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還是說一不二的大爺。
后一刻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許大茂順水推舟,以最小的代價和力氣,讓他們承受了經濟和名譽的雙重打擊。
和我斗!
等著吧,
這才剛剛開始。
如果你們還有好日子,我就和你們姓。
“讓我們出去?憑什么?憑什么讓我們出去!”局面反轉,劉海中和閻埠貴慌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成為現在的樣子。
易中海雙目中浮現出怒火,他有種天塌地陷的感覺。必須做點什么,才能挽回名譽和威望,要不然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極其凄慘的命運。
“不能讓這些自私自利的小人,繼續待在院子里?!?br/>
“讓他們滾出去!”
“……”
“……”
更響亮的聲音響起。
其根源。
就是他們賺錢的時候只想到了自己。
外加許大茂的煽風點火,一舉把他們掀翻在地。
“踏踏踏……”
就在此時。
腳步聲響起。
只是被更加吵雜的聲音掩蓋了。
一前。
兩后。
三道聲音在不遠處遠遠的看著。
群情激奮的樣子和三位大爺的表情形成截然相反的景象。
完了!
他們全完了。
何雨柱雙手捏成了拳頭,當從香江回來之后,當在大西北的時候跪在地上。就已經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為自己而活。做一個自私自利,不擇手段的人。
現在的院子,不正是自己可以立威的好時候嗎?
“許大茂!你找死……”
怒吼在不遠處炸響。
聽到這句話。
許大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慌忙順著聲音響起的地方看過去,不由得嚇得魂飛魄散。傻柱!他不是消失了嗎?怎么來了?而且來的這么巧。
等等!
站在他身后的是誰?
于莉和閻解成?
不解與迷茫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浮現,仿佛野草般瘋狂的生長,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不祥的感覺,化為事實,降臨了下來。
拳頭上。
一根根青筋暴起。
不遠處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撲了過來。
“砰!”
一拳。
結結實實的落到許大茂的身上,沒了煽風點火的人,所有人被眼前的一幕驚的說不出話來。
快!
速度太快了。
大半年不見。
何雨柱出手的速度和力道,還和以前一樣干凈利落。只是許大茂做錯了什么?沒有!他什么都沒做錯。有人想要站出來主持公道,但看到他兇神惡煞的樣子,心里的膽氣一瀉千里。
“錯了沒有!我就問你一句話,錯了沒有!”
聲音在耳邊激蕩。
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宣泄了出來。
何雨柱的拳頭宛如雨點般呼嘯而至。
“瘋子!你是個瘋子!你瘋了嗎?”許大茂被嚇的半死,對著何雨柱大聲詢問,慌忙轉身狂奔。就這一會的時間,臉上已經出現了青淤。
狗東西!
他下手有多重。
心里沒數嗎?
這一次。
我和你杠上了。
不讓你知道厲害,我就不姓許。
“沙廠的項目是不是你在背后使得壞?走私的項目是不是你在后面弄鬼!告訴你!許大茂。院子里只要發生不好的事情,我就找你,全部都是你的錯,都是你造成的。”何雨柱可不想這些。
他抓到最關鍵的問題。
大聲質問。
秦京茹反應過來,頓時急了,慌忙追過去:“大茂、你沒事吧!大茂、大茂……”
心里浮現出焦急的情緒。
對著前面的何雨柱大聲質問:“傻柱!少在這里血口噴人?!?br/>
“你倒是拿出證據??!”
“拿不出證據,你這就是故意打人,我就要報警!就要找張所長主持公道。”
“大家都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過來幫忙?!?br/>
“……”
“……”
眾人紛紛反應過來。
慌忙跑過去。
何雨柱怒吼:“想發財嗎?一個個老老實實呆著,要不然就滾!信不信,我連你們也一起打。”手里有錢,加之心態上的變化,做起事情來更是有恃無恐。
發財?
這個時候不少人才注意到,于莉和閻解成跟在后面,很明顯他們屬于上下級關系。其中有些心思活絡的人,想通透了其中的關鍵。傻柱離開的同時何家老大也不見了,也就是說這段時間他們極有可能在一起。
而且。
酒樓事后也改了名字。
成為老何家的產業。
現在看來于莉和閻解成不僅把酒樓讓給了何家老大,連他們也加入了何老大的隊伍。
這也很好解釋為什么會跟在后面。
總結就是一句話。
傻柱抱到他大哥的大腿,變成有錢、有權、有勢的人。
可不僅僅只是資本家那么簡單。
“你信不信,就算我把你打了,你也拿不出半點證據?!焙斡曛惺褵o恐的說著,只要手中有錢,黑的也能變成白的。更何況許大茂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打他絕對不會有錯。
一道聲音。
突然響起。
他大聲質問:“說!秦淮茹被送進精神病醫院,有沒有你的份?”
“傻柱!你血口噴人……”許大茂氣的半死,只能死命狂奔。然而他的速度,又怎么比得上傻柱,還沒有走兩步。一個拳頭,便已經迎面落了過來。
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看來這頓毒打是逃不掉了。
這么好的機會就在眼前。
想不到……
就這么毀了。
“大茂、大茂!”秦京茹急了。
慌忙大喊。
然而。
她又能有什么辦法。
急的眼睛出現了淚水:“都是一個院子的,你們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嗎?心都被狗吃了?要不是我家大茂,當初你們能運沙?能賺到錢?”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事情?運沙項目就是他許大茂在背后弄的,而且我也只把這筆賬記在他的頭上。”何雨柱脫口而出,手中的力道更大了幾分。
隨后。
伸手拽住許大茂的衣領。
目光中充滿了殺意:“服不服!不服,我就繼續打?!?br/>
“張所長會主持公道的。”許大茂雖然心里發虛,卻想到了公道和法律,底氣不由得大了幾分。
只是!
情況已經發生變化。
當時能把傻柱送進去,是因為吃瓜群眾都站在他這一邊。
如今。
發生了逆轉。
真鬧起來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