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梁海根問了些較為敏感的問題。
比如徐家內部的權力分配,還有關于六甲成員培養方法等等。
徐風塵極為的大方,知無不言,只要是梁海根問出的話,他都一一作答。
當然,梁海根也沒有問些特別敏感的問題,只是相對來說,可以讓徐風塵作為一家之主能夠回答的問題。
在這方面,梁海根的情商還是表現不錯的。
“有些時候,你該忍耐還是得忍,等到了你能反擊的時候再將胸腔里的怒火全部發泄出去!”徐風塵好像無意間說道。
梁海根道:“徐家主放心吧,大勢上我看的清,我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誰才是真正的對我好?!?br/>
“嗯,你這么想我便放心了?!毙祜L塵點點頭。
端木琉璃在旁邊聽著兩人的談話。
心知以后她主持豫地徐家產業的安全,梁海根將是她的“同事”了,只不過這位同事身份極為的特殊,一旦暴露,必會引起很大的風波。
此時的梁家,還不敢把怒火引到徐家的身上,但梁海根自身的安危就說不定了,即便他是梁安的兒子,為了梁家,梁安也得大義滅親!
快到蔡莊時。
徐風塵說道:“你的父親或許就在你的家里面等著你回去?!?br/>
梁海根嗤笑了聲,似乎在嘲笑他的父親連他的思想都想要控制。
“我明白,也許不只家父一人,還有梁龍云呢?!绷汉8馈?br/>
大戰落寞,梁家接下來的工作只剩下了將還在叛亂的小魚小蝦給一網打擊,反正梁生的產業差不多全部歸徐家所有,如何去安撫產業里的高管,那是徐風塵的頭疼事,不干梁家所想。
所以就能預料到,梁龍云必會千方百計的鞏固自己的地位,讓他的家主繼承人的位置變的無比的牢固,牢到將來梁安后悔了,都無法再干預梁家繼承人選擇的程度!
梁龍云第一個要壓制的目標,就是梁海根!
誰讓他是梁安的兒子呢!
自古以來,皇儲爭位,失敗者,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梁海根其實很緊張。
緊張的是在這個關頭,梁龍云若是打壓他的話,剛宣布梁龍云是下一任家主的梁安,必不會插手,也就是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梁龍云打壓!
徐風塵笑了笑:“你能明白此事,說明你已經做好了應對之策?!?br/>
梁海根稍稍踩了踩油門,“沒辦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能怎么辦?還不是依靠自己的演技?反正演了那么多年,再演的逼真一點,也是手到擒來?!?br/>
徐風塵點點頭:“別忘了買瓶好酒。”
“哈哈……”梁海根大笑,“謝謝風塵的關心,肯定得是好酒的,差點的酒他們一聞就能聞出來?!?br/>
“是啊,這讓他們聞出來了,必定會心出疑慮,怎么和堂堂徐家的家主喝酒,連酒喝的都這么差呢?!”徐風塵同樣大笑。
端木琉璃聽著兩人說話,學到了很多。
徐風塵和梁海根連這種細節的地方都考慮到了,可見兩人的城府之深。
到了蔡莊。
徐風塵和端木琉璃下車。
梁海根又說了些場面話,才轉身回到車里,掉頭開向自己的家。
“竇家也在開拓西北的業務,若是以后我們要與竇家開啟競爭了,不要膽怯,直接跟他們打就是了?!毙祜L塵輕聲說道。
端木琉璃啊了聲。
竇家可不是一個小家族,她小時候還在端木家的時候,就聽說過,竇家在豫地雖說低調,但影響極深,連續三代不衰,且還有繼續強盛的趨勢。
“竇家很強大?!倍四玖鹆дf出了自己內心的猶豫。
徐風塵瞇著眼睛,環看四周,問道:“你覺得豫地如何?”
