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心急火燎的向前趕路,忽然前面傳來了激烈的槍聲。
張殿臣聽到槍聲急忙對張殿元和張桂花說:
“大哥二嫂你們趕快保護媽和孩子快跑。我去看看心如。”
說著策馬揚鞭向著槍響的地方沖去。老遠便看見陳心如和一群鬼子交上了火。
陳心如的馬非常機靈,在樹的空檔來回游走,如魚在水一樣,這與陳心如平日的訓練分不開。
鬼子人多,他們的氣車進不了山,所以都是步行。
陳心如騎馬在樹林間穿行,鬼子一時難以靠近,但是想要脫身也難。鬼子以經把她三面包圍了,要想撤退只有一家人逃走的方向。
可是她不能那么作,如果那樣一家老小,就全都暴露在日本鬼子的眼皮底下了。
即使自己逃出了包圍圈,又怎么能保住全家人的性命。只有拖延時間,等著一家人走遠。
那些鬼子利用大樹作掩護,在一點點的縮小包圍圈
雪地里以經倒下了幾具鬼子的尸體。
張殿臣的加入,打了鬼子個錯手不及。
趁著鬼子慌亂之際,張殿臣對著陳心如喊:
“心如快走,去找大哥他們,保護好老娘。”
張殿臣是報著拚命去的。只要一家人平安他就是死也值了。
這時忽聽鬼子隊里有人喊:
“他是老嘎噠張殿臣,別讓他跑了。”
陳心如聽了催馬擋在張殿臣的前面叫著:
“當家的,快走我擋著,就是死也別讓他們抓到。”
張殿臣沒有辦法,他知道他不走陳心如是不會走的。又一想大哥他們這會也以走遠,一抖韁繩竟向對面的鬼子沖去。
邊沖邊喊:
“心如快走,替我照顧好老娘。”
馬上連開幾槍又有兩個鬼子倒下。
這時槍聲大作,密集的彈雨打在身邊的樹上,發出霹霹啪啪的響聲。
陳心如看著張殿臣向鬼子沖去,心中在想拚了。一抖韁繩正要隨后跟上,只覺眼前一黑,腹部中了一槍。
一霎時血水濕透了褲子,陳心如咬牙向前沖出幾步,搖晃了幾下還是跌落馬下。
她的栆紅馬胭脂,圍著她來回的轉著。發出一聲聲的嘶鳴,仿佛是在叫她快起來這里危險。
鬼子們圍上來了,可是胭脂不讓他們靠近陳心如,它連咬代踢弄的鬼子一時沒有辦法。
陳心如在人喊馬嘶中醒了,她慢慢的坐起來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由自主的落下淚來。
她知道,這次是必死無疑。她不怕,只要張殿臣能夠沖出去,一切都值了。
她慢慢的把手伸向身下,摸到了那把槍。她寧愿一死,也不想落在日本人手里。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老嘎噠媳婦,還認得我嗎?”
陳心如順著聲音望去,原來是一個矮胖的日本軍官。她收尋記憶似乎在那里見過。
那人摘下了帽子,一臉笑容:
“弟妹,好好看看是我呀。”
她終于認出來了,這個人曾經是他們家的坐上濱,那個人們背后叫他小蛤蟆的劉大當家。
陳心如一時不知是氣還是恨竟然笑了,多么滑稽,當時豪氣沖天的抗日英雄,今天卻成了日本人的走狗。
陳心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原來是劉大當家的,我家哥哥為什么沒有和你在一起。”
小蛤蟆笑了笑:
“老嘎噠媳婦不瞞你說,我現在以是皇軍的少佐。張殿魁是我的上司。我這次來是接你們一家去城里團聚的,沒想到卻鬧成了誤會。”
陳心如現出一付欣慰的樣子:
“劉少佐辛苦你了,轉告我家哥哥,我們享不了那個福你們請回吧。”
小蛤蟆一見陳心如并不上當,馬上拉下臉來:
“老嘎噠媳婦,現在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怎么這么不知好歹。”
陳心如忽然眼中露出兩道冷冷的光:
“如果我要是不跟你們去又能怎樣?”
一個日軍官終于忍不住的罵道:
“八格呀路,不去死了死了的有,帶走。”
說著沖日本兵一揮手。
幾個日本兵上來就要抓陳心如,然而胭脂卻轉著圈的連踢代咬的不讓她們靠近陳心如。
日本軍官大怒,向著胭脂連開幾槍,胭脂一聲長嘶跌倒在地。
陳心如的眼角滾落幾顆晶瑩的淚珠,猛的從身下抽出一支手槍,對向自己的胸口:
“小蛤蟆你這條日本人的走狗,老嘎噠不會放過你。”
陳心如重前都是叫他劉大當家的,對他也是非常尊重。可是今天不一樣,這個劉當家的成了日本人的走狗。在不值得她去尊重。
陳心如用另一只手攏了攏頭發,凄然一笑:
“掌柜的保重,我先走了。”
隨著一聲槍響,老張家的又一個巾幗嬌娃,倒在了北大荒這塊曾經讓老張家人魂牽夢繞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