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
    把手放在褲兜中，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往前面走去。一輛輛小車停在四周，站在旁邊的人慌忙把腰桿挺直。
    何安沒有理會他們。
    自顧自往前面走去。
    “你們都別站在這里了，散了吧，該回哪里回哪里去，隨時待命就好。”目光環視，隨口吩咐。
    “是！”
    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語。
    他們紛紛行動。
    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鐵血氣息，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宛如行云流水一般。這里是何氏祖屋所在的地方，要他們過來并非是打架的。裝一裝門面就好，沒必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還別說，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老婆孩子，心里倒是想念的緊。
    “砰砰砰……”
    一扇扇車門關閉。
    隨著發動機啟動。
    他們開著車揚長而去。
    “爸爸！你回來了……”驚呼聲在雪地中響起，一個小小的雪人，出現在正前方。兩道小小的身影，正在看著自己。
    “嗯！我回來了，媽媽和阿姨在什么地方。”何安看著孩子，所有煩惱都消失不見，臉上浮現出濃濃的笑意。
    “去祖屋了。”
    “爸爸，你能幫我堆雪人嗎？”何睿小心翼翼詢問，想要和爸爸親近，又有一點不敢的感覺。
    何安笑了：“可以啊，不過需要見你媽媽和阿姨。”說到這里的時候，又補充了句：“對了，還有你叔叔和姑姑。”
    算算時間。
    何雨柱應該醒了。
    自己下手有多重，心里和明鏡一樣。本來打算讓何雨柱一點點品嘗惡果，既然媳婦回來，那就讓媳婦去管管吧。
    如果他不聽。
    到時候再做點什么事情也不遲。
    “剛才叔叔抱著曉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媽媽讓我們在這里等他們。”何雪對著爸爸解釋。
    一股腦全部說出來：“我看姑姑好像一點不高興，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在醫院的時候，媽媽打姑姑，還說姑姑。爸爸、我能不能和你說點真心話。”何雪嘰嘰喳喳說著。
    何睿重重點頭：“姐姐說她不喜歡姑姑和叔叔，我也一樣。”
    “臭弟弟！你又搶我的話。”何雪氣呼呼說著，還瞪了他一眼。嚇得何睿，慌忙跑向何安的身后。
    何安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對著他們招手：“都過來，我來告訴你們一件好玩的事情，要不要做一下？”
    “什么好玩的事情？”小小的不快，很快就被遺忘的一干二凈，何雪對著爸爸詢問。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連帶呼吸都充滿了亢奮的氣息。
    何睿興奮的連連點頭。
    把身體往爸爸的腿上蹭了蹭。
    “看到這一家沒有，他們這一家呀，是這個院子里的二大爺，你們知道二大爺是什么意思嗎？”何安詢問。
    何雪、何睿瘋狂搖頭。
    一雙眼睛全是求知的目光。
    “是我們家二爺爺的意思嗎？”何雪嘗試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何安回復：“不是……”
    “你們只要知道這個二大爺，當年帶著人抄了你阿姨他們的家。”何安對著他們說著，滿臉期待的看向旁邊的房子。
    何雪愣住了，小小的臉上氣的通紅：“是他們家做的？”
    “婁爺爺他們可好了，怎么就被他們把家抄了。”何雪很氣憤，一雙眼睛看向房子，用手往雪地里一抓。
    何安看向地上的石頭：“別這么溫柔，撿起地上的石頭，給我丟過去，砸他們的玻璃。讓他們知道，做壞事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媽媽會說我們的。”何睿有點后怕的說著。
    何雪可不管這么多：“弟弟，爸爸在這里，你怕什么呀？”連忙把手中的雪球丟掉，撿起地上的小石頭：“來！跟著姐姐一起丟過去。”
    “啪！”
    “嘩啦……”
    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出現。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小家伙沒少砸過別人的東西。
    玻璃應聲而碎。
    何雪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對著旁邊的弟弟說著：“地上的石頭撿起來，快點學我的樣子，一起丟啊。”
    “啪！”
    “嘩啦……”
    一道聲音響起。
    破了一個洞的玻璃又破了一個洞。
    “呼呼呼……”
    寒冷的風吹來。
    房間中的劉海中一大家子人懵了。
    他們還在考慮婁曉娥出現帶來的負面效果，想不到窗戶居然被人砸了，而且是在這冰天雪地的極寒天氣中被砸的。
    “啪！”
    “嘩啦……”
    一粒石子飛來。
    這一次石頭的力道顯然比上一次小了不少，不過卻也帶來不小的傷害。何睿終于鼓足勇氣，在爸爸和姐姐的鼓舞下，邁出最重要的一步。
    “淦！”
    “誰這么缺德，居然在這個時候砸我家的窗戶，還讓不讓人活了。”劉光天大聲詢問，心中的火氣暴漲到極致。
    “走！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教訓。”劉光福也大聲嚷嚷，這個時候砸窗戶，不是在結死仇嗎？
    “砰！”
    大門打開。
    氣勢洶洶的兩人驚呆了。
    他們看到一對姐弟。
    正想教訓他們的時候，又看到何安，瞬間就慫了。
    “誰讓你們砸窗戶的，不想活了嗎？”劉海中可沒有這么好的脾氣，還沒有看到人就扯著嗓子大喊。
    “我家孩子砸的，怎么了？”何安回懟。
    劉海中大怒：“何老大，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砸我窗戶，這事情沒完。你別仗著自己是軋鋼廠第二車間主任，就為非作歹胡作非為。”
    “我……”
    越說越氣。
    劉海中咬牙切齒。
    全是也開始劇烈顫抖。
    “雪兒、睿兒，給我繼續砸。”何安不理他，對著自己子女說著。就憑借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別說砸窗戶，就算砸人，也沒話說。
    “你……還虧我這幾天一直幫你，看來也是一頭白眼狼。”劉海中憤憤不平說著，連傻柱都打不贏，想要動武根本就不可能。
    “啪！”
    “嘩啦……”
    一粒石頭飛過去。
    窗戶再次破了個洞。
    他們的心和房間一樣，有種透心涼的感覺。
    何老大！
    你欺人太甚。
    你欺人太甚。
    “弟弟，你學我的樣子，力氣才會又大又準。”何雪糾正雪睿丟石頭的姿勢，對著他大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