“地處華夏腹地,現在還看不出這里的經濟會如何,但我十分確定,將來必定是經濟強地!”端木琉璃肯定的說道。
徐風塵笑道:“那就是了,徐家要像一根釘子般,扎根在這里,讓豫地成為我們新的后花園!至于現在這里的大族和強者,你說,當我們開辟后花園的時候,他們會不會跳出來搗亂?”
端木琉璃點點頭:“一定會的,豫地被他們認為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現在徐家吞下了蔡家的這部分,根據情報人員的反饋就開始有些大人物提心吊膽了,將來的話,我們遇到的阻力肯定更大!”
“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徐家只要不停下進取的腳步,你們這些人的武學境界繼續攀升,遲早有一天,徐家的強大他們這些墨守成規的人必須得無條件接受,且還要對我們笑臉相迎!”
聽徐風塵規劃的未來,端木琉璃一臉的向往。
她往日并沒有現在的地位和權勢,只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重建端木家,盡管嘴上一直在相信自己,但心里卻是十分的清楚端木家已經消逝在歷史之中了,進了徐家之后,是徐風塵給她了希望。
重建端木家并不意味著要離開徐家,相反,端木家必須緊緊依賴徐家,回報徐家。
周錦枝走來:“你們說的太長遠了?!?br/>
徐風塵扭頭笑道:“不遠,就在能夠看見的將來?!?br/>
端木琉璃驚詫了一聲,稍稍有些臉紅:“錦枝什么時候在這里的?”
“我們剛從大廈那兒回來,我去監控室看看蔡莊有沒有異常,恰巧看見了你們兩人站在這里?!敝苠\枝笑道。
徐風塵笑呵呵的過去摟著周錦枝的肩膀,說道:“走,我們該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br/>
“唉,回H市的行程又得拖幾日。”周錦枝皺著眉頭說道。
徐風塵倒是想問問關于梁生企業的事,“我們還有人整頓梁生的產業嗎?”
周錦枝答道:“徐家在豫地人手已經用到了極限,沒有可用的人了?!?br/>
“只能天庭的人去整頓梁生的產業了?!?br/>
“嗯,我也是如此想的?!?br/>
徐風塵看著偌大的蔡莊,笑說:“以后還將它叫做蔡莊,提醒我們每一個人,居安思危!忘戰必危!”
周錦枝很同意徐風塵這個觀點。
也借此警告豫地的其他大族,別惹徐家,小心你們的大本營,也落在徐家的手里!
而開車往家里趕的梁海根在一處高檔煙酒店里買了瓶,兩千多元的白酒。
這款白酒在這家店算是最貴的了。
坐回車里,想了又想,他還是打算開回到家里的地下車庫再把這瓶酒給喝了,省得在路上出現不可預料的意外!
梁海根在外有自己的家。
是他的妻子尚如菲買的,梁海根覺得還不錯,就一塊住了下來。
反正手里的錢足夠兩人生活無憂再加孩子的培養了,更大的目標便是梁海根不滿足自己既定的地位,想要去拼一把,說白了,到了他這個年紀,仍然有野心存在。
野心是雙刃劍。
梁生一脈的覆滅就是歸根結底就是野心膨脹。
但是,要想一個人拼起來奮斗,亦是得需要野心的支持。
而梁海根就有充足的野心,只是他將自己的野心只展示給了徐風塵看,說實話,還是今天才暴露出來的,之前與徐風塵接觸,都是委婉的表達!
