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
    四合院中。
    人們早早就接到消息，帶著板凳往一處地方走去。不少人交頭接耳，彼此議論紛紛。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三位大爺可是跌慘了，摔了一個大跟頭。不僅錢沒了，連帶二大媽和三大媽也進了醫院，據說情況十分危險。”
    “既然很危險，為什么還有閑工夫開大會？”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開的不是大會而是活命錢。因為他們手上已經空了，所以這一次一定是為錢而來的。”
    “我可沒有錢，當初一起做運沙項目的時候虧了不少，現在還沒有回過氣，哪有余力去幫他們。”
    “人家是想從他們兒子手上拿錢，哪真能指望過我們。聽說出事的當天晚上，閻解放和劉光福就跑了。”
    “家門不幸啊。”
    “……”
    “……”
    聲音仿佛潮水般在耳邊不停的起起伏伏。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清晰的呈現在院子中，每一個人的心中。至于究竟是怎樣的大跟頭并不知曉，但他所帶來的負面效果卻一清二楚。
    有一個疑問浮現，雖然當初虧了不少錢。可虧的最多的是秦淮茹，最慘的也是賈家。他們幾乎，已經算得上家破人亡。
    “二大媽和三大媽住院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道身影從院子外面走了過來。雖然她不想管這里你的事情，但畢竟離開這么久了，心里終究還是有一點放不下。
    變好需要一個過程。
    變壞也需要一個過程。
    小當緩步而來。
    目光中夾雜著復雜的情緒，她似乎在逃避，也似乎在做一些無謂的掙扎。
    “小當！你怎么回來了？不是在忙嗎？”一道道目光被吸引過去，露出不解的神色。秦淮茹已經被送進精神病醫院，他們家也早就已經空了。所謂房子，也成了一堆無用的大盒子。
    其實也不能這么說。
    她回來又何嘗沒有把這些房子抓在手里的心思。
    要不然來的地方就不該是院子，而是精神病醫院，亦或者去看望在里面的奶奶以及哥哥。
    連這些事情都沒有做。
    偏偏回來了。
    若說沒有其它心思鬼都不信。
    “這兩天休息，聽說院子里要開全院大會，所以我就來了。”小當對著他們隨口說著，目光卻死死看向前方。心里卻在思考，家里的房子以及后院傻爸的房子。
    不過這些不能表現的太顯眼。
    畢竟女孩子總不能太功利了。
    該偽裝。
    還是需要偽裝一下的。
    “二大爺他們家出了事情，這下好了，報應來了。沒有一個孩子，愿意出醫藥費。要我說，當初教育方式就有問題。”
    “三大爺家才是更慘的，按理說他是我們院的老師，想教好一個孩子還不是輕松的事。可結果又怎么樣？還不是……”
    “……”
    “……”
    各種議論再次浮現在耳邊。
    他們忙著吃瓜。
    至于小當的到來，則成了一個毫不起眼的波瀾，帶來的影響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當！這段時間，看過你媽媽嗎？”嗑著瓜子的秦京茹走來，較有興致的詢問。
    至于許大茂。
    臉上有些古怪。
    上下打量著站在前面的女孩：“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
    “這里是我家，我不回來能去什么地方？”小當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臉上露出不高興的樣子，對于這個小姨夫從小就抱著很大的成見。
    許大茂可不管這些：“你家？大白眼狼養出來的小白眼狼，只怕惦記上了院子里的什么東西才……”
    “小姨夫！你是怎么說話的？”小當連忙打斷他的話，并大聲詢問，但語氣中卻有點底氣不足的感覺。
    許大茂冷笑。
    越是這樣。
    就越表明她在掩飾。
    不過這些都是秦淮茹他們家的事情，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
    與其這樣。
    不如看看接下來即將發生的大戲。
    “來了！一大爺來了，他們來了。”
    “……”
    “……”
    就在思索的時候。
    一群人浩浩蕩蕩從前面走來，易中海、劉海中以及閻埠貴三人，盡量維持不悲不喜的狀態：“今天厚顏召集大家在百忙之中開會，就是因為……”
    “哎！”
    “家門不幸啊。”
    “家門不幸啊！”
    劉海中長嘆。
    心里別提有多難過。
    四周的聲音全部消失不見，一道道目光同時看了過來：“劉光福、閻解放！你們給我站出來。”
    “你們的親媽在醫院昏迷不醒，你們就是這么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的嗎？”
    “告訴你們！”
    “這錢不拿也要拿，拿！更要拿……”
    聲音擲地有聲。
    劉海中率先發難，想到病床上的老伴，他一刻也不想停留。雖然知道他們拿不出這么多的錢，可又能有什么辦法？問題就在這里，自己不想解決，只能甩鍋留給兒子。
    “沒錢、我沒有錢，要錢找我哥去，找我做什么。”劉光福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閻埠貴插話：“自古以來，養兒防老。養你們的時候，我們有說過因為沒錢，就不養了嗎？現在你們都已經成年，應該承擔起屬于你們的責任。”
    “沒有錢，你就是把我們賣了也沒用。有本事找我哥，他不是很有錢嗎？”劉光福大聲說著。
    停頓下。
    扯著嗓子大喊：“大家評評理，我沒有錢，非要我拿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孝道？有本事！他們去找有錢的兒子要啊。”
    “對！我哥和嫂子就有錢，他們有本事找他們要去。當初全院子，第一個開酒樓的就是他。”閻解放大聲說著，天塌下來應該由個子高的頂著，想要我頂上去純屬做夢。不找你們要錢，都燒高香了，還想找我要？可沒有這個道理。
    閻埠貴的臉鐵青。
    本以為。
    召開全院大會，能借助四周人帶來的壓力，讓他們屈服。
    現在看來。
    情況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他們是要找的，但你們跑不掉，也別想跑。”易中海可不是這么好糊弄的人，扯著嗓子大喊。錢已經沒了，現在要做的，就是維持住一大爺的權威。只有這樣，也許才能有一個不錯的晚年。
    他這樣做。
    不是為了別人。
    而是為了自己。
    ……
    ps：關于結尾，不能想結尾就強行完本，總需要一個過程。四合院本就是一個充滿人性的世界，不應該是某個人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