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有走幾步,就看到無數(shù)的人往酒樓中涌去。
抬頭!
能看到刺眼的陽光。
一塊巨大的牌匾呈現(xiàn)在最顯眼的地方:何氏酒樓。
幾個大字。
熠熠生輝。
何氏?何雨柱的何?剛開始的時候心里只是有一種不祥的感覺,那么現(xiàn)在當看到這幾個字之后,不詳便已經(jīng)化為現(xiàn)實。
他們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幅畫面,那是何老大一家以及婁曉娥他們,聲勢浩大出門的場景。這兩者之間如果說沒有什么關(guān)系,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于莉和閻解成瘋了嗎?
真的把酒樓轉(zhuǎn)讓了。
要不然眼前的牌匾又怎么解釋?
何老大一家是什么身份,他們不可能去演一場戲。
除非……
夠狠!
于莉和閻解成真的夠狠。
他們魚死網(wǎng)破、玉石俱焚,而且抓住最關(guān)鍵的關(guān)鍵點,那便是調(diào)味品配方。同樣的一座酒樓,因為何老大一家掌握配方,所以價格方面會稍微高一點。
想不到最后一次也充滿了算計。
留下一個爛攤子。
傻柱怎么辦?
我們怎么辦?
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想著想著……
心里郁悶到極致。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你們不要被他們騙到。只有吃了飯吃了菜,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除此之外所有一切都不可信。”何雨柱做著最后的掙扎。
秦淮茹和易中海仿佛看到了最后、最后一絲希望,雖然希望非常的弱小,卻也想把它牢牢的抓在手中。
“吃飯去,我就不信他們能憑空把廚師變出來,而且還是數(shù)量如此龐大的一個團隊。”秦淮茹也是豁出去了。
別說現(xiàn)在心里還存疑,就算真的是何老大一家接手酒樓,又能怎么樣。
哪怕是喊人。
也需要時間。
除非何老大一家盯著這個事情,已經(jīng)很長時間,做了各方面的充足準備。
應(yīng)該……
沒有這個可能吧!
三人達成共識,做著最后的掙扎,隨后他們往前面走去。
……
酒樓內(nèi)。
濃濃的飯香迎面撲來。
無數(shù)人贊不絕口,三道小小的身影,四處撒歡的到處嬉戲。抬著頭正好看見略微有些熟悉的輪廓,連忙用手連忙用手臂碰了碰旁邊的弟弟:“曉弟!你的爸爸正在那里吃飯,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姐姐你碰錯人了,曉弟在你旁邊,不在這里。”何睿不高興的說著,本來心情還是挺好的,結(jié)果看到他們瞬間不美麗。
這個叔叔吃里扒外。
讓人氣憤。
“碰錯了就碰錯了,難道你不是我弟弟?”何雪強詞奪理的說著,一副大姐大的樣子。至于認錯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要認錯也是他們的錯,錯了也是錯,對了更是錯。
何睿不開心:“不管怎么樣,他都是叔叔,所以你不要喊曉弟的爸爸這個稱呼。我們繞著走就好,要不然媽媽知道了又該不高興了。”
“這家酒樓是我們家的,憑什么繞啊?曉弟!你說我繞不繞。”何雪毫不猶豫的反問。
看著爭吵的哥哥姐姐,何曉的縮脖子,露出懼怕的神色。在心里做出一番激烈的爭斗之后,小心翼翼的說著:“我可以去和爸爸打個招呼嗎?”
“可以呀,為什么不可以。”何雪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除了爸爸。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她害怕的人。
包括這個叔叔也不可能讓自己繞著走。
“如果爸爸問這里的情況,我們應(yīng)怎么回答?”聽到姐姐的話,何曉心里一喜連忙詢問。
何睿毫不猶豫說著:“不要告訴他,憑什么告訴他呀。反正我不喜歡這個叔叔,反正我不喜歡你的爸爸。”
“不說假話,如實的告訴他。要讓他知道這個酒樓是我們的,我們沒必要躲著他,要躲也應(yīng)該是他躲著我。”何雪趾高氣昂的回復(fù),同時也駁回弟弟的話。
看著姐姐一副大姐大的樣子,何睿妥協(xié)了:“對!就是這樣的。我們都實話實說,剩下的不用管。”
“爸爸!”何曉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后,對著前面的何雨柱,滿心歡喜的大喊了一聲。要有多興奮就有多興奮,雖然口口聲聲說不喜歡他,可當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出賣了最真實的想法。
……
正打算點餐的何雨柱愣住了,他呆呆的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露出疑惑和不解的神色,恍惚中以為在夢中。
兒子!
居然是兒子。
我的兒子在喊我。
什么算計,什么顧慮,什么憂愁。在兒子面前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他放下所有的事情毫不猶豫地沖了過去,隨后把何曉抱了起來。
秦淮茹驚呆了。
易中海驚呆了。
他們直愣愣的看著,有種主力軍叛變的即視感。
果然還是兒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最重要。
我們說白了無非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而已。
若真是如此。
那么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義。
不!
這種最壞的結(jié)果一定不能發(fā)生。
傻柱是我們的。
他不單單只是一個孩子的爸爸,也是一個女人的丈夫,更是一個老人的依靠。為了一個孩子而舍棄這么多人,從道義上來說就站不住腳。
看來是時候給他上一上思想政治課。
柱子啊柱子。
你越走越遠,越走越偏了……
“兒子,我的好兒子!你怎么在這里?”何雨柱不顧四周正在吃飯的人們大聲詢問,語氣中的歡快情緒,不加掩飾的彌漫開來。
何曉想了想,轉(zhuǎn)身又看了一下哥哥姐姐,隨后說著:“很早很早的時候就來了。”停頓了一下,拉了他的袖子,小聲詢問:“爸爸、你要見媽媽嗎?不過她現(xiàn)在比較忙,應(yīng)該沒有時間,等一會我?guī)闳ヒ姾貌缓谩!?br/>
“這……”
說到婁曉娥。
何雨柱遲疑了一下。
說不想見是假的,可是心里卻又有點害怕。
這種害怕之中還夾雜著愧疚的感覺。
一個人把孩子拉扯到這么大。
其中的艱辛是難以想象的。
因為一個男人無法給予她任何結(jié)果,所以能做的只是逃避。
躲的遠遠的躲到他看不到的地方,故意裝成沒有見到這件事情,也許內(nèi)心才會好受一點。
至于愛情至于家,我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