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向黃冤句陣營進攻,除了敲山震虎這一個作用外,還有就是保護徐家的商業(yè)。
上一次黃冤句大聯(lián)盟對徐家的商業(yè)絞殺,直接讓徐家吃了大虧,這次,徐風塵絕不能再讓商業(yè)上受到危害,畢竟,徐家現(xiàn)今擁有的一切,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穩(wěn)定住。
把車停在徐家總部的地下車庫。
整理了下衣服。
他身上還帶著安竹的體香。
同乘電梯的兩位女孩子,似乎并不認識他,由于香氣的緣故,目光一直不斷游離到徐風塵的身上。
徐風塵自然知曉兩人好奇的目光,畢竟一個男人帶著明顯是女人身上的味道,出現(xiàn)在徐家總部,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飯后談資的事情。
安竹真的是人間尤物,徐風塵非常能夠理解,為何古代君王,寧愿陷入在溫柔鄉(xiāng)里,也不愿意早朝,就連徐風塵都不想離開安竹所在的被窩……
但,很多事情都是迫在眉睫,徐風塵不得不狠下心來,離開安竹的臥室,前來徐家總部。
到了他的辦公室。
纖塵不染。
可見每天都有人在此打掃衛(wèi)生。
王鳳城今日沒來上班,一位之前被徐風塵提拔上來的副經理,暫時接管了徐家總部今日所有需要處理的事情,經過一大段時間的鍛煉,她已經可以熟練的處理很多緊急的大事。
“家主,您要的資料,我打印出來還是發(fā)送到您的電腦中?”她戴著墨鏡,穿著冬季的職業(yè)裝。
春假只放了幾天,讓眾人跟家人團聚了幾天,便急急的把他們給召回來了,當然,工資遠比尋常高,眾人也都很滿意,且,除了關鍵崗位上的員工,其他的崗位允許繼續(xù)休假……
徐風塵看著她道:“不必打印了,發(fā)送到電腦里吧。”
“好,您打開電腦,最多五分鐘,我便將您所需要的資料,全部發(fā)送過來。”她的名字很土,面貌、打扮卻不土,曾想過改名,始終沒改,她對別人說,第一個名字對于一個人就像是先天的精氣神,她怕改了名字,先天的精氣神就沒了。
徐風塵坐在辦公椅上,打開了電腦,朝她點點頭。
她含蓄的對徐風塵微微鞠躬,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徐風塵要的資料,發(fā)送過去。
眉頭輕皺,家主身上散發(fā)的女人香氣,她十分的肯定,并不是王鳳城身上的,并且,香氣絕對不是香水,或許是某個女子天生帶在身上的體香。
心里就盤算起來了,要不要告知王鳳城此事,直到把資料全部發(fā)送到徐風塵辦公室的電腦里,她才打消掉。
無論如何,那都是徐家的家事,根本輪不到她來指手畫腳。
盡管王鳳城在徐家總部極得人心,也對她多有提攜。
徐風塵注視著電腦屏幕,一行行的檢查徐家商業(yè)的各項情況。
總體上說,徐家蒸蒸日上,收益極好,作為徐家的家主,看到這些情況,亦是感到開心,并且在員工福利待遇方面,也在隨著收益的增強而上調。
“家主。”
徐風塵抬起頭看了眼站在門口端著咖啡的工作人員一眼,笑著點點頭。
她將咖啡放在桌上,徐風塵抿了口,還算不錯。
“您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哦,沒了,你去忙吧。”
“好的,我就在外面,您有事的話,喊我一聲就行。”
“知道了,謝謝。”
“家主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徐風塵笑著點點頭。
