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飯香氣迎面撲來。
當最后一個菜炒完之后,秦淮茹把它放在桌子上,目光看向自己的房間大喊了一聲:“棒梗、小當、槐花,你們去喊三位大爺過來吃飯。”
“不,我不去!”小當不高興。
槐花也不高興:“我不去。”
“我也不去!”棒梗對二大爺劉海中的兩個兒子恨的要死,要不是他們從中作梗這一次說不準房子早就要過來了,哪有這么多波折。
秦淮茹寬慰:“聽話,你們去喊一下,媽媽找他們有正事。”
“煩死了!”小當不高興,但是媽媽這么說,也只能過去喊人。
棒梗、小當和槐花同時往三個大爺的房子方向走去。
請客!都這個節骨眼了,還請什么客啊。真不知道,媽媽是怎么想的,那個何老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回來霸占房子,還上鎖……
……
“一大大爺,開飯了,我媽喊您過去吃飯。”聲音遠遠的響起。
房間內的易中海應了聲:“我馬上來。”
“二大爺、二大媽,我媽喊您老過去吃飯。”小當對著前面的房子大喊。
劉海中和二大媽回復:“來了,來了!”
“三大爺、三大媽……”
“……”
“……”
腳步聲響起。
易中海、劉海中、二大媽、閻埠貴、三大媽幾人,跟著小當、槐花和棒梗走過去。
只是棒梗和劉海中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看向其它地方。
“哼!”
“哼!”
氣氛瞬間變得詭異。
棒梗心里煩悶到極致。
要不是劉海中他家的兩個小子,事情怎么會弄的這么棘手。真不知你二大爺有多大的臉,居然厚著臉皮來我家吃飯,也不怕羞得慌。
“棒梗、你們喊我們,是你大伯回來了嗎?”劉海中忍不下這口氣,對著棒梗詢問。
本來就不爽的棒梗瞬間點爆:“什么大伯?”
“你媽說了,何老大是你傻爸的親大哥,就是你們三人的大伯。”劉海中惡心棒梗。
棒梗跳腳:“傻柱憑什么當我傻爸,劉海中、我敬重你是二大爺,別瞎嚷嚷給臉不要臉。”
“住口!棒梗,你怎么說話的,還不趕快道歉。”易中海感覺事情變得棘手了,連忙對著棒梗說著。現在還不夠亂嗎?居然把劉海中往死里得罪。
閻埠貴解圍:“二大爺是長輩,尊重點。”
“老劉啊,不是我說你,作為長輩也應該包容下晚輩。都少說兩句,少說兩句。”閻埠貴繼續說著。
用手比劃了個酒杯:“等會讓淮茹替他們為你賠罪,大不了我們幾個多喝兩杯,這事情就算完了。”
“好你個老閻,這頓飯你沒少算計。”劉海中說著。
棒梗還想說點什么,見易中海殺人一樣的目光,連忙把話咽了下去。為了房子,他能忍,只要可以把房子要回來,受點氣算什么。
……
“大伙都來了啊,我們不算晚吧。”何雨柱和何雨水走來,看著聚攏在一起的人說著。
棒梗見到何雨柱,心里更不痛快,往前面加快速度。
碰了個不大不小的釘子,何雨柱有點莫名其妙。不過想到房子的事情,便沒有理會他。眼看太陽就要下山,也不知小當和槐花晚上怎么辦。
目光看向自家房子,上面的鎖格外刺眼。
“不晚,不晚,傻柱!你們家的老大呢?”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閻埠貴解圍,為這頓飯他也是拼了。
何雨柱搖頭:“不知道,我以為大哥回來了。”
“他沒有回來嗎?”何雨柱詢問。
遠遠的聽到這句話,秦淮茹回復:“沒有,看到大哥,要不……”說到這里的時候,停頓下:“小當、槐花,你們去院子門口等著,看大伯也沒有回來。”
“我不去!”
“我也不去。”
小當和槐花回復。
秦淮茹不高興:“你們大伯好不容易回來,在這里鬧什么情緒。”
“嫂子,你還是少說兩句吧。這事情本來就是我大哥的不對,也不怪小當和槐花不愿意。”何雨水說著。
秦淮茹更不高興了:“長輩是長輩,不管做什么都是長輩。身為晚輩,你們要體量下。住了雨水姑姑這么長時間的房子,你們就真以為房子是你們的了?于情于理,你們大伯做的都對。”
“我不!”小當急了。
槐花急哭了:“反正我不去。”
“好了,我的好嫂子啊,你說這個做什么?別逼孩子們了。”何雨水看著小當和槐花,臉上滿是心疼的神色。試問整條胡同,論教孩子,誰比得上我嫂子。
何雨柱心里煩悶:“接什么接,難道老大沒有腳嗎?”越說越火大:“他故意回這么晚,難道還要我們這么多人等他?”語氣逐漸加重:“吃飯!我就不信,缺了他何老大,這頓飯就不能吃。”
“開飯、開飯……”賈張氏從房間中走出來幫腔。
秦淮茹心里開心極了,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是臉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這樣不好吧?”
“什么不好?聽我的,大伙吃飯。”何雨柱拍板,心里的火焰暴漲到極致。
閻埠貴眉開眼笑:“行、行、行,我們這就吃飯,這就吃飯……”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就真吃了。”三大媽強調,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蹭吃蹭喝。
劉海中帶著二大媽走向飯桌,找到椅子坐了下去:“來,吃飯,大家都一起吃。”
“開飯吧。”秦淮茹滿臉為難的說著,腳步卻格外輕快。看來何老大今天晚上是真不打算回來了,到時會……
目光看向大門上的鎖,心里逐漸有了主意。
不過有些事情,自己能想卻不能做。
“要我說啊,這房子既然傻柱和雨水都同意了,也住了這么多年,就應該繼續給你們住。”易中海拿起碗筷,趁機說著。
何雨柱贊成:“一大爺的話就是我想的。”
何雨水贊成:“就是這個理。”
賈張氏贊成:“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三大爺,你是怎么看的?”劉海中詢問。
閻埠貴喝酒吃菜:“二大爺在問什么?啊……”
“是飯菜嗎?還別說,淮茹的手藝見長了。”說完打了個酒嗝,臉上露出極其舒坦的表情。吃飯就吃飯,你們耍什么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