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花花又問了幾個專業(yè)問題。
溫知暖盡管慌得不行,可還是對答如流。
以她的家教,其實本應不會那么緊張,可惜溫知暖心里有鬼,先把自己給嚇垮了。
徐花花道:“你對衣錦這家公司怎么看待?”
“畢竟是老牌的連鎖服裝店,底蘊是有的,就看管理手段如何將她起死回生,尤其是您一系列的動作,讓衣錦止住了下滑的態(tài)勢,可以形容為力挽狂瀾,我想,憑借著以前的品牌效應,穩(wěn)扎穩(wěn)打,回到以前的巔峰狀態(tài)也不是不可能。”
回答的很中規(guī)中矩。
徐花花不知在想著什么,點點頭,說道:“你回去后把簡歷投遞到衣錦總部一份,醉酒仙有什么好的。”
能得到衣錦老總的親自邀請,溫知暖自然是高興,“謝謝徐總。”
徐花花目光轉(zhuǎn)向徐風塵,咳了一聲,問道:“你呢?說說你的底細!”
徐風塵笑了笑,“我姓徐。”
“哦,原來你也姓徐啊,為何我從未在徐家見過你?不會是我哪個叔叔伯伯的私生子吧?”
“那倒不是,只不過我幸運跟你一個姓。”
“哈哈……徐先生,過謙了,徐姓華夏千千萬萬,同一個姓氏,走在大街上,一拉一大把,你姓徐,自然不是什么幸運的事。”徐花花忍不住哈哈大笑,露出了她的本性。
徐花花心知自己原形暴露了,努力收住,說道:“好了,你們兩個現(xiàn)在就離開吧,今天我大發(fā)慈悲,放過你們一次。”
溫知暖很開心,“謝謝徐總。”
“不必感謝我,回去后別忘了向衣錦總部投遞簡歷,否則的話,我就撥打報警電話,調(diào)出監(jiān)控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徐花花威脅道。
溫知暖強顏歡笑道:“一定的,我回去就向衣錦總部投簡歷。”
“嗯,好!走吧!”
溫知暖站起來,見徐風塵還在盯著徐花花,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催促道:“走啦!”
徐風塵才不情不愿與溫知暖離開了會議室。
差不多感覺兩人已經(jīng)走遠,徐花花放開聲音,哈哈大笑,邊笑邊覺得,一肚子的火氣,被徐風塵兩人給弄沒了,真是開心的一天啊,就跟小時候給膽小的徐風塵講鬼故事,看著他大夏天用被子蒙住腦袋般開心。
她爽朗的笑聲傳出,正在工作的職員們,納悶的望著會議室,傳言,比徐家大小姐還要不好應付的徐二小姐,是怎么了?怎么跟神經(jīng)病一般?
兩人出了醉酒仙的總部大樓,溫知暖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下午五點多。
“我送你回去吧。”徐風塵怒氣沖沖。
溫知暖道聲好,納悶說,“徐總網(wǎng)開一面的放我們離開了,你為什么還要生氣啊。”
徐風塵怒道:“沒事,只是覺得我堂堂一個殺手,讓一位小娘們戲耍的團團轉(zhuǎn),心里憋得難受,氣不過!”
“哎呀,別生氣了,我們回去吧。”溫知暖撒嬌道。
女人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
徐風塵看著高興的溫知暖,問道:“我們被人掃地出門了,你怎么還這般興奮、高興?”
“因為徐二小姐親自邀請我去衣錦啦!”溫知暖差不多要飛起來了。
“行,是個開心的理由。”
兩人回到大學城,徐風塵親自將溫知暖送到宿舍樓下。
溫知暖向他揮手。
徐風塵笑著離開。
她注視著漸走漸遠的徐風塵,方才他問她為什么那么興奮、高興,她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因為我溫知暖和你徐風塵獨自相處了一下午呀!而且還是一個難忘的下午!
……
外大離師大不遠。
徐風塵很巧的在外大的門口遇見了季凱樂,季凱樂與見了鬼一樣,遠遠躲開。
想起舅舅慕容安福請他吃晚飯,徐風塵估摸著時間,覺得差不多了,便想給他打一個電話,問下在哪吃飯?
可剛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就看到祝蕊在兩分鐘前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而徐風塵卻并未感覺到。
“有四個人跟蹤我們,懷疑是殺手。”
短信里還附帶著她們的位置。
藍青公寓的附近。
這時,蘇易也打過來電話。
徐風塵皺起眉頭。
路的旁邊正好有一輛空著的出租車,徐風塵先沒接電話,跑過去坐在副駕駛,直接說道,去藍青公寓。
“喂?”
“徐老弟的氣消了沒消啊?”蘇易那邊傳來笑聲,想著就算是徐風塵還在生氣中,他先笑出來,老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徐風塵暗道,一定是蘇言然給蘇易打去電話了,唉,她的智商自己高估了,從老菜根酒店開始到現(xiàn)在,蘇易待他跟親大哥差不多,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只是單純的保鏢呢?
