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貨車來來往往,帶起滿天的沙塵。相較于比較安靜的院子,這里卻一片繁忙。
劉海中一大家子站在旁邊觀望。
閻埠貴親自跟車。
仿佛貨車上拖著的不是沙礫,而是成堆成堆的錢。
“許總!您怎么親自來了?不在家里多睡一會?”看著走來的身影,一個個人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此刻的許大茂不再是一個單純的人。
而是他們心目中的財神爺。
誰也不想得罪誰也不敢得罪,總是竭盡全力的巴結。
而許大茂也獲得了巨大的優越感,無論在這里還是在院子中,說話的分量大到極致。
“許總好!”
“許總好!”
“……”
“……”
聲音在耳邊不停的回蕩著,許大茂的優越感更大了幾分。
站在自己的地盤上。
完全不怕傻柱動粗。
目光看向一眼,身邊的人,對著他詢問:“傻柱!我這里還不錯吧。看看!每一輛車裝的都不是沙,而是源源不斷的錢。”
“你這生意,就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何雨柱看著滿臉得瑟的許大茂,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他也不怕得罪人。
更不在乎得罪人。
把所有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態。
才是最穩妥的事情。
所有的優越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憤怒的情緒:“什么叫做兔子的尾巴長不了,傻柱!別在這里沒事找事。”
“是不是沒事找事,你心里明白。”何雨柱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自己不求他,犯不著巴結。
閻埠貴從車上跳了下來,他滿臉不開心的看著他,這人的嘴也太賤了:“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是吉利話。你這樣開口閉口,就是一些不好聽的,是不是有點大煞風景。”
“三大爺!我在院子里和你說過,這個生意有問題。”何雨柱對著閻埠貴說著,沒有半點怯場的意思。
正在忙碌的眾人聽到這些話,紛紛聚攏了過來。他們逐漸皺起了眉頭,心里雖然有一點不開心,但畢竟是一個院子里的人,而且秦淮茹和一大爺兩人在這里做的風生水起,他們倒也不好太過于得罪。
“都這樣看著我做什么,你們這生意本就不是長久的生意。如果出現點問題,說不準明天或者是下一刻就不能做了,到時候你們怎么辦?你們砸下去的錢還能回來嗎?”何雨柱對著他們詢問。
面對這個問題。
心里煩躁的情緒突然浮現了出來。
一個個人的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
他們內心深處也擔心過,不過賺錢帶來的那種快感,把這種擔憂狠狠的按了下去。
只是有人觸碰到那種不爽的情緒。
再次彌漫開來。
“傻柱!說你傻,你還是真傻,知道我們這一單賺多少錢嗎?平均到每一天又能賺多少?以及多長時間回本,這些都知道嗎?”許大茂對著他詢問。
傻柱不壞事。
就不是傻柱。
不讓人嫌,他也就不是傻柱。
說什么不好,偏偏說什么我的生意長不了。
真以為自己是一個什么樣的貨色。
都要遷就著他?
都要哄著他?
想著想著更加煩躁。
不過考慮到秦淮茹有可能帶來的威脅。
他盡量讓自己的話,沒有那么多鋒芒。
“對呀,這些東西你知道嗎?連知都不知道,開口閉口就是生意不能做,有你這樣做鄰居的?”有人忍不住說著,他們可沒有什么好臉色。
斷人錢財。
如殺人父母。
傻柱的這些話和殺人父母有什么區別。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賺錢都賺麻了,讓他們收手無異于癡人說夢。
“賺點錢容易嗎?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能一下子賺這么多錢。要我們放棄,然后去苦哈哈的每個月掙幾十塊錢嗎?”
“傻柱,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什么叫做安的什么心,他無非就是紅眼病。”
“眼紅什么,沒看他沒結婚的媳婦和一大爺,已經合伙做生意了嗎?這生意如果沒了,受損失的也有他們的一份。”
“……”
“……”
各種聲音如潮水般,在耳邊不停激蕩著。
許大茂的嘴角逐漸翹了起來。
什么叫得道多助而失道寡助。
這便是得道多助。
他便是失道寡助。
只要利益一致。
什么話都不用說。
當出現問題的時候,自然有人會跳出來。
大家一起共同維護。
“你們這些人,怎么不知好歹?我是在勸你們,做事情要小心一些。這生意我說他長不了,就長不了。和我想不想讓這生意做成,沒有任何關系。”何雨柱急了,這些人怎么不知好歹,連好壞都分不清楚。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們想要被坑,那就被坑好了。
只要秦淮茹和一大爺不被坑就行。
“傻柱,你知道我們在這里一單能賺多少錢嗎?所有的成本以及東西全部刨開,純利潤不低于500,有的人會算計,能賺到600甚至700以及750。三天時間就能賺這么多,你想過沒有?敢不敢想……”閻埠貴說著。
閻解放抬高聲音:“這都是我許哥、許總賞的飯,他讓我們吃,我們才有吃的。以后這種大煞風景的話,你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好、好、好,恭喜發財,我祝你們財源滾滾,越賺越有錢……”何雨柱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和他們說了,純屬浪費時間。
這些被錢迷住眼睛的人。
就算想救。
也沒有辦法救回來。
“早這樣說不就完事了。”
“走走走,干活去了!開車的開車,該干嘛的干嘛。老老實實賺錢,他不香嗎?”
“我看傻柱這幾個月是在里面被關糊涂了、關笨了,有錢都不賺,這里是不是進水了。”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都是一個院子里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大家都積點德,老老實實賺錢去吧。”
“……”
“……”
眾人紛紛說著。
一時之間何雨柱居然有一種,被狗都嫌棄的感覺。
他被徹底孤立了。
不過想一想,這種待遇完全就是自找的。
人家都在賺錢,他卻來不停的澆冷水,有什么意義?
要不是考慮到秦淮茹有可能會偷了自己的老巢。
許大茂壓根就不想和他多說一個字。
小當遠遠的看著。
心里也有一點郁悶。
傻爸也太不會說話了吧。
……
ps:四章奉上,爪子斷了,繼續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