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陽光已經(jīng)照耀下來。
天氣卻任然寒冷。
院子中。
賈張氏在大門口來來回回的走動著,一群孩子三五成群的相互追逐嬉戲。
可不知為什么,心里卻有種煩躁到極致的感覺。
本來。
已經(jīng)死了的心。
經(jīng)過昨天的言語。
突然活了起來。
不管以什么樣的方式,只要我家棒梗能從里面出來,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只是他們真的可以如愿以償嗎?
至于八千塊。
又不是我出。
而且我也沒有錢。
身為一大爺,在我們家遇到困難的時候,把錢拿出來不是很正常?
要不然。
他易中海又憑什么當一大爺。
“姐姐,這個奶奶,一直在這里晃來晃去做什么啊?”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何睿自以為很小聲對著姐姐詢問。
何雪想了想:“我聽爸爸昨天晚上說,應(yīng)該是在等什么被抓走的孫子?!?br/>
“什么是被抓走的孫子啊?”何睿反問。
一旁忙著堆雪人的何曉不假思索回了句:“就是孫子嗎?”
“應(yīng)該是的吧!”何雪語氣不確定的說著。
賈張氏聽到這這些話,險些沒有一口氣上不來。
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嗎?
何老大和何雨柱的孩子。
就這點禮貌都沒有?
不管怎么說,我都是這個院子中的長者,他們就不該好好尊敬一下。
“姐姐,這個奶奶好像生氣了?!焙螘钥戳搜?,對著何雪詢問。
何雪滿不在乎的說著:“爸爸說過,這個奶奶身體不好,三天兩頭往醫(yī)院跑。人老了就是這樣,我一想,感覺老了,真的很可怕。”
“你……”賈張氏感覺快要爆炸了。
人話?
這是人話?
天殺的啊。
什么叫做三天兩頭往醫(yī)院里面跑,是我想跑嗎?還不是你們的爸爸,做的一些好事情。如果不是他回來,我家的日子,現(xiàn)在別提有多好。又怎么會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鬧的不得安寧。
“姐姐,你不要說話。”何睿拉了拉姐姐的衣服。
何雪反問:“為什么啊,我又沒有說錯什么?!?br/>
“你沒有看這個奶奶有點不對勁嗎?我怕她等會、會打人,雖然我們可以跑,要是不小心又暈倒,到時候醫(yī)藥費怎么算?”何睿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賈張氏:凸(艸皿艸)
心里的怒氣值攀升到頂點。
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好好的出出氣。
“何安和楊倩倩,就是這么教導(dǎo)你們的嗎?”忍無可忍下,終于爆發(fā)了。
此時。
遠遠看著這里的楊倩倩走來。
毫不客氣的懟過去:“我的孩子們,并沒有說錯話,不知秦淮茹的婆婆對這方面有什么指教?”
“指教?先管好你們家的孩子吧?!辟Z張氏怒氣沖沖的說著,不可否認何老大一家,確實過的非常好。但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正是有這樣的敵人,才會一步步成為現(xiàn)在的樣子。
別忘了。
我家棒梗是怎么進去的。
歸根結(jié)底還不是他何老大造的孽。
“很抱歉,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畢竟秦淮茹的兒子,被你們教成了賊?!睏钯毁话炎詈笠粋€字音咬的很重。
賈張氏徹底怒了:“你、好你個何老大媳婦,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院子里名聲臭大街?!?br/>
“我嫂子的名聲是你能隨便弄臭的?”婁曉娥走了出來,對著賈張氏說著。
賈張氏大喊:“我不活了,大家都來……”
“你怎么做,是你的自由。但我必須說明一點,作為一個成年人,需要對所有行為負責(zé)?!眾鋾远鸫驍嗔速Z張氏的話。
何雪、何曉和何睿連忙對著連人跑過去。
楊倩倩蹲下來,對著三個孩子張開懷抱,柔聲詢問:“如果有一條狗咬到你們,你們會怎么做?”
“拿著棍子打回去,一直打死為止。”何雪毫不猶豫說著。
楊倩倩笑了:“如果是人呢?”
“?。 焙窝@呼。
何睿搖頭。
何曉懵了。
“曉娥!你告訴他們答案吧,我想這一次的事情,會成為他們未來遇到事情時的寶貴財富?!睏钯毁徽酒饋恚瑢χ赃叺娜苏f著。
不知道為什么。
賈張氏懵了。
她隱約有種不祥的感覺。
“如果咬你們的是人,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保存證據(jù),交由法律制裁。”婁曉娥說著。
一直在院子外等候的侍從走來。
她西裝革履。
手中拿著一疊文件:“您好!我是何氏集團法務(wù)部人員,現(xiàn)在正式向您提出警告。若詆毀楊倩倩女士的名聲,我們將會走司法程序,保證自身的合法權(quán)益?!?br/>
“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事情?!?br/>
“我們都將在法律范圍允許之內(nèi),進行合理的存留、取證?!?br/>
“我們將會計算該行為,對楊倩倩女士帶來物質(zhì)和精神上的雙重損失。”
“……”
“……”
滔滔不絕的聲音。
每一條都能聽的明白。
但卻無法理解透徹里面的意思。
賈張氏:(⊙_⊙)?
人生第一次碰到這種吊軌的情況,讓她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您還決定,繼續(xù)詆毀楊倩倩女士的名譽嗎?”那人對著賈張氏詢問。
賈張氏徹底懵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說什么。
緊接著。
五個人從外面走來。
一個個拿著紙和筆。
似乎打算從這一刻開始記錄。
“現(xiàn)在你們知道,以后遇到類似的事情,應(yīng)該怎么做了嗎?”楊倩倩沒有理會賈張氏,對著三個孩子詢問。
何睿重重點頭:“我知道,以后遇到這樣的事情,我會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的。”
“恩!”何曉也點頭。
何雪有不同的觀點:“可是爸爸說,法律是最基本的道德,是保護所有人的。如果每件事情都嚴格用法律來要求,會顯得不近人情。”
“你爸爸說的沒錯,但他沒告訴你,有些人就是不能講道德。必須用法律武器,才能保全自己的利益?!睏钯毁粚χ约号畠赫f著。
婁曉娥拍了拍自己的兒子,接過話:“你們在這里玩,她不敢亂來的。”
“嫂子,我去收拾下房間?!闭f完轉(zhuǎn)身離去。
楊倩倩點了點頭。
也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不要說賈張氏不敢動粗,就算動粗,有這么多人站在這里也不可能出現(xiàn)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