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不知道是誰提議給一大爺集資籌醫藥費，在經過一系列的家庭內部會議討論后，這個事情無疾而終。
    但有個問題。
    卻不謀而合的出現在全院所有人的心中。
    那就是秦淮茹為什么會在昨天晚上，暴打她的婆婆。
    “傻爸，我怎么感覺這氣氛有點怪啊。”槐花從外面走來，看著院子中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目光，皺起了眉頭。
    還別說。
    經過提醒。
    何雨柱也感覺到很不對勁。
    “二大爺、三大爺，我沒有惹到你們的地方吧。”何雨柱看著遠遠盯著這里的兩位大爺，對著他們詢問。
    閻埠貴搖頭：“沒有，只是今天大清早上秦淮茹提議為一大爺捐款的事情，我們商量了下，就不捐了。”
    “提議捐款？什么時候的事情？”何雨柱詢問。
    槐花解釋：“媽媽大清早上說過，那個時候傻爸并沒有認真聽。”
    “這……”何雨柱愣住了。
    好吧。
    姑且算是缺失了一點記憶。
    “不過考慮到都是一個院子的，我們大伙一致決定，前去醫院看看一大爺。”劉海中說著。
    看老易可以大伙一起籌錢。
    隨便買點什么水果之類的。
    然后在過去探望。
    至于籌錢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也不知這秦淮茹心里打的什么算盤，居然把目光看向自己的錢包，別說沒門就算窗戶都沒有。
    “我們廠驚天動地的大消息啊！”
    “大伙知道我們院子中出現一個頂天大人物了嗎？”
    “傻柱的大哥、何雨水的大哥，何安！是我們廠第二車間主任。”
    “他的級別比廠長還要大，是我們廠最大的領導。”
    “……”
    “……”
    有人急匆匆從外面跑來，扯著嗓子大喊。
    臉上露出亢奮的神色。
    轟！
    劉海中呆住了。
    閻埠貴呆住了。
    二大媽、三大媽呆住了。
    眾人全部都呆住了。
    軋鋼廠是多大的廠子，他們絕大多數人都是那里的員工，自然心里格外明白第二車間主任究竟意味著什么。
    “嗡……”
    耳邊響起耳鳴聲。
    暈乎乎的感覺浮現了出來。
    聯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很多固有觀點全部被推翻。
    起初以為何老大回來要房子是因為在外面過的非常不好。
    現在看來他要房子，絕對不是因為房子本身，而是其它方面的事情。
    站在老何家的角度看待問題，傻柱這些年做的太想讓人火大，自己家的東西一個勁丟給秦淮茹。
    不管換成誰。
    都會陷入到暴怒的狀態中。
    而何安身為老何家的老大，天然就有維護老何家的義務和使命感。
    這樣的人不教訓，心里怎么可能會暢快。
    “傻柱！你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
    “就是、就是……”
    “……”
    “……”
    議論聲在耳邊響起。
    何雨柱感覺這些聲音刺耳到極致。
    什么叫做我發達了？
    他何老大是軋鋼廠第二車間主任，和我有什么關系？大領導那里斷了，工作也沒有了，這種親大哥不要也罷。
    “我就說何老大這次回來和十幾年前有翻天覆地的變化，想不到居然當上大領導了。”
    “這就是我們院子里的榜樣啊，大伙都應該好好學習學習。”
    “我提議，抽個時間開全院大會，就討論這件事情。”
    “……”
    “……”
    閻埠貴和劉海中兩人滔滔不絕說著。
    何雨柱心里一陣煩悶。
    他們這些人太惡心了吧，昨天的事情都沒有結束，轉頭就已經倒戈到何安那里。
    ……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驚呆了。
    何老大居然是第二車間主任？
    軋鋼廠中最大的領導，實際上的廠長？
    這個疑問憑空出現在腦海中，直愣愣的看著何雨柱，他突然發現有些事情更有趣了。
    “大茂！你以前知道這件事情嗎？”旁邊的秦京茹詢問。
    許大茂點頭又搖頭，就是沒有說出半個字。
    秦京茹急了：“到底知不知道？”
    “當時我見何老大的時候，門衛對他很恭敬，外加棒梗偷的文件。我想過，但不敢多想。”面對自己的媳婦，許大茂老老實實說著，心里的震驚難以用言語描述。
    就好比一起快快樂樂玩耍的小伙伴。
    突然出現一個大佬。
    那種感覺。
    復雜到極致。
    “第二車間主任，實際上的廠長。上萬人的大型軋鋼廠，就算隨便從指甲縫中留下一點東西，都夠我們吃一輩子了。”許大茂滿臉感慨的說著，這一次秦淮茹他們踢到了鐵板。
    人家何老大歪歪嘴。
    何雨柱和秦淮茹就要天崩地裂。
    身份帶來的力量。
    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輕易化解的。
    一個疑問浮現在內心的最深處，昨天秦淮茹情緒失控，暴打賈張氏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傻柱！你不會失去工作了吧。”許大茂試探詢問。
    秦淮茹他們一家，大部分收入來至于傻柱。
    如果傻柱失去工作。
    加上之前棒梗被抓。
    一連串的打擊下，秦淮茹情緒失控，也是一種必然結果。
    “要你管！”何雨柱毫不猶豫回了句。
    許大茂心中大定：“那就是失去工作了，我是說你現在怎么會有時間回來，原來是這個樣子。”
    “你……”何雨柱惱火。
    許大茂越說越起勁：“趕快找工作吧，時間久了，你看秦淮茹不弄死你。”
    “找打是不是？”何雨柱的怒火竄起。
    掄起拳頭對著許大茂撲過去。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呆住了。
    秦京茹大喊：“住手，不準打我家大茂。”
    “我打死你，讓你口無遮攔，讓你到處瞎嚷嚷。”何雨柱可不管這些，掄起拳頭就是一陣瘋狂攻擊。
    許大茂嚇得半死，慌忙轉身狂奔：“你這是惱羞成怒，你這是……”
    “傻柱！你給我等著，你絕對會付出代價的！”許大茂不管怎么跑，總是避不開何雨柱的拳頭，心里既憤怒也恐懼。
    何雨柱不管不顧，這段時間太壓抑，他需要釋放一下。
    而暴打許大茂，就是最好的方法：“代價，你倒是讓我付出代價啊。”
    “嘭嘭嘭……”
    一拳接著一拳。
    拳拳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