梁海根有個優勢,便是一心二用。
邊開著車邊想著一會兒到了家后,該說什么。
父親梁安以及梁龍云在他的家里,這是必定的事情。
沒誰能夠容忍家族里一個關鍵人物,單獨接觸另外一個大族的家主。
梁龍云容忍不了,甚至梁安也容忍不了。
到了所在小區的地下車庫。
梁海根拿出酒。
起開瓶塞。
壓根毫不猶豫,直接就灌進嘴里,咕咚咕咚喝進肚子里。
直到一整瓶的白酒見底,他才停下。
打了個飽嗝。
五臟六腑似乎有一團熊熊烈火在迅猛的燃燒。
無所謂。
為了心中的目標,這點痛苦,梁海根完全可以忍受的下來。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十分鐘后。
腦袋眩暈。
意識模糊。
但他仍然記得非常清楚,等會要說的話。
打開車門,踩在地面,像是踩了一團棉花。
搖搖晃晃。
不忘回頭把車的中控鎖全給關了。
收起車鑰匙。
找到電梯。
他根本不怕梁安會派白鷺的成員跟蹤自己,因為梁海根在白鷺里的勢力很大,這也算是一個他的底牌,不管是誰向白鷺發布了命令,他絕對會第一時間得知。
當然,除了梁生那種將自己的心腹安**白鷺的情況。
依靠著電梯,連打了幾個酒嗝。
胸腔里的烈火還在燃燒,似乎要燃燒千年之久。
按亮了家所在的樓層。
他開始迷迷糊糊,身體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拿出家里的鑰匙,打開家門。
客廳里有三個人,無聲的坐著。
梁安、梁龍云以及他的妻子尚如菲。
仿佛他們在這里干坐著很長時間了。
等到梁海根回家,他們才產生了聲音。
尚如菲連忙攙扶住即將要摔倒的梁海根,略微責備的問道:“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
梁海根的潛意識保持著絕對的清醒:“嗨,徐家主海量??!連我這個常年和酒打交道的人都得甘拜下風!厲害厲害!下次必須得多帶點人,陪我一起把徐家主喝趴下!”
尚如菲把梁海根攙扶坐在沙發:“我去給你做點醒酒湯,父親和龍云來了?!?br/>
梁海根仿佛在竭盡所能睜大眼睛,看到沙發上一聲不響坐著的兩人,才長哦了一聲:“你們兩個怎么有興趣到我家里來了?”
尚如菲像落荒而逃,一刻也不想面對梁安與梁龍云。
梁龍云的臉色極其的難看。
梁安問道:“你和徐風塵說了什么?”
“還能說什么???互相扯皮唄。”梁海根斜斜的躺在沙發上,咕噥的說道。
梁安搖頭:“你在騙我,如實告訴爸爸,你到底跟徐風塵說了什么!!”
“你看你看,多久了啊!仿佛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我跟徐風塵真的在互相扯皮,還能說什么?我在梁家的權力,自從梁龍云被你承認為繼承人后,已經讓你剝奪的一干二凈,莫非已經到了我每天說了什么話,都得向您老人家匯報的程度了?”梁海根醉醺醺的嗤笑道。
梁安嘆了口氣:“不是這個意思,好吧,我們相信你和徐風塵沒說什么敏感的話,那你回憶回憶,徐風塵有哪些話比較有價值?”
“價值?哪有價值了?!徐風塵喊去了一位徐家的美女,邊跟我聊天,邊調戲那位美女,嗯……我想想,哦,對了,那位似乎是一位豐腴少婦的美女叫做端木琉璃,嘖嘖,你們一定沒留意到,端木琉璃啊,長得真是……”
“梁海根!我勸你說實話!你是我們梁家家主的兒子,亦是我們梁家地位很高的大人物,你應該為梁家著想,別狡辯了,乖乖的將你和徐風塵說過的所有話完完整整的敘述一遍吧!”
梁龍云實在忍不了了,打斷梁海根的言語,頤指氣使的說道。
梁海根的雙手停在半空,方才他還在比劃著端木琉璃的美妙。
通紅的眼睛忽地瞪著梁龍云:“你小子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
梁龍云嗤笑道:“梁海根你要干嘛?別忘了,我現在是梁家的繼承人,如果我調查得出你沒有說實話,完全能夠依據梁家家規廢掉你現在所有的權力,讓你成為庶民!”
“庶民?可笑啊可笑,莫非你認為現在仍舊是封建王朝嗎?還庶民!行!你廢掉我吧,我跟徐風塵從頭到尾全在聊家常話,我能說什么?有什么可說的?!調查?你去!白鷺最強大的一部分戰力還掌握在手里,我倒要瞧瞧你如何調查我!如何給我定罪!”
