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飯香環繞久久不散。
何雨水收拾碗筷。
剛才一頓飯下來,她心驚膽戰的看著。
怕稍微有點不對勁,大哥大嫂便會對和哥哥就會拳腳相加。
然而這件事情并沒有發生過。
于是時不時看向客廳中,那些相談甚歡的人,恍惚感受到家的溫暖。
丈夫正在和大哥、大嫂、婁曉娥以及哥哥聊天,孩子們則在四處玩耍嬉戲,滿是祥和和溫馨的景象。
多少年沒有看到了。
當初爸爸還沒有和別人跑的時候,也是如此幸福。
可惜這一晃!
仿佛是發生在上輩子的事情一般。
“姑姑,我來幫你吧。”何雪一蹦一跳帶著弟弟妹妹們往這邊跑來,他們端著碗筷遞向正在忙碌的身影。
“好!”
何雨水沒有拒絕,反而同意他們的請求。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了解的機會。
再親的親人,如果長時間不聯系也會變淡。而想要維持住這種情感,就需要經常走動。
“還不趕緊過來幫忙,大家一起幫姑姑把事情做完,然后再去玩。”何雪對著一大群弟弟妹妹說著。
在何安的刻意教導下,她就如同一個沒有教養的熊孩子,盡可能釋放天性。讓內心的攻擊性,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
至于禮節方面的培養還不是時候。
這種教育理念,也許別人并不認可,但又有什么關系?身為父母要做的只是一個守望者,告訴她什么樣的事情不能做。除此之外任何舉動,都是多余的,只要他們不觸犯底線,就能無拘無束的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太乖的孩子內心是壓制狀態。
哪怕長大了。
也會持久的帶來傷害,顯得不自信、內向……
這不是他想要的。
從這方面看熊一點,沒有什么不好。
我的女兒只能欺負別人。
不能讓別人欺負她。
這便是底線。
……
“大哥、大嫂、哥、嫂子,要不你們就在我這里住,怎么樣?”男人對著他們說著,露出期待的神色。
楊倩倩,婁曉娥,兩人的目光看過來。至于何雨柱,則有點手足無措。自從坐在這里,他就感覺被針扎了一般。
別扭到極致。
“按理說今天是應該在你這里的,但你家的房間并不多,還是算了吧。”何安隨口說著。
停頓下。
目光看向何雨柱:“至于你哥在不在這里睡,我就不知道了。”
所有的布局都已經完成,以賈張氏的性格外加秦淮茹她們一家的遭遇,院子里一定會發生很有趣的事情。
這是一場通往人心的戰場。
現在正是品嘗勝利果實的時候。
至于為什么來到這里,無非是想讓整個事件在發酵的途中不出現意外。
而雨水和雨柱就是其中的變數。
如今妹夫回來。
身為親大哥也必須見一見。、
種種考慮疊加。
才有現在的舉動。
“我還是要回去的。”何雨柱毫不猶豫回了一句,這種痛苦與快樂并存的感覺,膩歪到極致。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離。等回到院子里,再往秦淮茹那里一跑,那才是真的舒坦。
而且心里還有很多疑惑。
比如說她的事情究竟怎么了?
棒梗到底什么時候出來?
李主任有沒有欺負他?
這樁樁件件都無比揪心。
“雪兒、睿兒、曉兒,你們幫姑姑把東西收拾好,我們就回去。”楊倩倩對著前面廚房忙碌的身影大聲說著。
何雪回了句:“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了。”
何曉和何睿也連忙回復。
他們手腳麻利的幫助和雨水收拾碗筷,小聲和旁邊的弟弟妹妹們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時不時還能聽到歡快的笑聲。
……
沙廠。
一輛輛貨車疾馳,帶起滿天的灰塵。
許大茂和秦京茹喜滋滋往前面走著,還沒有到地方就聽到熟悉的聲音:“許總是許總來了,兄弟們抓緊干活,許總過來視察了。”
“好嘞……”
司機們高聲回復,隨后拖著一車車沙往前面加快速度。
劉光福、劉光天兩兄弟,喜笑顏開地往這里跑來。看著眼前的人,怎么看怎么歡喜,這尊財神爺真的太厲害了。
“心跳的太厲害,不行!我還是要回去看看。”秦京茹不放心的說著,轉身就要離開。賈張氏是什么好東西嗎?她已經走投無路,做點什么事情再正常不過。
而且!
家里這么多錢。
家里這么多值錢的東西。
一旦被他盜竊,雖說能找回來,可就怕個萬一。
到時候怎么收場?
“嫂子!你剛來怎么就走。”劉光福、劉光天走過來,正好看到轉身的秦京茹忍不住詢問。難道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她不高興了?這可是一個要命的事,必須想辦法補救。
許大茂故意說著:“你們嫂子怕家里遭賊,所以想要回去看看。”
“怎么可能,我們院子中的人都規矩的很,不可能出現賊的。”劉光天把頭搖得飛快,他壓根就不相信這個事情會發生。
許大茂加重音調:“我們院怎么會沒有賊,你們都忘了嗎?前不久被抓進去的那一個,不就是一個賊。”
“許哥的意思是……”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們反應了過來。
棒梗還在里面。
他是怎么進去的?
盜取機密!
不是賊又是什么?
“人都已經進去了?我們院里已經沒賊了啊!”劉光福回了一句。
劉光天馬上反應過來,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人:“怎么沒有賊?賊窩還在呢,而且許總家里放了很多值錢的東西,沒看見金項鏈都沒有帶嗎?如果真被盜了,那可麻煩了。”
“嫂子,我和你一起過去看看怎么樣?”說完對著秦京茹詢問。
劉光福也反應了過來:“問什么問?直接過去看看呀,反正我們在不在這里都沒有什么問題,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許總家的事情最大。”
“對對對!現在就去,現在就去……”劉光天附和著,快步往院子所在的方向走去。人家許總是平白無故說話的人嗎?既然已經說出口,一定有什么事情會發生。
雖然這段時間忙著賺錢,對一些消息有些失望,但并不意味著一無所知。
看來!
有好戲要發生。
只是秦淮茹她們一家,不會真的如此愚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