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房間內。
秦淮茹、于海棠等人亂成一團。
播音設備已經啟動,她們之間的爭吵呈現在全廠上萬人的耳邊。
瓜越吃越大,也越吃越香甜。
當事人卻渾然不覺。
只感覺心里煩躁到極致,本不想糾纏,這些人卻拼命阻攔。索性把心一橫,大聲狂吼:“何安、何老大,你不是人,連親弟弟的錢都搶,你怎么不死了算了,在這里……”
“……”
“……”
聲音響起。
通過播音系統傳遞到每一個工人的耳邊。
于海棠愣住了。
于海棠的同事們愣住了。
食堂大廳忙碌的劉嵐愣住了。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一場打小三的大戲,怎么就牽扯到何安、何老大。
話說我們廠有這個人嗎?
他們之間的關系又是什么?
一個又一個疑惑浮現在腦海中,上萬工人感覺大腦有些不夠用,任憑他們怎么思考也理不清里面的彎彎繞繞。
秦淮茹越吼越起勁,把心里所有的情緒,一股腦的全部宣泄出來:“何老大、你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蛋,你這個霸占房子下作的……”
“……”
“……”
……
正在忙碌的楊廠長,聽到廣播突然傳來的聲音,本就有些狐疑。
后來又聽到播音室內拉開打小三戲碼,心里浮現出一肚子的怒火。
他們把工廠當什么了?
說這樣的話。
如今。
秦淮茹更過分。
居然當著全廠的面,怒罵何主任,這事情……
“保衛科的人在做什么?一個個都聾了瞎了嗎?還不趕快阻止這場鬧劇。”
“快、快、快……”
“……”
“……”
楊廠長有種天塌地陷的感覺。
好一個秦淮茹,你真以為廠子里是你可以任意放肆的地方嗎?
不行,我要立即去見何主任,要不然這事情可就真大了。
深吸一口氣。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往辦公室外面走去。
“踏踏踏……”
密集的腳步聲響起。
大量保衛科的人快速出動。
當秦淮茹開罵的時候,他們就預感到事情正在往失控的方向發展,發了瘋的女人果然極其危險。
“給我把所有路口都堵起來,我倒要看看這個秦淮茹怎么逃!”
“來個人請求電工協助,給我把播音室的電斷了!”
“翻了天!”
“……”
“……”
聲音在耳邊激蕩。
保衛科主任扯著嗓子大喊。
當著全廠上下所有人的面公然罵何主任,看來這個秦淮茹是打算徹底撕破臉,不想在廠子里混了。
……
亂了!
就算沒有到播音室去。
第二車間主任辦公室內的何安,也能清晰感受到那種氛圍。
不過這件事情不正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當秦淮茹拿不到何雨柱的那筆錢后,所有負面情緒都會引爆,從而出現失控的狀態。做出強行闖入播音室,當著全廠所有人的面,做出這樣的舉動。
那么正大光明的處罰她。
誰敢說半個不字。
“砰砰砰……”敲門聲在耳邊響起。
何安端著一杯茶,站在剛改造完成的落地窗前,俯視整座占地規模頗大的工廠。自從來到這里后,就一直沒有回院子。
看來明天下班有必要回去一趟。
畢竟那里才是家。
才是那個金窩銀窩中的狗窩。
至于今天。
還是算了吧。
“請進!”何安沒有轉身,端著茶隨口回復。
楊廠長滿臉恭敬的走來:“不知您對這件事情,打算如何處理?”
“你認為呢?”何安反問。
楊廠長露出遲疑的神色:“可大可小,若大的話,能直接開除,若小的話這就……”
“你說一個折中的辦法。”開出?也太便宜她秦淮茹了。真正讓她惡心的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楊廠長思索:“罰沒半個月工資,全廠檢討。”
“不!罰沒兩個月工資,全廠檢討。若不同意,請她立即離開。本月工資不予結算,就當彌補我廠的損失。”何安給出結論,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楊廠長連連點頭:“我這就去辦。”
“主任、剛才收到上級指示:您消息的保密時間取決于您自己,若想公開隨時都可以。”楊廠長想到剛才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里對何安更加欽佩。
他還記得當時和何安說的那些話,本以為何雨水知道消息有些不妥。
想不到回到辦公室就接到這個通知。
真以為這是巧合?
不!
恰恰說明,何主任本身就具備極其龐大的能量。他的能力、人脈以及其它,是自己不敢想象的。聯想到大領導對他的態度,越發恭敬幾分。
“什么時候公開不取決于我,而取決于另一個人。”何安意味深長的說著。
不可否認。
老何家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嘴嚴。
但十幾年沒見。
誰能保證雨水真的能把這件事情藏無數年。
而她能把這個消息憋在心里多長時間,也將影響自己對待她的態度。時間越短就越惡劣,相反就越溫和。
還是那句話,選擇已經丟給她,怎么選擇是她的自由。
“忙去吧!”何安對著楊廠長吩咐。
楊廠長不敢過多停留:“是!”
說完。
他轉身離開。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算是結束了,接下來全廠上下,將會重新陷入到平靜中。
雨水。
你會怎么選擇?
而你的選擇也將注定從我這里得到的是巴掌還是糖。
輕輕喝了一口杯子中的茶,俯視著工廠中忙忙碌碌的身影,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感。
耳邊的怒罵聲并沒有停止。
秦淮茹仍然在絕對不理智的狀態中。
對付這樣的人親自下場會臟了手。
但!對付自己的親弟弟和親妹妹,不介意來幾次武斗。
還別說。
很久沒有打人。
手癢了不少。
就看雨水給不給這個機會了。
“嘩啦……”旁邊的箱子打開,是一個12寸黑白電視機。等回院子的時候,把這個帶上,放在房間里當擺設感覺也不錯。
順便去三大爺閻埠貴家串門。
沒什么。
僅僅只是為請他吃頓飯。
順便想看他見到這臺電視機時候的表情。
轉身。
回到桌子旁,隨后坐了下去。
重新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何雨水、何雨柱可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