程陪在艾寒的身邊,其他的智囊團已在其他房間里休息,“徐風塵的言語滴水不漏,我算是見識到了。”
艾寒吧手機扔在床上,站起身倒了杯水潤潤喉嚨,“等見了面,你就對徐風塵更加的印象深刻了。”
而徐風塵回到餐廳,坐在石鼎和閔雨苔的對面埋頭吃飯,畢竟有意思的是,艾寒這次給他打電話,一改之前的風格變得異常的鄭重,看來艾寒是靜下心要為艾家爭取個不錯的結果了,畢竟死了這么多的精銳,再沒點進賬,艾家這次“遠征”蔡家,真的便得不償失了。
吃完飯,徐風塵給梁生打去個電話,說到中午見面,梁生一口答應。
徐風塵旋轉著手機,想了片刻,就給艾寒發去消息,時間確定了,晚上八點我們見面,還將離這不遠的一家休閑餐廳的地址給發了過去。
歐陽歡看到這條短信,不禁激動,能見識到令艾寒倍加贊嘆的徐家年輕家主,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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