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秦淮茹一言不發,急匆匆往外面走去。
她雙目通紅,臉上有些憔悴。
現在時間非常珍貴,每多過去一分鐘,就表示難度增大一分。想要把棒梗救出來,就必須抓緊時間。一旦真正進入到正規流程,等待的就是不敢想象的后果。
傻柱啊傻柱!
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沒有把棒梗救出來也就算了,連帶大領導和工作都丟了。
雖說這兩件事情有可能還有一些補救的辦法,但這個爛攤子最終還是砸到了自己的身上。
能不能把棒梗救出來,就要看雨水能不能說動他大哥了。
“砰砰砰……”站在大門口秦淮茹遲疑了下,伸手用力敲擊著。
門打開。
正打算去上班的雨水看到一道熟悉且憔悴的身影。
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
這才多長時間沒見,怎么感覺我嫂子蒼老了好幾歲。
是房子造成的嗎?也未免太……
“雨水啊,現在唯一能救我家的只有你了!”秦淮茹說著,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時之間悲從心來。自從何老大回來后,倒霉的事情就沒有斷過。
從始至終我們都是在被動抗爭。
而何老大則咄咄逼人。
面對這種情況,哪怕是脾氣再好的人都會反擊,更何況自己。
“不就是我以前的房間嗎?沒事的,我大哥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保證……”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
就看到傷心欲絕的秦淮茹泣不成聲:“現在已經不是房間的事情,而是棒梗被抓。”
“什么?”何雨水驚到了。
恍惚中以為聽錯。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
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一天而已,怎么棒梗就被抓了。
“我的好嫂子啊,到底發生了什么,棒梗怎么了?”何雨水急了。
秦淮茹哽咽著:“嗚嗚嗚……”
“哎呀,你倒是說啊,真的急死我了。”何雨水煩躁,不就一天沒有回娘家嗎?為什么會發生這么大的變故。
秦淮茹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前天晚上,你不是離開了嗎?我……”
“……”
“……”
聲音越來越低。
傷心的情緒也越來越濃厚。
當她說完后,何雨水愣住了,直愣愣的看著秦淮茹。
感覺整個天地都有種即將被摧毀的感覺。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棒梗撬鎖是不對的。但大晚上的,你讓孩子們住什么地方?不就是到房間中睡一覺嗎?他是傻柱的哥,也是棒梗的大伯,如果心里不痛快了,可以往死里打。但用這樣的方式,讓張所長抓人,就太讓人心寒了。”秦淮茹解釋。
何雨水氣憤不已:“對!你說的對,你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我大哥這次做的真的太過分了。”越說越氣,何雨水的心感覺如翻江倒海一般。
滿腦子都是秦淮茹說的那些事情。
大哥故意不回來。
棒梗萬般無奈之下撬鎖。
張所長抓人。
具有極大經濟價值的機密文件。
一旦走正規流程,后果將會不堪設想。
“要不是我家那個人出差了,可以幫你問問,現在最主要的是張所長有沒有走正規流程。”何雨水感覺到事情的嚴重。
秦淮茹說著:“在一大爺的解釋下,張所長了解到事情的復雜性,他開恩給了我們一點時間。如果能得到你大哥的諒解,這件事情不是沒有轉機的。”
“這一次我大哥真的太亂來了。”何雨水憤憤不平說著。
心里長舒一口氣。
張所長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他的極限。
“雨水啊,傻柱和你大哥的關系,你已經看到了。現在能救你們家的,真的只有你了。如果連你都沒有辦法,我不如死了算了,這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秦淮茹傷心欲絕的說著,任憑眼里的淚水不停流淌。
何雨水的心很亂。
狠狠一跺腳。
我的好好大哥啊,十幾年不見,你怎么成現在這個樣子了。當年的情親去了什么地方,祝弟弟幸福,難道不是身為大哥的責任。可為什么你處處和嫂子作對,現在更是連棒梗都被抓進去了。
“嫂子,你知道我大哥在什么地方嗎?”何雨水詢問,臉上的怒火彌漫開來。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勸說大哥,終止這場鬧劇。
一家人啊!
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和和美美不好嗎?
究竟多大的仇怨才會成為這個樣子。
“我就把話放在這里,如果大哥不去張所長那里,把事情說清楚。我就和他決裂,不要這個大哥了。”何雨水對著她保證。
聽著這句話,秦淮茹心里大定,稍微松了口氣。何老大的手段在怎么狠辣,對于他的親妹妹,總不可能一點也不顧忌半點親情。雖然她是這樣想的,卻不能這樣說:“棒梗是棒梗,你們兄妹之間是兄妹,可不要為了棒梗傷了彼此的親情。”
“還親情,他有顧及到我二哥的感受嗎?有顧及到他弟媳的感受嗎?他有顧忌到我的感受嗎?”何雨水越說越氣,眼淚在眼睛中打轉。
話鋒一轉,對著秦淮茹詢問:“嫂子,別護著他了,你告訴我,我大哥在什么地方。”
“這……”秦淮茹反而扭扭捏捏起來。
何雨水急了:“嫂子,你倒是說啊。”
“我聽槐花說,你哥就在我們的廠子上班。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到門口后,你直接詢問門衛。”秦淮茹說著,心里對這件事情充滿了期待。
何雨水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她只想當面對質:“走!我們現在就過去,倒要看看這個大哥究竟還認不認我這個妹妹!”
“不過!嫂子,你上班沒有見到過大哥嗎?他既然在你們廠里,碰面的機會應該非常多。”何雨水詢問。
秦淮茹搖頭:“我們廠子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大哥不想認我這個弟媳,我也沒有什么辦法遇到他。”
“唉!按理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有必要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嗎?”何雨水滿臉郁悶的說著,為這件事情,她已經曠工兩天了。
大哥啊大哥!
你到底讓我說你什么才好。
這么好的弟媳,你就是打著燈籠,也不可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