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中醒來,冬梅首先聽到輕微的有節(jié)奏的鼾聲,感覺胸口被東西壓著,呼吸不順暢。她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胸口上壓著的竟是個人,是曹野。她郁悶煩躁,揚起拳頭拼命捶打曹野,“你王八蛋,你挨刀死的,你昨晚是幾時偷偷摸到我床鋪上來了的?還不快點兒給我滾出去……”</br>
幾拳下去,曹野沒醒來。她氣不過挪開身子,一腳把曹野踢到床的另一邊。</br>
隨后,她沒了睡意準備起床,揭開被子才見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她傻眼了,昨晚的事浮出腦海,立馬意識到她的清白已被曹野沾污。她五味陳雜不是滋味,她翻爬起來,胸前兩只小白兔歡呼雀躍,腿間叢林雜草叢生。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對準曹野就亂打亂踢,嘴里破口大罵:“你個王八蛋死流氓,竟然敢落井下石,在老娘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老娘的人給上了,老娘今天非得要你知道老娘的厲害,你給老娘滾出去死……”</br>
曹野被打醒過來,他暈頭轉(zhuǎn)向抱頭大喊大叫:“冬梅,你有毛病呀!你為何動手打我的人?”</br>
都到這步田地,還給老娘裝蒜裝糊涂。冬梅心頭更加有火了,她手腳并用踩著曹野打,“操你ma的,你想要搞老娘的人,也得先問下老娘,看老娘樂不樂意伺候……”</br>
曹野顧不上多做解釋,他掙脫冬梅起身便朝臥室外跑。我真倒霉,昨晚怎就睡著了呢?</br>
冬梅不愿就此罷手,從床上跳下來,啥也沒穿立馬跑去追。她出得臥室,見客廳邊放把生銹的砍柴刀,拿手中叫囂著非抓住曹野砍死曹野的人。她此時恨透了曹野,只想剝曹野皮吃曹野肉。“操你ma的,竟敢私下強制搞老娘,老娘絕對不是個好惹的貨,你以為老娘是個充氣娃娃,你獸性發(fā)了想上就只管上……”</br>
“你先冷靜點兒好不好?我昨晚對你啥都沒做,我敢對天發(fā)誓。”看冬梅追出來,曹野打不開門解釋道。同時間里,他不敢放心冬梅的人,又繞個圈往臥室里鉆。</br>
臥室不算大,除去床和梳妝臺的位置,剩下空間已不大。冬梅后面追進來,他逃無可逃,眼睛盯著冬梅手里握的砍柴刀,不自覺的往后面退,一退再退,退到床尾墻壁上。他嘴上又不安的喊:“快把砍柴刀放下,我如今已經(jīng)是你的男朋友了,你要聽我解釋,我沒必要悄悄對你偷偷使壞的。”</br>
還不認賬,還想狡辯,這種敢做不敢當?shù)镍B男人,留在世上有何用?冬梅舉起手中的砍柴刀,“老娘不需差你這種垃圾男朋友,你給老娘馬上去死吧!”嘴邊吼著,砍柴刀舞動起來就要向曹野甩去。</br>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冬梅外婆出現(xiàn)在臥室門口,手里拿著曹野昨晚洗的衣服褲子,已折疊得整整齊齊。她臉龐閃過一絲驚慌,她大聲喊:“冬梅,你今天是瘋了?”</br>
“叮當”一聲,冬梅手里的砍柴刀落地了,她轉(zhuǎn)身倒在床上,很委屈的哭了。“外婆,曹野昨晚欺負我,你要幫我做主啊!我可是你親親的外甥女,我現(xiàn)在還沒有嫁給曹野的人,我不可以隨便讓曹野欺負的……”</br>
“你還好意思說,哪有女孩像你那樣子喝酒的?”冬梅外婆訓(xùn)著冬梅走進臥室,“你看你的樣子,你是沒有衣服嗎?光著個身子滿屋子亂跑,還拿把砍柴刀講打講殺,你光彩你能干你很有本事。”</br>
