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仙賓館出來,王蕓說要和杜凱一起回老家,杜凱怕王蕓和父母提及他們已經(jīng)分手的事,就借故說要馬上去辦事拒絕了王蕓的請求,自己已經(jīng)和陶瑢同居了,如果現(xiàn)在仍然和王蕓成雙成對出入公眾場合,一來怕引來閑話,二來怕自己舊情復(fù)發(fā),控制不了自我。
“王蕓,我送你回家吧,我馬上要去會一個朋友。”
“杜凱,你真的就這么絕情,就不能讓我跟你回去看看伯父伯母,愛情不在了,友誼還在呀。”
“王蕓,今天我確實約了朋友一起吃晚飯的。改天好嗎?”
“是不是那個女人要你陪她。”王蕓五味雜陳。
“你是說陶瑢?她去深圳了。我等會是去會一個同學(xué)。”
“去深圳了,她沒有和你一起回通廊市?”
“沒有。王蕓,你就別管我們之間的事了。有些事你不要刨根問底,這樣對你不好,還有,以后我們最好不要單獨接觸。你應(yīng)該知道陶瑢的為人,她如果發(fā)現(xiàn)我們在一起,肯定饒不了我們兩個。”
“我以后再也不會找你了。杜凱,我想明天和劉心黑請假,去深圳旅游。”
“去深圳旅游?別騙我了,你是不是想去找向董事長?”
“……”王蕓點頭不語。
“深圳那么大,你不是大海撈針嗎?”
“我相信偶然,搞不好會遇上向中丞的。哎呀,要不是向中丞出事,我們的婚禮去年國慶節(jié)就辦了。不找他回來,我們大家都不能安生。”
“說啥呀,我已經(jīng)跟你說清楚了,我要和陶瑢結(jié)婚了。你看你,還是不能釋懷,你怎么會……”
“杜凱,我心里放不下你,放不下呀,我擔(dān)心你跟了陶瑢,她會綁架你的靈魂,我怕你跟了陶瑢近墨者黑,你也會變得心狠手辣,我怕你和陶瑢聯(lián)合對向中丞痛下毒手,我怕你會背叛方小芹,我怕……”
“你這是杞人憂天。你把我當(dāng)漢奸啊。王蕓,我跟你說,我杜凱一身正氣,我之所以潛入陶瑢的虎穴,就是尋求公理和正義,她陶瑢不至于喪心病狂,沒有一點人性吧。從我最近和陶瑢的接觸中,我倒是沒有覺得她有多大的狠毒,她處理問題很有人情味的。”
“杜凱,我希望你不要被某些人的假象迷惑。毒蛇咬人前是不會讓你察覺的。哪天,等你被毒蛇咬了之后,你再去把毒蛇打死,就為時已晚了。”
“放心吧,王蕓,陶瑢即便是條毒蛇,把我毒死了,不是還有你替我出頭嗎。如果你心里愛我,你對方小芹夫婦有感恩之心,你就必須無條件支持我接近陶瑢。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把陶瑢那骯臟的靈魂洗干凈的,我一定讓陶瑢懸崖勒馬,迷途知返。”
“可這樣對我不公平,我為此失去了愛情,我不甘心,不甘心吶!杜凱,你這是煎熬我、折磨我哪。”說著說著,王蕓忍不住哭了。
“王蕓,下車吧,我們80后不應(yīng)該這樣脆弱,挺起你的胸膛,記住,為了正義,犧牲是必須有的。忘了我吧,我會永遠(yuǎn)為你祈禱的。”
王蕓一聲不吭的下了車,就直往黃金崗小區(qū)的家里跑了。目送王蕓的背影,杜凱眼里噙滿淚水,他很想到王蕓家里給王蕓個擁抱,遞給王蕓一張紙巾,可想起方小芹的囑托,他很快調(diào)整了自己的情緒。
杜凱想起剛才九仙賓館的周大姐給了他聯(lián)系電話,他就拿出手機(jī)撥號了。
“喂,你是誰?”周大姐接通了電話。
“周大姐,我是剛才到你賓館找你的杜凱,牛頭山旅游公司的。”
“是你呀,有事嗎?”
“周大姐,你能和我一起吃個晚飯嗎?”
“不了,我要回家做飯我男人吃。”
“周大姐,我心里苦悶呀,我好想你陪我說說話。”
“你怎么了,是不是和女朋友鬧矛盾了,你哄哄她就會沒事的。”
“不是的。我們董事長失蹤好幾天了,她的愛人方小芹囑咐我尋找董事長的下落,我一點頭緒都沒有。我希望你能幫我一把,方小芹是我父母的救命恩人呀,可她現(xiàn)在有困難,我又幫不上她的忙,我苦悶呀。”
“方小芹?她有困難?她不是說度過難關(guān)了?怎么會……”
“周大姐,你見過方小芹本人嗎?”
“我……呵呵,沒有,我只是猜測的,沒見過。”
“周大姐,你陪我一起吃個晚飯,我們聊聊天,可以嗎?”
“那個,杜兄弟,這樣吧,我先回去做飯給我男人吃,吃了晚飯我們再聯(lián)系,可以嗎?”
“行。那我7點鐘找你,可以嗎?”
“杜兄弟,可以的,到時你到月圓小區(qū)大門口等我,我住在月圓小區(qū)的。”
“好的,周大姐,我等會開車接你。”
“嗯。我掛了,等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