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陸陸續(xù)續(xù)的從機場里面走出來,那些接機的人的臉上幾乎都洋溢著幸福,而我的臉上卻是愁云密布,如果只是陳松一個人出現(xiàn)也就罷了,但是妻子的到來讓我如墮冰窟。
十幾分鐘后,一個頭戴棒球帽,白色口罩的女人拉著箱子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之中,遠遠的看去,唐婉打扮的非常的精致,一件緊身的衣服把她上身傲人的曲線淋漓盡致的展現(xiàn)出來,下面一條修身的牛仔褲更是顯得她的雙腿修長。
見到唐婉的身影,我的心一陣陣的刺痛,她終究還是來了,我一定要跟緊了她。
妻子從機場走出來以后,好像有自己的目的地一樣,直接上了一輛的士。我急忙也鉆進一輛的士,掏出手機定位妻子,可這一刻我的額頭都冒出冷汗,我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妻子的電話關(guān)機,我現(xiàn)在只能尾隨,但無法確定她最后的目的地。
機場的附近在這個時候,交通堵塞,唐婉所坐的轎車跟我有一段距離,趁著這個時候,我給她打了電話,因為我知道她有短信提醒,我在這個時候找過她。
結(jié)果不用說,唐婉的電話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我看著前面的轎車給自己找了一個不是借口的借口:也許妻子坐飛機有點累了,她現(xiàn)在還沒來得及開機吧。
電話打不通,那就發(fā)信息給她:老婆,你在忙什么呢?我得四五天回家,你照顧好自己。
信息發(fā)出去以后,我的心里十分的難受,唐婉就在前面,這一次談不上捉奸,我只是想要弄清楚陳松的目的是什么。我有些心煩的時候見到一時半會的士也走不了,我就給老丈人撥打了電話。
“爸,是我,婉兒呢,我打她電話關(guān)機。”我問道。
“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散散心,也沒有跟我說去了哪兒。”老丈人的聲音流露出一絲比較興奮的聲調(diào),他笑了幾聲跟我說:“小楚啊,親子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
我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但還是問了一句,曾舒怡是不是唐婉的親姐姐。老丈人重重的點點頭告訴我,曾舒怡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大女兒,也就是唐婉的親姐姐唐婧,只不過她現(xiàn)在一時間還沒有準(zhǔn)備好認祖歸宗,而且還要她的父母溝通一下。
“爸,既然確定是大姐,你也不要擔(dān)心什么了,這事兒急不來,她處理好了兩家的微妙關(guān)系自然會認祖歸宗,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給她一些適應(yīng)的時間。”我提議道。
我跟老丈人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曾舒怡是唐婉親姐姐的事情并沒有塵埃落定,反而是狼煙四起,因為我總是覺得陳松似乎老早就知道曾舒怡是唐婉的親姐姐了。
陳松的葫蘆里到底裝的什么迷魂藥?得到了曾舒怡還想霸占他的小姨子?
我越發(fā)覺得陳松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男人了,不過這樣的男人對付起來才刺激,在他眼里如同螻蟻的我,如果在將來的某一天由我親手摧毀他一手建立的帝國,也是對我的能力一種極高的肯定。
嗡嗡,電話的震動讓我的手掌微微的酸麻了幾下,我點開的時候,雙眼瞬間就盯著前面的轎車,妻子給我發(fā)來了信息:我在外面,稍晚點兒打給你。biquge.biz
我立即就回了信息:今天咱家天氣也不好吧,你辦完事兒就回家吧,隨時都有可能下雨,你不要到處亂走了,你現(xiàn)在有孕在身,自己要照顧好自己。
這一條信息發(fā)出去,我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唐婉又在說謊,她做夢也不會想到我現(xiàn)在就在她的后面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吧?
我忽然有些期待,當(dāng)我揭穿陳松跟妻子的關(guān)系之時,他們兩個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又會給我怎樣的一個解釋?承認一些什么還是再一次的敷衍呢?
正當(dāng)我心里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前面的的士開始緩緩的前行,我跟的士司機說,跟著前面那輛的士,我指了指唐婉所坐的轎車,也告訴了司機車牌號碼。
逐漸離開機場以后,我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兒看看前面的轎車,唐婉會去陳松下榻的帝豪五星級大酒店嗎?如果不去那里的話,唐婉又會去什么地方呢?
唐婉所坐的轎車一直在大街小巷的轉(zhuǎn)悠,我的心忐忑不安,也不知道她是發(fā)現(xiàn)我在跟蹤了,還是出于某一種原因,的士除了在紅綠燈之處停下之外,幾乎沒有怎么停下。
“先生,如果那輛轎車就這么轉(zhuǎn)悠,我就這么跟著?”的士司機有點不耐煩了。
“你盡管跟著,車費我不會少你的。”我握著拳頭說著:“實不相瞞,我捉奸。”
“我明白了,我最他媽膈應(yīng)女人明明有家有孩子,還跟人家勾三搭四,這樣的女人呢就應(yīng)該千刀萬剮,然后沒收了男人的辦事兒工具,這樣都不解恨。”
的士司機一腔奮勇的罵罵咧咧幾句,不過卻提醒我一定要冷靜,前天這里就是因為老婆因為直播,然后跟一個男人見面開房被她老公知道了,結(jié)果大打出手,一死兩傷。
“誰死誰傷了?”我一瞧唐婉跟沒有目的一樣的坐在車上四處閑逛,于是就跟司機隨意的聊了起來。
“死的是直播的那個女人,那叫一個慘啊,他老公一刀致命也就算了,都殺了還捅了五十來刀。傷的是那個奸夫,他也被她老公捅了,不過在搏斗中也刺傷了那個女人的老公,現(xiàn)在都住院呢,隨時會死。”
的士司機的一席話也給我敲響了警鐘:不管唐婉做了什么事情,我絕不能因為一個薄情寡義的女人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拾回自己的尊嚴,報復(fù)被人給我的恥辱,不一定非得動刀動槍去解決。
就在這個時候,唐婉坐著的轎車漸漸緩慢下來,我立即看了看手機,這里是朝陽小學(xué)附近的位置,旁邊有幾個小區(qū)。在我疑惑的時候,司機說,先生,我剛跟你說那個直播的家就在朝陽小區(qū)。
我的心又提了起來,不會這么巧吧?因為直播搞出了人命?而唐婉在這個時候忽然來了這里,難道她和那個直播認識?而她不是來這里面見陳松?莫非我誤會唐婉了?
這時候,唐婉坐著的轎車停在了路邊,大概十幾分鐘后又一次的啟動,我讓的士司機稍微遠點跟著,大概半小時后,我的手心溢出了汗水,這條路線可以達到帝豪五星級大酒店。
陳松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