冬梅不好意了,她的臉瞬間緋紅,她忙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br>
冬梅外婆看冬梅半天后,接著前面說:“你與曹野的事情,昨晚上幾個窗戶大開著,我啥都看到了,曹野還算是個好孩子,還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倒是你自己太不像話了,完全沒女孩子的矜持樣。”講完把手里拿的衣服褲子放到床頭凳上,又滿是心疼,“都上午八九點了,快穿衣服起床吃飯,餓著會睡壞身體的。”</br>
冬梅不做聲,她看她外婆講完轉(zhuǎn)身向臥室外走,忙示意要曹野留下來。她不信她外婆講過的話,我一個這么漂亮的人兒,曹野獨自把我脫光了,一時半會不起色心還說得過去,可整晚上不起色心那絕對存在著問題。</br>
曹野假裝沒有看見,可轉(zhuǎn)念一想又怕冬梅秋后算賬。他猶豫著還是選擇停下來,看向冬梅不說話。</br>
冬梅問:“現(xiàn)在臥室里就你我兩人,你給我老老實實交代下,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了些什么?”</br>
“你外婆不是已同你說了,我啥都沒做過。”曹野算徹底領(lǐng)教了冬梅的潑辣,不但不講道理,發(fā)起脾氣來簡直可以叫做不是人,那份歹毒若不加以改正,誰將來與冬梅過日子都會遭殃。</br>
“是真的?”冬梅瞪大眼睛還是不愿意相信,可不信里又夾雜些許莫名的失落。</br>
吃早餐的時候,冬梅外婆語重心長的對冬梅說:“現(xiàn)在與過去時代是不相同了,連衡量人的道德標準跟禮節(jié)都有了變化,但作為未婚的姑娘家,自身形象還得時常注意。特別是出門在外,更要懂得珍惜自己,不然被壞人鉆空子玩弄整吃虧后,再后悔就來不及了,也就是說,任何事情過了溝就要承受別人無法取代的后果……”</br>
冬梅低頭只顧吃飯不吭聲,她把她外婆的話全當了耳邊風(fēng)。</br>
而曹野更加不想說話,講的不是他,他不需要把冬梅外婆的話放心上。</br>
飯后,冬梅得出門打工,曹野陰著臉跟在后面去送,一路上沉默著始終不言不語。</br>
冬梅沒同曹野計較,她清楚問題出在自己身上,是早上對曹野兇了點,或者說是恐怖可惡了點。但她并不認為自己有啥不對,作為女孩若不裝兇狠點兒,事后曹野會怎么想?她為改變氣氛,硬拉曹野在個路口休息。她柔聲說:“我想你跟我出去打工掙錢,我如今算是你的媳婦了,我想和你天天在一起過日子。”</br>
曹野依舊不吭聲,他仰頭望向天邊飄過的云,想些自己也不知道的事兒。</br>
冬梅拱到曹野身前去,撒嬌道:“你說說話嘛?我如今是你媳婦,你不能和我記仇的。”</br>
曹野心兒癢癢,想到將來拿不回的錢,忙抱住冬梅,臉在冬梅肩頭反復(fù)摩擦。他腦里只剩一個問題,這個懷里女人,除開沒有用過之外,身體已沒了秘密,今天撐著沒有人先用用看,也好嘗嘗擁有女人的味兒。</br>
冬梅神思游離起來,小嘴兒便找到曹野薄薄的唇。曹野回應(yīng)著,青澀好似不在,笨拙還在。</br>
冬梅花的舌頭伸進曹野嘴里,先開始攪動起來,帶動曹野舌頭攪動起來。她不想做女孩了,喃喃自語:“曹野,你想要我嗎?你只要去城里開房間,我的人兒立馬送給你,反正我是你媳婦,遲早屬于你的人,該發(fā)生的早點兒發(fā)生吧!那樣子,或許你就舍不得離不開我……”</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