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手畫腳分析討論半天,兩人最終達成統一意見,算是口頭設計好修井的事情。</br>
他們往回走,又開始滿天飛的胡亂說笑,天下男人女人,大姑娘小媳婦。王力財問曹野碰過女娃子沒?</br>
言語間,前面出現個人影兒。曹野看像段曉曉,于是對王力財說:“你前面走,我去方便下。”</br>
“那你快去吧!我在此等下你。”王力財嘴邊上說著,腳下卻沒有停下來。</br>
很快,段曉曉走到王力財的身前來,她開口就問:“大哥,你在此看見過曹野了嗎?”</br>
王力財反復上下打量段曉曉,是個平常難得遇見的美人胚子,胸脯和屁股都不錯,臉蛋更是招人喜歡,那小蠻腰搭配黑色的裙,修長的玉腿露出大半載,肌膚嫩得好似能擰出水。他心底下羨慕曹野的艷福了,他用手指下剛才曹野跑去的方向說:“你先呆在此耐心的等會兒,曹野跑到后面去放炮了,他應該很快會返回來的。”</br>
“那——”段曉曉以為曹野真是跑去炸個什么東西,很擔憂又忙詢問:“我呆在這里會不會有危險呢?”</br>
“應該不會有危險的。”王力財笑,笑段曉曉錯誤的理解了他的話,但沒有想著要點破。他聽段曉曉說話口音不太像本地女孩子,以至放棄準備捉弄段曉曉的那份心思,獨自繼續往下往回走。他此時非常清楚,美女單獨出來尋找小帥哥,不是想泡人就是想被人泡,而他這個不相干的人,識相的做法是選擇馬上消失。</br>
段曉曉坐在石頭上,半天未等到曹野的出現,也沒聽見任何的爆炸聲傳出來。她站起身來,很郁悶的踮著腳四處望了望,依舊沒見曹野的影兒。她所在位置不但屬于坑洼處,還顯得特別的陰森。她腦子里頓生幾多莫名的緊張和害怕來,她望向王力財離去的山路,發現王力財早已走得沒影兒了。曹野到底有沒有在此呢?才遇上的那人會不會是個騙子呢?她想著扭頭又向王力財指的那個方向望過去。</br>
亂石后面的草叢堆里,一個人頭冒出來,是她一直在等待的曹野。她瞪大自己眼睛靜靜地看著,那懸起的心隨即變得踏實了,連同剛剛升起的害怕和緊張也全部消失不見。</br>
原本,曹野以為有段曉曉的出現,后面必定會跟著個孟家麗,沒想躲著等半天,未見到孟家麗的人影兒。他內心不自覺的笑開了花,你段曉曉還敢跑來找我,這不是天助我有機會雪恥曾經所受的屈辱嗎?于是,他主動從草叢后面鉆了出來,臉上是些令段曉曉琢磨不透的壞笑。</br>
段曉曉弄不清曹野心頭的想法,但她記得自己曾與孟家麗合伙扁過曹野。她老遠就沖著曹野喊:“你剛才死哪去了?害我等你半天沒個人兒,還以為剛才那個男人在騙我呢?”她埋怨至此,停了停,是害怕遭受曹野的報復想分散曹野的注意力,便開門見山改口說要找曹野的事情,“昨晚半夜,梁晨得知她父母親的真實情況后,心里難過整晚情緒不穩老是哭,今早上突然間不哭了,卻吵著要找你,所以我特地跑來請你去下衛生院。”</br>
“你不會是騙我吧?”曹野心懷鬼胎的笑,他不是不相信段曉曉才說的話,而是想借此機會嚇唬段曉曉,想想遭毒打的滋味,就有股火由心往外冒。從段曉曉話里可以明白,梁晨情緒已穩定,沒啥好擔心。那么,現在報復段曉曉便是頭等大事情,他說:“你膽子真不小,前面打了我也敢跑來找我,不愧為自稱混黑社會的角色。”</br>
“那是一場誤會,我都不記得了,你一個大男人,還小肚雞腸記心上么?”段曉曉嘴邊上說著,人就情不自禁的要往后退。她敏銳的發現今天眼前曹野,邪魔般的表情與以往的曹野簡直判若兩人,她無來由的怕了,恨自己穿高跟鞋跑不快,更恨自己有任務在身不能說跑就跑。</br>
“你沒享受到挨打的滋味,你當然沒記性。”曹野說著疾步上前抓住段曉曉,仰天笑開來,“今天,讓我出手反過來打幾下你試試看,我相信你終生都不會忘記掉這個日子的。”</br>
段曉曉知道她不是曹野的對手,沒做任何反抗,任憑曹野抓著,扮可憐樣子說:“曹野,前面所發生的事情算我不好,你一個男子漢,難道真要計較我小女子犯的錯么?我為梁晨來找你,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該看在梁晨是你老師的面子上,先放我一碼吧?再則換個角度說,你我之間的過節歸根結底也在梁晨身上。”</br>
又想拿梁晨來做擋箭牌,沒那么便宜的事兒。曹野心下感覺很是窩火,“那次明明是我想找你們幫忙,你們卻把我當流氓來打,你今天給我解釋一下,你們的行為是不是過于卑鄙了點兒?”</br>
“開始打你的時候,根本沒認出你的人來,當時婦女喊打流氓,就只管盲目打。”段曉曉說著,臉龐是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后來是認出了你,可想到你在廁所里把女孩都欺負哭了,心里那個火就控制不住要往外冒,因你是我們梁晨在教的學生,我與孟家麗怎么能容忍梁晨教出的學生是道德敗壞的大流氓呢?”</br>
“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曹野捏段曉曉的手緊了緊,又厲聲說:“怕挨打,為何不編個高智商的理由。”</br>
“我講的都是實話,你愛信不信。”段曉曉給曹野的手捏痛了,她不耐煩的吼叫起來,沒了害怕。</br>
“嘿嘿,又耍小姐脾氣了耶?”曹野不自覺的笑了。心下不由得想開來,我今天非得殺殺你的歪脾氣,我在你心目中反正不是個啥好人,那我今天就讓你嘗試啥叫做壞吧!</br>
他想到半月前無意中進的狼窟,想到狼窟里看的艷舞,至今仍是個意猶未盡。你段曉曉自稱混黑社會的,自然是不在乎脫光給人看吧?于是記心頭說:“我暫時可以不管你說的鬼話,不過想要不挨打,你得馬上給我跳個脫衣舞,倘若令我看得又滿意又舒服了,我自然會饒過你曾對我犯下的滔天罪行。”</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