這位工作人員是個身材曼妙的女孩子,臉蛋是鵝蛋臉,噴著迪奧的香水,工作制服也是有很高的檔次。
她對于自身的打扮,追求著一種平衡,既不顯眼,又不讓她處于隱形。
徐風塵還是很喜歡此般工作人員的,華夏人的腦子里,除了喜歡自省之外,還喜歡中庸,中庸盡管在某些情況上并不是多好,但是絕大部分情景下是絕不可能犯錯的。
像這位文職姑娘,穿著打扮走了個中庸路線,想必在日常生活工作之中,她也極重中庸,就算事情做得不好,但也不會做錯。
徐風塵暫且放下電腦中的資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她就在不遠處的工作區(qū)。
徐風塵剛走出,她便站起來了。
肯定腦袋里時刻緊繃著一根線,若是徐風塵有什么需要,最快的速度來到他的身邊。
“家主!”她低垂著腦袋,微微彎腰。
禮節(jié)方面很是到位。
徐風塵笑著走到她的身前,詢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把自己胸前的工作牌翻了過來,盡管上面有她的名字,依舊親口說出:“家主,我叫做蔣文鵲。”
徐風塵笑了下:“對我不必這么拘謹,我知道你心里在想著什么,是不是嗅到我身上的香味,并不是王總喜歡的香水,認為定然是另外的女人身上的,便覺得我是個三心二意、拈花惹草的家主,特意將胸牌反轉過去,在小事上不讓我看到你的名字?”
“啊?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我……我怎么敢這般看待家主呢!”蔣文鵲慌亂的說道。
被徐風塵一語道破心里的想法,她的臉色都嚇白了。
徐風塵擺擺手:“不必往心里去,我僅僅隨口一說罷了,不會拿你怎么樣的。”
頓時,話題一轉。
“你來這里上班多久了?”
蔣文鵲的臉色仍然不好看,沒有別的辦法,老老實實且恭敬的回答:“正好一年。”
她在徐家總部的時間,比徐風塵回到華夏還要早。
蔣文鵲看到了家主臉上的訝異,馬上組織新的回答:“是家主肅清了總部的攔路虎,我才能走到現(xiàn)在的職位上的。所以,非常感謝您。”
“看來,你的能力不錯,能在這個位置上班,王鳳城很看好你吧?”徐風塵笑問。
就在他辦公室的不遠處,就是王鳳城的辦公室。
蔣文鵲能夠隨時去任意一間。
并且,這一層的工作區(qū)域所接觸的工作,盡皆是徐家商業(yè)接近核心的一部分,只有能力又高,又信得過的忠誠之人,才會被安排在這里。
年薪當然比其他人高上一大截,職位上也掛著好看的名頭,說出去的話備受人關注。
“是王總看得起我,才交給我這個工作,我感覺我的能力還差的遠了,應該再歷練歷練。”蔣文鵲趕緊謙虛道。
徐風塵大笑:“我們華夏就喜歡自省,我看,你除了走中庸一路外,還對自省有深刻的認識,聽我的言語,不放大膽一些,激進一些,人沒有不犯錯的。”
“謝……謝謝家主的囑托。”蔣文鵲措辭嚴謹。
徐風塵點點頭,他突然對她很賞識。
他心通將蔣文鵲如今的所思所想源源不斷的傳到他的心里。
表明,蔣文鵲表里如一,內心也對徐風塵保持著極大的尊敬,且她的心思極為的活泛,將徐風塵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多想三分。
這種人,即便是學歷啊暫時的能力啊經歷啊等等不足,稍微的培養(yǎng)一下,立馬搖身一變成為可獨自抵擋一面的人才。
“你的學歷如何?”
“碩士畢業(yè)。”
“沒讀博士?”
“是的。”
“是自己不想讀的?”
“嗯,想盡快出來賺錢。”
“哈哈……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歷練的機會。”徐風塵笑說,“我記得總部與其他公司對接的部門,缺一個副經理吧?”