梁海根耍酒瘋一樣的蹭的站起來,指著梁龍云喝道:“你才幾斤幾兩就敢跟我作對,是不是以為你現在家主繼承人位置十分牢固了?信不信我召集人,廢掉你的繼承人?這個位置本應是我的!”
本色出演??!
梁海根演的惟妙惟肖。
梁龍云雙手的青筋暴起,實在怒的受不了。
沒錯,梁海根說的很對,白鷺最強大的戰力,一大部分掌握在梁海根的手里。且他還是梁安的親生兒子,即使梁龍云是下一任家主,要想對付梁海根,現在的話,可稱是孤家寡人對付一大幫子勢力根深蒂固的派系。
真動起手來,就算是梁安站在他的身后,也不一定是梁海根的對手。
不過,梁龍云有一個選擇,就是靠著自己的戰力現在就殺了梁海根,以絕后患,只是那樣的話,梁家家主之位就與他徹底無緣了。
梁龍云咬牙切齒。
他知道,梁海根就是靠著這一點,才肆無忌憚的朝他放狠話。
梁安喝道:“坐下,你看你喝的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梁海根還是比較畏懼自己的父親,搖搖晃晃的坐下。
“你好好說說,到底跟徐風塵說了什么了?”梁安嚴肅的問道。
潛意識告訴梁海根,表演到此為止就夠了,接下來就是得按照他事先編寫的臺詞說一下。
“好,我說!我從頭到尾的說?!绷汉8此品浅o奈道。
而梁龍云內心暗罵了聲廢物,梁安說句話就把你給嚇成這樣子了。
隨即。
梁海根把從兩人走后,徐風塵說的話,以及徐風塵做的動作。
一個不落的全都說了出來。
只是,他說的全是自己事前想好的內容,無外乎徐風塵高度盛贊梁家在此次行動里的幫助,梁家的確是按照合同履行,梁安家主是老成謀國的典范,還有梁海根作為梁安家主的兒子,為徐梁梁家能夠進行深度合作貢獻了極大的力量。
“哦,對了,徐家主還說了,梁龍云不錯,有勇有謀,是梁家下一代家主的唯一選擇!”
梁龍云等了好久才聽到徐風塵說到過自己。
頓時開心的喜不自勝。
梁安微微點頭。
“你說的都是實話嗎?”
梁海根手一攤,接過尚如菲遞過來的醒酒湯,喝之前深深注視了自己的父親一眼:“你也可以選擇不信?!?br/>
“哈哈……我信,我信,我怎能不信呢?我的兒子從小到大還從未對我說過一句謊話,我要是不信,不就是在懷疑你嗎?世界上哪有老子不相信自己兒子的?!”梁安哈哈大笑。
他徹底放心了。
梁海根沒說出格的話。
徐風塵表現的正常,正是徐家得到了這么大的好處后,作為家主應該說的話。
滿意了。
都滿意了!
梁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梁龍云知道徐風塵并未借機支持梁海根謀奪家主之位。
梁海根編造了一個完美無缺的謊話,成功騙過了兩個聰明人。
之后,梁安和梁龍云齊齊起身告辭。
就算是尚如菲百般挽留他們再喝些茶水再走,兩人也婉拒了。
梁海根沒有起身相送,他眼睛里藏著悲傷,注視著自己的父親走出房門。
回想起小時候那位和藹的父親,似乎現在的父親猶如變了一個人般。
是什么讓他改變的?
難道是提防自己?提防他搶了屬于梁龍云的家主之位?!
