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音室。
滿臉疲倦的于海棠揉了揉頭，略微嘆了口氣。這工作一做就是好幾年。明明每一步都算計的明明白白，結果卻過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人生啊！有時真的很無奈。
如果當年選擇傻柱，是否能過的幸福。
最少也不會活成現在這個窩囊的樣子吧。
“于姐！這是等會要播的消息，你先看一看吧。”有人拿起文件，對著滿臉疲倦的于海棠說著。
于海棠漫不經心的看了眼，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好半天沒有從中反應過來。
上面赫然寫著對原食堂主任何雨柱以及其徒弟們的公告。
“傻柱辭職了？昨天食堂的飯菜沒有斷啊。”于海棠暈乎乎詢問，感覺這事情很不尋常。當年李主任耀武揚威的時候，也想整治傻柱。雖然最后又回到食堂，表面上看是李主任愛惜才華。
實際上是來至于楊廠長的愛護。
按理說。
廠子里誰都有可能離開。
這個傻柱也不可能離開。
偏偏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發生了，讓人噓噓不已。
“于姐！這就不知道了吧，這何雨柱啊，聽說和楊廠長吵了一架。鬧的挺大的，非常不愉快。”有人說著。
有人連忙插話：“現在廠子里是什么情況？還真以為和以前一樣。自從第二車間主任過來之后，所有人、人人自危，在這個關鍵點跳出來，能不被整嗎？”
“還別說，雖然食堂里里外外都換了一個遍，但飯菜卻比以前好吃多了。”
“管他呢，只要飯菜好吃，也能吃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什么。”
“……”
“……”
聲音在耳邊環繞。
于海棠的心更煩躁了。
這也是當年沒有選擇傻柱的原因之一，看來當初的決定，也不完全是錯的。
……
食堂。
人來人往。
濃濃的飯香迎面撲來。
“不錯啊，居然有豬蹄和紅燒肉。”
“天啊，我沒有看錯吧，這牛肉炒的不錯啊。”
“廠子里怎么了？伙食好的讓我不敢想象……”
“……”
“……”
驚呼聲不絕于耳。
秦淮茹和何雨水兩人端著飯菜坐在一起。
不過。
她們的內心深處。
卻是兩種截然相反的心態。
“雨水！我剛才忘記問你，和你大哥到底談的怎么樣了？”秦淮茹小心翼翼詢問。
往常這種話，不會引起何雨水的警覺。但現在卻不知道怎么的，有點不舒服：“不怎么愉快。”
“棒梗是棒梗，不能因為棒梗進去，就不認這個大哥。兄妹之間，可以好好談談的，哪有什么隔夜的仇。”秦淮茹勸說。
何雨水嘴唇動了動，想要問那個問題的時候，突然忍了下來。
秦淮茹看到她的小動作：“有什么話就直接說，不需要藏著掖著。”
“問一個不怎么方便說的話。”何雨柱小心翼翼試探。
秦淮茹點頭：“說吧。”
“你和我哥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就沒有懷上過？還是說被打掉了。”何雨水詢問。
秦淮茹懵了，她做夢也想不到何雨水會問出這個問題。以雨水的心思，應該是想不出來的，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何安和雨水說過。
如果這個問題，放在何雨柱有孩子之后問，她會大大方方承認一些事實。
可問題是。
現在何雨柱沒有孩子。
在這個節骨眼上老實交代，雨水會怎么想？棒梗還想不想救出來了，房子呢……
“我知道這個問題很難為情，但是嫂子啊，你能告訴我嗎？”何雨水詢問，露出期待的神色。
秦淮茹遲疑，雨水是傻柱的妹妹，就算自己不說。只要她去問傻柱，傻柱也不會隱瞞：“這個……”在心里組織話語：“你也知道，我們畢竟沒有領證，肚子也就沒有什么動靜。”
“這樣啊……”很正常的解釋，不知為什么，何雨水有種淡淡的失望感。
她很喜歡這個嫂子。
甚至超過親哥哥。
但這是建立在從來沒有往不好方面想過的前提下。
有一點可以確定，十幾年的感情，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消除的。
“雨水啊，我真的沒有辦法。我和傻柱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心里有一萬個愿意，可剛開始的時候，婆婆不同意。后來好不容易婆婆同意了，棒梗又這樣，我……”說著說著秦淮茹低低的哭了起來。
這里面的艱難，何雨水是知道的，也正是因為知道。在很多時候，都表現出無條件支持嫂子的態度。拼命想要維護他們兩人的關系，從而讓哥哥幸福。
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
哥哥和秦淮茹在一起絕對是幸福的。
畢竟十幾年的相處也瞞不了人。
“這都是許大茂在暗中挑唆劉氏兄弟弄的，要不是在棒梗身上掛鞋子，我們怎么會過的這么難。”秦淮茹越說越傷感。
何雨水的心軟了：“好嫂子啊，知道你受苦了。吃飯好不好，我們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
“嗯！”秦淮茹點頭，算是過關了。
何雨水只能在這件事情上不了了之。
嫂子還是那個嫂子。
可為什么感覺心里堵得慌。
“下面通報一條消息，經我廠研究決定，批準原食堂主任何雨柱、食堂廚師馬華等人辭職請求，本月工資可前往財務室領取。若本人不在，可交由親屬……”
“……”
“……”
消息在喇叭中響起。
正在吃飯的何雨水立即反應過來，這里她是不能待了：“嫂子，我吃完了，家里還有事情下次在聊。”
“好！”秦淮茹被這條消息弄懵了，雖然知道食堂正常運轉的時候，心里就預感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想不到事情，來的遠比想象中的還要快。
棒梗被抓。
說一句天塌了也不為過。
傻柱丟掉工作。
又失去一筆經濟來源。
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啊。
“嫂子，等我家那位回來。看能不能合計下，想想其他的辦法。”棒梗是不能不管的，可想到大哥，讓她一陣為難。十幾年的感情和親情發生沖突，讓她的內心深處很矛盾。
拿起包。
何雨水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