“啊?這,這我不知道……”蔣文鵲雙目圓睜,完全不敢相信,家主在與她說一個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徐風塵隨手撥打了個電話,總部的人事部經理,不多時匆匆跑過來。
詢問了下。
那個部門果真缺一個副經理。
徐風塵隨即指著蔣文鵲,道:“你去頂上缺口,記住我說的話,好好做,我給你三次犯小錯的機會,大錯的話,別說是你了,連我都犯不起。”
蔣文鵲瞠目結舌,難以置信家主徐風塵這么輕松就讓自己晉升為副經理,據她所知,那個位置,盡管特別忙碌,但是權力很大,甚至可以影響總部的一部分決策,正應這般重要,想要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大有人在,且能力都很強,由此才一直空著……
“家主我,我真的能行嗎?”蔣文鵲結結巴巴的問道。
徐風塵點點頭,敲了敲桌子:“你的時間很緊張,立即走馬上任,然后熟悉應該熟悉的一切,好好干,總部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
瀟灑的轉身。
回到辦公椅上,繼續(xù)看屏幕中的資料。
歷史上任意一位出色將領,都不是出生便是將領的,而是經過歷練以及實戰(zhàn),硬生生打出來的。
徐風塵相信蔣文鵲可以。
他也相信他心通的判斷。
他心通,這門神通,在某些時候,真的是太過逆天了。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看完所有的資料,還沒喝的咖啡就已經涼了。
走廊傳來腳步聲,王鳳城出現(xiàn)在門口。
“我猜你就在這兒……”她笑道。
隨手關上門。
“我剛到就聽說,你提拔了位人才?”
“嗯,蔣文鵲。”
“她呀,的確不錯。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徐風塵任由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雙腿上,他的手也不老實了。
“他心通啊,你不會理解的,這是一門普度眾生的神通。”
故意神秘兮兮的說道。
王鳳城長哦了聲:“豬蹄子,別亂摸。”
“怎么啦?我的未婚妻,我自己都碰不得了?”
“哼!”王鳳城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只是,貼近徐風塵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是嗎?”徐風塵冷靜的反問。
王鳳城仰著下巴想了會:“這個味道,我只在一個人的身上聞到過。”
“周錦枝?”徐風塵竭力想把注意力轉移開。
“不!不對!”王鳳城仿佛想不起來了。
徐風塵讓她站起來,他收回手,干咳了聲,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另外,他道:“你想啥呢?什么味道啊?都猜測到女人的身上,你可以去我開來的車里聞一聞,滿車里都是這種味道,我從徐家村開到總部,身上能沒有味道嗎?”
王鳳城立馬狐疑道:“真的?”
徐風塵半點不帶停頓的,將車鑰匙放在她的手里:“你去檢查遍就是了。”
一來一去。
成功打消了王鳳城心里的疑慮。
她裝作無事發(fā)生一般,走到電腦前,看著屏幕,轉移話題問道:“怎么樣?”
徐風塵嘆了口氣:“還可以吧,若是黃冤句新組建的大聯(lián)盟,上來就拿我們的商業(yè)下手,估計,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王鳳城也嘆息道:“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徐家能做到此種程度,已然不得了了。”
其實,徐風塵的心里也明白。
他為徐家打拼下來的“天下”,時間太短暫了,由不得徐家鞭辟入里的去穩(wěn)固,眼下的情形,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盡量讓打下來的產業(yè),與徐家整體聯(lián)系起來,不至于分裂在外像是一個又一個自由的小領土。
“徐采薇跟徐花花那邊呢?”徐風塵問道。
王鳳城抬起頭注視著他的雙眼:“你是不是還少問了一個人?”
“誰啊?”
其實徐風塵的心里已然有數(shù)了。
“李安妮啊,她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王鳳城不是滋味的說道。
徐風塵搖搖頭,坐在辦公椅的扶手上,“她說,休息段時間,我知道,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對她沖擊太大了。”
李家可是讓徐風塵鐵血鎮(zhèn)壓了。
王鳳城幽幽嘆了口氣:“用不用得著我去陪陪她?”
“你?她不怨恨你就不錯了,你還著急火燎的撞上槍口?”
