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和秦淮茹鼻青臉腫地看著彼此,她們已經沒有了力氣。至于一直觀戰的小當,槐花和易中海三人早就已經麻木了。
這是所有負面情緒的總爆發。
在這些情緒的加持之下,賈張氏的戰斗力強大的有些可怕。
不過。
秦淮茹也不是吃素的。
總的來說雙方互有勝負。
“媽!奶奶,你們這又是何苦。打一下難道就能解決什么問題嗎?如果可以,我情愿天天打架。”槐花心疼的要哭了。
小當也默默流著眼淚:“有什么事情你們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打非要打,如果打出什么好歹,到時候怎么辦才好。”
“唉!這是何苦啊。”易中海回想剛才看到的場景,心里還有一點后怕,女人發起瘋來太恐怖了。
“踏踏踏……”
腳步聲由遠及近,似乎正在往這里走來。眾人的目光同時看過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逐漸清晰。
“你們都在啊。”何雨柱隨口說著,心情非常好,甚至還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
易中海心情煩躁,脫口而出:“還是看看你媳婦和你媽吧!就這一會,天都塌下來了。”
“啥?”何雨柱并沒有反應過來,他只是往這里加快了前行的速度,隱約感覺似乎發生了什么卻說不清楚。
小當漠然不語。
槐花不停的擦著眼淚。
賈張氏氣呼呼的把臉看向一邊。
秦淮茹也做出同樣的樣子。
事情大發了。
“你們這是被誰打了?不會是我大哥他……”這是何雨住的第一個念頭,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釋。
心中的怒火瞬間暴漲。
把外衣服一脫,狠狠的丟在地上。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往對面的房間沖了過去。
此時!
何安正打算出門。
“老大,你給我站住!”耳邊響起憤怒到極致的聲音,拳頭上一根根青筋也隨之爆起。何雨柱雙目通紅,腦海中只有三個字:打死他。
眉頭皺了起來。
有點想不通這個傻弟弟,究竟哪一根弦沒有搭對。看樣子是想找自己,進行一場武斗,這未免太過于莫名其妙了吧。
“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對不對?打我媳婦打我媽?我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也要跟你拼了,大不了同歸于盡。”何雨柱怒吼。
何安有一種被狗咬了一口的感覺,說不出的煩悶:“你說什么?有膽再給我說一遍試試。誰是你媽!誰、誰是你媽!”
“對面屋里的老女人就是我媽!”怒到極致的何雨柱脫口而出。
自認為非常有涵養的何安瞬間火大,他居然恬不知恥的喊賈張氏為媽。真以為我就是一個擺設嗎?一個好看的裝飾品。
“好好好!賈雨柱!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花為什么這樣紅。”何安不想跟他多話,目光直視何雨柱。
聽到這個姓。
本就已經怒到極致的何雨柱更怒了。
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讓老大付出應有的代價。
想到自己媳婦鼻青臉腫的樣子,想到賈張氏鼻青臉腫的樣子,想到兩個女兒凄凄慘慘的樣子,他終于爆發了。
“打死你!我打死你……”
“……”
“……”
聲音在兩家之間不停的激蕩著。
何雨柱掄起拳頭便撲向何安。
“柱子!你瘋了嗎?”就在這個時候,楊倩倩和婁小娥兩人聽到動靜走了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呆住了。
“嘭!”
拳頭和手掌碰到一起。
緊接著何安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何雨柱摔到地上。
“嘭!嘭!嘭……”
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語,也沒有輕飄飄的放過。何安掄起拳頭,仿佛雨點般全部落到了他的身上,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傷痕也一次比一次深。
看的心驚肉跳。
“住手、住手,住手,我讓你住手,聽到了沒有?你這樣打下去會打死人的……”易中海從房間里面沖了出來,看著被暴揍的何雨柱驚呆了。
所以說這兩兄弟在院子里都是有名的能打。
但!
他們打起來。
差距并沒有太大。
然而真實情況卻并不一樣。
這些年何老大的拳腳功夫似乎更厲害了,居然能輕易把他弟弟碾壓。
本就有權有錢有勢,還有強大的個人武力,對自己而言并不是一個好事情。想著想著感覺心里,憋屈的要死。
耍橫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既然如此。
就只能講道理。
“何老大,何安,你聽到沒有?我讓你們停下來。”遲遲沒有看到動靜,易中海心里浮現出怒火。
真以為你一大爺老了。
一點威信都沒有了嗎?
“你誰啊!哥哥教訓弟弟天經地義,再瞎嚷嚷連你一起打。”何安一點情面也不留的喊了一聲,語氣中殺氣十足。
“你……”易中海被嚇到了,后面的話也硬生生咽了下去。他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已經紅了眼的何老大是不能招惹的,要不然當年也不會一把火點了自己的房子。
“婁曉娥!你就不知道勸一勸嗎。”目光落到一個人的身上,他不確定何老大的媳婦會不會出聲幫忙,但這個女人看到心上人被打,一定會心疼。
“我沒有辦法。”婁曉娥回了句。
哥哥教訓弟弟能勸嗎?
不能。
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大哥不是不講理的人,何雨柱既然挨揍,一定有他的問題。
“你們一個個,難道都想眼睜睜看著柱子被打死不成。”易中海大喊大叫,卻也沒有辦法。更沒有采取任何實質上行動的能力。
“嘭嘭嘭……”
沒有多余的話語。
有的只是一個又一個落下的拳頭。
“大家都來評評理呀,哥哥打弟弟了,他正在往死里打,往死里打……”賈張氏沖了出來,扯著嗓子大聲嚷嚷。
何安回了句:“你們管好孩子,不要讓他們看到接下來的事情。”話語落下,手中的力道更大了。
既然想把事情鬧大。
可以呀!
那咱們就好好的鬧一鬧。
一把拽起何雨柱,往前面走了幾步,雙目中的怒火在此刻宛如實質般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