真是滑稽。
作為父親的梁安莫非不知道,他一旦做出決定便輕易不會改變,此前梁海根說聽從梁安的安排,放棄對家主的爭奪,但現在,梁安和梁龍云做出的事情太讓他失望了……
尚如菲回到房間,注視著自己的丈夫一身酒氣癱軟在沙發上,輕輕說道:“你沒說實話?!?br/>
梁海根猛地腦子清醒,瞇著眼睛說道:“那就是我的實話?!?br/>
“你這些年養成了一個習慣,也許你自己都不知道?!鄙腥绶评^續道。
“哦?說來聽聽?!?br/>
“你說謊的時候,會握拳又松拳?!鄙腥绶频?。
梁海根一口將還在散發熱氣的醒酒湯喝光,站起身,盯著尚如菲:“你要告訴父親嗎?”
“不會?!?br/>
“嗯,我猜你會這么做,畢竟你是我的妻子嘛!”梁海根開心道。
尚如菲輕輕搖頭:“不是這個原因?!?br/>
“那是什么原因?”
“是你這些年從未對我撒謊過!”
她忽然淚水決堤。
“不管你做出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即便前面是殘垣斷壁!”
其實尚如菲的心里足夠清楚了。
梁海根沒說實話的背后,是他和徐家達成了不為人知的協議,這個協議或許會危害到梁家。
梁海根驟然變的清醒:“我去洗個澡,早點休息吧,我們一周多的時間沒在一起睡過了。”
尚如菲點點頭,溫柔的應了聲:“嗯?!?br/>
……
徐風塵站在床邊聽著匯報。
梁天逸死了。
是在得知梁生等人戰死后,想要離開公司逃亡的路上,被截殺的。
尸首已經交給了梁家那邊。
梁家的高層大人物極其的滿意。
“梁漪呢?”徐風塵問道。
裴徽羽說道:“在斯德哥爾摩,我已經按照你說的,讓人寫了封信放在她的家門前?!?br/>
徐風塵閉上眼睛,“保護她的安全。”
“是?!?br/>
徐靈兒問道:“為何不殺了她?一勞永逸?!”
徐風塵答道:“殺的差不多了。”
周錦枝冷哼了聲,無意間走近徐風塵,猛地在他的腰間扭了一把。
徐風塵啊的一聲慘叫。
將他保持的氣勢給破壞的支離破碎。
眾人大笑。
周錦枝說道:“不就是你看著梁漪漂亮,不忍心辣手摧花嗎?!說的如此光明正大,慈悲心腸,惡不惡心?!”
徐風塵尷尬的嘿嘿笑著:“一個小女人而已,梁生的資金都被我們切斷了,她還能翻出花來嗎?不可能的,何不饒她一條生路呢!”
眾人不說話。
徐風塵見氣氛不對,趕緊補充了幾句,才打消了她們心頭的疑慮。
都累壞了。
各自回房間睡覺。
周錦枝卻抱著筆記本電腦,統計著梁生的產業。
徐風塵一條胳臂搭在坐在床上的周錦枝的腰間,拱了拱腦袋,便響起輕微的鼾聲。
只要整頓完畢梁生的產業。
確定蔡家的家產盡數收攏完畢。
這一行人就能回到H市了。
細算算。
徐風塵帶人遠道而來,戰斗雖不多,但皆為惡戰。
甚至他所面對的皆是點亮四顆大星、五顆大星的武學強者。
一旦失手,徐風塵必定身死道消。
可以判定,豫地一戰,是徐風塵回到華夏后,最為兇險的一戰。
幸好。
都過來了。
徐家,也收獲極大。
……
在斯德哥爾摩的梁漪,站在公園的湖邊,迷茫的遙望遠方。
身后是古典主義的建筑,小孩玩鬧的歡快聲音似是輕佻的樂曲,卻并未沖淡梁漪的憂愁與悲傷。
……
在HZ的李安妮,撫摸著自己鼓起來的肚子,輕輕哼唱著童謠。
那是奶奶曾對她哼唱過的曲子。
婉轉、低吟、動人。
……
在H市的安竹,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徐家村。
簡短休息了下,漫步在村里,尋找著朝思暮想心上人的身影。
謝挽遠遠跟著她。
就像在看一副美妙的仕女圖。
……
蘇言然想那個人想的淚流滿臉。
又開始細數回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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