“是啊……”王鳳城認同的點點頭。
“你還沒說,徐采薇和徐花花手里抓著的公司呢。”
“兩位徐家小姐,看待我并不像是看待家里人,徐大小姐還好,用得著我的時候還算客氣,不用我的時候,也不會給我擺臉色看,可徐二小姐就不同了,用得著我只會說一句話,簡明扼要的讓總部幫忙,用不著就拿我當透明人,有時,工作上真的有事情的時候,我給徐二小姐打電話,人家都是嗯嗯啊啊,然后掛斷電話,事情卻沒有解決,當我再打,徐二小姐又來同一個方式……最后,拖到實在不能再拖了,我親自去找徐二小姐,才解決了。”
王鳳城可憐兮兮的看著徐風塵。
徐風塵詢問道:“你是不是在哪方面得罪了二姐了?”
“哪有啊!馬上就成你們徐家媳婦了,我哪敢得罪徐二小姐啊,今后,她可是我的‘頂頭上司’!你借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王鳳城唉聲嘆氣的說道。
徐風塵倒是猜到了二姐為何會這么對待王鳳城,若是有朝一日,二姐嫁給其他人,徐風塵同樣不會那個人好臉色看。
這里面是會存在一種患得患失情緒的。
雖然大姐隱藏的很好,然而徐風塵肯定,大姐一樣有這般想法,畢竟自己家的親堂弟,馬上就要娶媳婦了,總歸是心里不舒服,覺得不算是徐家的“全人”了,而到了一種讓外人竊取的“缺人”的狀態(tài)……
徐風塵拍了拍王鳳城的肩膀,“我現(xiàn)在就去試探試探二姐!”
“啊!你別跟徐二小姐埋怨啊,她會知道我的!”王鳳城急急說道。
徐風塵笑道:“放心吧,本來我就想四處走走,之后,便會帶人北上,爭取干凈利落的除掉京城佟家,給黃冤句陣營的其他大族一個意外的驚喜。”
“嗯。”王鳳城鄭重的點點頭。
按照常理,她應該規(guī)勸下徐風塵,畢竟是要打入敵人的腹地,且敵人又是那么的強大。
只是,王鳳城說不出口,現(xiàn)今的情形,她一個只懂得商業(yè)管理的弱女子,實在插不上徐家戰(zhàn)略方面上的事情。
徐風塵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下,然后,轉身回頭看著她,在王鳳城的點頭下,才出去了辦公室。
到了地下車庫。
此時,徐風塵才重重呼出了一口氣。
進了他開來的那輛車,里面其實什么味道都沒有,頂多有些灰塵,如果王鳳城真的來檢查,肯定會發(fā)現(xiàn)貓膩了。
她選擇了沒來,相信徐風塵。
亦或,王鳳城已然知道了,出現(xiàn)在徐風塵身上的味道,到底是誰的。
王鳳城坐在辦公椅,聞了下殘留在自己身上的那種香味……
“安竹,你們兩個果然有一腿!!”她嗔怒的低語。
拿出手機,翻找了一下通訊錄,未曾找到安竹的聯(lián)系方式,才想起來,上次見到安竹,要來的聯(lián)系方式,被她自己刪掉了,王鳳城感覺她與這位火遍南北的女星,并沒有深層次的交流,保存起來的電話號碼,實際上一點用都沒有,誰能想到,徐風塵真的會跟安竹有牽扯?
“想想也是哦,安竹這等大明星,徐風塵怎能忍得住,徐風塵這等大族的年輕家主,不僅事業(yè)有為,人又長的帥,安竹怎能忍得住!”