“沒事,蘇大小姐的脾氣嘛,我能理解。”
“唉。”蘇易嘆口氣,“言然的母親走的早,我便又當?shù)之攱專滤渲峙滤I著,慣得不成樣子,蘇易就在這謝過徐青帝的寬宏大量了!為了彌補青帝的精神損失,我為您準備了一張卡,下次見面我親手遞給您。”
蘇易說的正式。
徐風塵也沒拒絕,道了聲行。
說著話,徐風塵給司機了一百塊,囑咐他開快點。
蘇易心里咯噔了一下,小心的問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有點事。”
“我就不打擾青帝了,有時間再聊。”蘇易慌忙掛斷電話。
蘇易躲進了星辰娛樂會所,將能打的手下近乎全部召到身邊,里三層外三層的把他保護起來,并且,為了給江連客與張正初一個教訓,蘇易不僅派出了殺手,還打著徐風塵的名號聯(lián)系到徐珂舊,付出了點代價,讓其攻擊兩人明面上的產(chǎn)業(yè)。
本想今天下午就跟徐風塵先斬后奏的,他早就分析到徐風塵定然同意他主動與徐家綁在一塊,但是,出了蘇言然這一茬子事,讓蘇易推遲到現(xiàn)在,希冀著徐風塵消氣后再與他說。
當聽到徐風塵讓司機開快點時,蘇易就想到,一定是蘇言然那邊有情況,便趕緊掛斷電話,不打擾徐風塵。
“張正初、江連客,還有那個幕后黑手,倘若我蘇易的女兒出了一丁點的閃失,我要你們不得好死!”蘇易怒吼道。
他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放在手里怕摔了,放在嘴里怕化了。
蘇易聽見手機響,拿起一看,是徐風塵打來的,迅速接起。
“你讓人到藍青公寓候著,準備處理垃圾。”
“好,沒問題。”
徐風塵口中的垃圾,自然指的是尸體。
……
蘇言然和郁桐花兩人整整一下午,誰也沒對誰說話。
下午的課上完,兩人便沉默著往公寓走。
祝蕊夾在兩人的中間,謹慎的以余光觀察著身手四人的動作。
那四個人俱是中年男子,兇神惡煞,面頰上有刀疤,一看就不是好人。
三人在往前下課后都是打車回公寓,可祝蕊沒想到,蘇言然主動拒絕打車,輕聲說著,她想走走,順便散散心。
既然蘇言然如此說了,郁桐花自然是默認了。
郁桐花覺得非常愧疚,蘇言然和徐風塵關(guān)系出現(xiàn)問題,是她多嘴提了那一句。
而她眼下又特別害怕,沒了徐風塵在身邊,萬一從哪里出現(xiàn)殺手,三人的性命都得丟掉。
郁桐花實在忍不住,說道:“言然,我們報警吧?”
這句話是她一下午說的第一句話。
蘇言然搖搖頭,仍舊不說話。
郁桐花只能作罷。
祝蕊怕郁桐花心里有其他想法,閨蜜的關(guān)系單薄了,笑道:“沒事的,哪有那么巧啊,徐風塵一走就出現(xiàn)殺手!若是報警,麻煩緊跟著就來了。”
郁桐花細細想,祝蕊說的有道理,便放下心。
“言然,今天下午的事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多嘴的,對不起。”郁桐花牽起蘇言然的手,后悔莫及。
蘇言然的臉色很白,努力笑了下,“沒事的,桐花不必感到愧疚,這件事遲早會發(fā)生的,我終歸是個大小姐脾氣,被爸爸嬌生慣養(yǎng)了那么多年,除了你和祝蕊,身邊連個朋友都沒有,徐風塵又是個保鏢,走南闖北,什么樣的人都見過,我的蠻橫性格到了他眼里,第一天沒有感到厭煩,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
祝蕊擔憂的注視著蘇言然,此種貶低自己的話,蘇言然還是第一次說。
街道的人很少。
跟蹤她們的四人腳步加快了。
祝蕊握起拳頭。
呼氣,吸氣,將自己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
離蘇言然僅有五米左右。
祝蕊瞬間拉起蘇言然和郁桐花的手,跑了起來。
兩人很疑惑祝蕊為什么要這么做,當聽見身后傳來的沉重腳步聲,蘇言然和郁桐花便明白了,兩人使出全身力氣沖向出現(xiàn)在視野里的藍青公寓的大門。
“殺人啦!救命啊!”祝蕊邊跑邊喊。
她想得到路人的幫助。
蘇言然和郁桐花同樣喊起來。
效果很明顯,霎時有幾個路過的人想要去攔緊追不舍的四個中年男子。
然而,那四個男人,拔出藏在衣服下的刀具,喊道:“誰敢過來!誰要是過來我要他的命!”
路過的人被嚇住,不敢再插手。
雜亂的腳步聲在接近。
蘇言然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郁桐花氣喘吁吁,她比蘇言然的身體弱些,眼下只覺得呼吸急促,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
祝蕊微微側(cè)頭,余光緊盯四個窮兇極惡的殺手。
只是刀,沒有槍。
祝蕊緩緩放慢速度,郁桐花的體力快要不支了。
徐風塵遲遲未到,她已經(jīng)做好了與四個殺手戰(zhàn)斗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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