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
槐花急匆匆跑回來。
看著媽媽和姐姐,悲從心來:“媽!姐姐,奶奶不行了,你們快點拿錢去醫院給她治病。”
“治病、治病,沒有錢怎么治病。”小當聽著這句話,心里煩悶到極致,對著妹妹沒好氣的說著。
槐花大急:“姐……”
“我說的是實話,不是討厭奶奶,而是這個節骨眼沒錢。”小當越說越煩,越煩越想哭。
槐花想到醫院中的奶奶:“可是奶奶已經停藥,這個時候不給錢,奶奶就真的沒了……”
“停藥!停什么藥?傻叔不是在醫院?他大哥、大嫂和孩子他娘都有錢,會少了奶奶的醫藥費?”小當脫口而出。
槐花愣住了,好像說的很有道理:“他們的錢是他們的,傻叔沒錢,傻叔的錢都在媽媽的手上?!?br/>
“媽!你倒是把錢拿出來啊?!被被ù叽?。
目光看向旁邊,才發現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她手中拿著一個加蓋印章的文件,全身不停顫抖著:“這是……”
“張所長送來的。”小當解釋。
停頓下,心里難受極了:“自從媽媽拿到它,就和丟了魂一樣。妹妹!不是我說那些話心狠,而是我們家真的救不了兩個人?!?br/>
“罰單?”槐花小心詢問。
目光看向媽媽手中的文件。
腦海中一片空白。
大致上的意思就是一萬罰款,限令7天內足額上繳,如若不然后果……
一萬啊!這可是一萬啊,不是隨便那個家庭,就能輕輕松松拿出來的。
“怎么辦、怎么辦……”不能足額在限定的時間內繳納罰款,等待哥哥的就是增加在里面的年限。而想要湊足一萬,其難度何其之大。
在這樣的情況下。
又怎么顧得上奶奶。
“媽!別在這里坐著了,要不走走?”小當小心翼翼對著媽媽說著,這個時候她就是整個家的脊梁骨,如果倒下去就真的全完了。
槐花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媽!您別嚇我啊……”
“我們起來走走好不好,光坐在這里,也不是辦法?!?br/>
“想辦法!現在只能想辦法,才有可能度過危機。”
“……”
“……”
兩人勸著。
和媽媽、哥哥相比,奶奶只能往后靠。
傻爸不是很有能力嗎?
奶奶就交給他了。
而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照顧好媽媽,以及為哥哥繳納足夠多的罰金。
“想辦法?”秦淮茹呆呆的看著兩個女兒,雙目空洞無神。
身為一個女人。
從何老大回來開始。
她承受的壓力一個比一個大。
房子被搶。
現在看來是要不回來。
兒子被抓、被判,不僅進去,還面臨巨大的罰款。
傻柱和自己的工作也丟了。
這樁樁件件。
那個不是大到難以想象。
傻柱??!我對不起你,但人都是自私的。婆婆只有放在你那里,才有一線生機。你們兄弟之間就算再不痛快也是兄弟,真到那一步,他們不會不拿錢。
而我要做的,就是為棒?;I集罰金。
僅靠家里的積蓄還有一些缺口,但加上一大爺的養老金,應該能勉強湊足。
只是應該怎么用。
還需要想辦法和易中海打個招呼。
“媽!我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槐花哽咽著詢問。
秦淮茹點了點頭:“沒辦法了,這都是命,半點由不得人?!闭f完,停頓下:“至于你們奶奶,能不能活過來,也要看她自己的命。”話鋒一轉:“小當、槐花!你們不要怨我,我也沒有辦法,我的心里也很難受。恨不得進去的是我,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是我,可偏偏不是我?!?br/>
“媽……”小當聽著這句話哭了。
這段時間。
家里有多不容易。
她們心里一清二楚。
心里的委屈被徹底點燃,哭的稀里嘩啦。
“哥哥怎么辦?奶奶怎么辦?她們應該怎么辦?”槐花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傷心。
秦淮茹木訥的搖了搖頭:“我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br/>
“現在能做的就是籌錢,為你哥交罰金。”秦淮茹雖然說的傷心,語氣卻非常堅定。在兒子和婆婆之間,她毫不猶豫選擇了兒子。
隨后說出一句連自己都有點不相信的話:“你們的奶奶會沒事情的,我相信傻柱有能力也有錢,能承擔醫藥費?!?br/>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槐花一遍遍詢問,她還做不到如果冷血和果決。
秦淮茹搖頭:“我已經想不出任何其它辦法?!?br/>
“哭什么哭啊,大冬天在屋外哭,是以為院子里的其他人聽不到嗎?”秦京茹遠遠走來,隨手磕了枚瓜子。
秦淮茹眉頭皺起:“你來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我們家大茂說了,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事先說明,借錢別說門,就算窗戶也沒有。”秦京茹大大咧咧說著,她現在過來,就是給秦淮茹打預防針。
免得到時候開口。
臉上都不好看。
“小姨!什么叫做我家是我家,你家是你家,難道你說不是我小姨,就不是我小姨了?”小當急了,雖然對小姨沒有什么好感,但卻想不到她居然落井下石,會做出這種惡心人的事情。
槐花大喊:“小姨!”
“別、別,我們底子薄,真的惹不起。”秦京茹說著。
用手指了指他們對面:“這家才是你們的大救星,我看啊……”
“不!你們家不僅要借錢給我,還要把棒梗弄出來?!鼻鼗慈惆研囊粰M,對著她說著。
秦京茹跳腳:“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我們的親戚關系早就斷了,你怎么……”
“關系是斷了,可你別忘了,當初是怎么嫁給許大茂的。如果這件事情不能辦妥,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鼻鼗慈愦舐曂{,她絕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為她提供幫助的人。
秦京茹的臉色大變:“什么當初,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明白,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不要緊,我現在就去找許大茂!”秦淮茹說完,仿佛抓到一絲光,雙目中也重新煥發新生。
小當和槐花連忙跟過去。
許大茂會出這筆錢嗎?
怎么看怎么感覺有點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