王鳳城垂著頭,過了良久,才站起身,強迫自己露出笑臉,竭力故作悠閑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她還有很多很多數(shù)不清的工作需要處理,此刻,卻沒了心情。
因為她在想,徐風塵什么時候跟安竹私會的……
而,王鳳城念著的徐風塵,正在給徐花花打電話,問清楚了二姐在哪里,在合適的路上,調轉了車頭,去了徐花花身處的公司。
這是一家徐花花為了整合業(yè)務而新開的企業(yè)。
名字不起眼,似乎H市中央商務區(qū)里,隨處可見,但剛一問世,就震動了整個H市商界,因為這家叫做花城有限公司的企業(yè),吸收了行業(yè)內大半頂尖的人才,擺明了便是跟其他同行說,你們趕緊離場吧,跑的晚了,除了死沒有其他的路。
如果不是這家企業(yè)的背后是徐家,恐怕,早就讓其他企業(yè)聯(lián)合在一起,勢要將之給打垮了。
徐風塵推開徐花花辦公室的門進來,她頭也不抬,奮筆疾書,簽署著厚厚的文件。
“二姐,這么忙啊?”徐風塵謹慎的詢問道。
徐花花咬了咬嘴唇,繼而說道:“這還是這一家企業(yè)的,稍后我還要趕去另一家公司去開會。”
“您可以讓其他人分擔一些啊,自己那么忙,多累啊,容易傷到自己的身體。”徐風塵說道。
徐花花的簽字筆稍微停了下,抬起頭注視著徐風塵:“我都找了,除了提拔上來的人才,甚至還聘請了幾位職業(yè)經理人,不過,最近徐家要迎接一場狂風暴雨,我要趕緊壘起墻來防御,否則,到時,我這里出了問題,難免會讓問題不斷擴大,你問責我的話,我可承擔不起。”
徐風塵賠笑道:“我哪敢問責二姐,你們就盡力而為就行,而我也盡力而為,爭取把黃冤句陣營的攻擊吸引到別處去。”
“你能吸引到哪里去?”徐花花感興趣的問道。
徐風塵撓了撓后腦勺,這個問題他還沒有想好。
最好的情況是找一個泄力點,既能保護住徐家的商業(yè),又能保護的了徐家內部尋常人的安全。
當然,徐家上層成員,就沒那么容易了,只能與黃冤句大聯(lián)盟的強者們,試問鹿死誰手!
“還在想,必須要有一個周密的計劃。”徐風塵道。
徐花花干脆把簽字筆放下,走到徐風塵的身前,為他整理衣領,即便是衣領已然極為的慰貼了。
“什么時候動身去津地?”她柔柔的問道。
徐風塵說道:“明天一早吧。”
“去了,注意安全,命只有一條,你死了,我們也活不成。”徐花花輕聲道。
徐風塵鄭重的點點頭:“我還有太多的事,沒有去做,我不想死,也不能死。”
“嗯,你這樣想就好。”徐花花垂著頭,將腦袋頂住了徐風塵的胸膛,“你放心去吧,家里,我盡量幫襯著。”
“好的,勞煩二姐了。”
“說什么話呢?我永遠是你二姐。”徐花花展顏笑道。
姐弟倆又說了下話,并未涉及大事了。
臨走的時候,徐風塵笑著試探道:“下一次王鳳城找你,能不能稍稍給她點面子?”
徐花花驟然哈哈大笑,又成了以前的那位不服天不服地的混世魔王樣子,“好,就憑我弟弟的這句話,王鳳城再給我打電話,她說什么,我就配合著什么。”
徐風塵放松了,“多謝二姐體諒了。”
“有什么體諒不體諒的,只是因為家里突然多出了一個人,還是王家的大小姐,我心里的那根弦,還沒有撥過來而已。”
“……”
待徐風塵離開,徐花花站在窗口,看到他進到停靠在一邊的車上,眼神復雜。
她的這位弟弟啊,再也不是講鬼故事便能嚇哭的怯懦孩子了。
扭了扭脖子,長時間伏案工作,就算她長年習武,身體也到了警戒線上了。
思考了下接下來的工作,繼續(xù)投入進去。
時間快到傍晚了。
徐風塵開向前方,路燈依次亮起。
沒有黑暗,只有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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