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一人坐在床上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夜幕下有幾顆星辰在閃爍著,似乎在拼盡全力,給黑暗中的人們帶來微弱的光。
不知道為什么,易中海的心里卻浮現出一股莫名的煩躁感,隱約有種不祥事情即將發生。難道秦淮茹去找李主任出事了?亦或者傻柱找工作并不順利。
前者關乎也就是傻柱和秦淮茹兩人之間的情感,關乎未來他們是否能一直值得依靠。
后者關乎養老金。
只有傻柱找到高收入工作。
才能確保養老生活稱心如意。
除此之外任何事情都是不重要的。
對于這些他分的很清楚。
應該不會出事吧!
可按理說一切順利,也不可能到現在,都沒有來醫院。
“一爺爺!”
就在這個時候,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易中海心里一喜慌忙看向大門處。槐花!是槐花來了,這樣說小當、秦淮茹他們也在。也就是說,心里不祥的感覺,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完全就是自己嚇唬自己。
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大事不好了!”
然而還沒有完全放下,就聽到急促的聲音環繞,隨即又懸了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看著房門,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么,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什么事情?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柱子出事了,還是淮茹出事了。”
“傻爸!傻爸被張所長帶走了,還有奶奶,奶奶也被帶走了。”說到傷心的地方,槐花的眼中浮現出淚水。
易中海感覺暈乎乎的。
腳步一個踉蹌。
險些摔倒。
她剛才說什么?柱子被張所長帶走了?還有老嫂子?這……
他們都是本本分分的人,犯了什么事情,怎么就被帶走了?誰能告訴我,究竟怎么了?我不在院子里,大事情怎么一件接著一件。不行!我要出院,我要回到院子里。
“到底是什么事情。”雖然心里急的不行,他卻沒有表露出來,在孫女的面前勉強維持一絲體面。
槐花急匆匆說著:“其實這事情的根子都在何家老大一家人的身上,要不然他們突然把奶奶告上法庭,就不可能發生一連串的事情……”
“……”
“……”
聲音在耳邊環繞。
隨著時間流逝。
易中海逐漸弄明白了前因后果,心里有些氣憤的同時,也稍稍松口氣。還好!柱子并沒有什么事情,打架無非最多拘留15天。至于老嫂子,進去了就進去了,給自己以后的養老帶來不了什么影響。
甚至還有一定的好處。
沒有她賈張氏。
秦淮茹和傻柱能孝敬的只有我。
到時候……
心里分析這件事情的利弊,焦急的心情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漠然到極致的理智:“一爺爺!你說氣不氣人,趕緊去張所長那里把傻爸弄出來,然后讓小姨夫放了奶奶。”
“這個……”聽到槐花的話,易中海略微顯得有些遲疑。
分清楚利弊后。
他突然不想讓賈張氏出來了,如果被判的時間再長一點,也是不錯的。只是考慮到身為一大爺的形象,這點小心思卻不能表露出來。畢竟以后養老,還需要依靠他們一大家子人:“槐花!不是一爺爺不幫,而是人已經到張所長那里去了,就算想幫也沒有辦法幫。”
“人情大不過法律。”
“我和張所長關系好,確實不假。”
“但!”
“也正是因為關系好才知道,張所長這個人嫉惡如仇,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事情。你讓我開口,我怎么開?說的好還好,若是說的不好,這事情只怕會更難。甚至他有可能,更加鐵面無私。”
“加重處罰。”
易中海說著。
別看他說的大義凜然。
其實話里話外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不參與、不去……
“一爺爺!這可怎么辦啊……”槐花急的哭出了聲音。
無論傻爸還是奶奶,都是最親近的人,現在都被帶到張所長那里。心里本就難受到極致,外加姐姐和媽媽的態度,更讓她有種心寒的感覺。這些全部疊加在一起,早已徹底崩潰,只是一爺爺這里還有一絲絲希望,這才強行鎮定。
易中海看著焦急的槐花心里有點不忍,秦淮茹的兒女中,槐花是最好的。而且她和柱子的關系,也是最好的。至于小當,也許是因為年齡稍微大點,和柱子的感情,遠好不到這樣的程度。
沒看秦淮茹和小當都沒有來嗎?
這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我出面很有可能適得其反,所以我也沒有辦法。”想著想著只能找了個由頭。
槐花一下子就怒了,她又不傻怎么聽不出這些話的意思:“一爺爺!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就是不想讓我奶奶出來,就是不想讓我傻爸出來。”說到這里的時候,所有委屈全部爆發:“你和媽媽、姐姐她們沒有什么不一樣!”
“你們都是自私的人。”
“你們都不值得相信。”
“你們……”
“……”
“……”
說著說著哭出了聲音。
四周病房中的病人聽到動靜,紛紛往這里走來。
易中海的臉上掛不住了,他不明白為什么好好的槐花,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甚至不知道,這個點在什么地方:“夠了!這里是醫院,不要在這里鬧。我說過,現在過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棘手。只要不過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說謊、你在說謊,你們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槐花說完,轉身往外面狂奔。
壞了!
看著離去的背影。
濃濃的不祥浮現在心中。
想要追過去。
轉念一想。
隨后搖了搖頭。
大晚上能跑什么地方?除了回家以外,別無選擇。
而且這么大的丫頭,大晚上就算不安全,又能不安全到什么程度。
不是小孩。
還怕被人拐騙。
馬上都要到嫁人的年齡,就隨她去吧。
等明天再找她好好談談。
等氣消了。
也就明白我不過去保人的苦心了。
畢竟秦淮茹和小當都沒有追過來,我在這里遐想,完全就沒有必要也說不過去。老老實實睡個覺,難道它就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