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和略顯尷尬的點點頭,接連說了幾聲對不起之后才苦笑了一聲:“唐婉你想問我什么事情就說吧,我一定如實相告,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隱瞞,請你相信我。”
唐婉冷冷的看著李鑫和,以她對李鑫和的了解,她知道李鑫和在這個時候就絕對不會做出再一次讓自己不利的事情,而且,李鑫和是真的打算扳倒陳松,所以他不會說謊。
“在你暗中跟蹤我以及對我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陳松都讓你做了什么?”唐婉非常的好奇,她可以確定陳松一定指使李鑫和做了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話,李鑫和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決定跟陳松決裂。
李鑫和耷拉著腦袋嘆息幾聲,陳松并沒有指使自己做什么事情,但是他卻變向的暗示自己一些事情,也就是因為他領(lǐng)悟了陳松的意圖,他才在無形之中成為了陳松的劊子手。
此時此刻,李鑫和終于恍然大悟,當初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被陳松利用,自己還屁顛屁顛美滋滋的覺得是很好的事情。他咳嗽了幾聲看著唐婉:“李鑫和真的沒有讓我做什么事情,至少對你是這樣,他只是隱晦的提醒我而已。”
“詳細說說吧。”唐婉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等著李鑫和將一些事情說清楚。
李鑫和微微點點頭:“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畢竟太多的事情了,不過你也別著急,我一件一件跟你說。”
李鑫和咬了咬自己的牙齒:“你知道么,在我將陳松介紹給你的時候,不久之后他就知道你跟曾舒怡的關(guān)系了,但是我不明白他為什么一直沒有告訴你,也沒有跟曾舒怡說,但是我確定陳松一定是有著他的理由。”
唐婉微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她很疑惑陳松為什么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但是她跟李鑫和的想法一樣,陳松之所以沒有開口說,肯定有理由。
“你繼續(xù)說。”唐婉很期待李鑫和到底能說出多少的事情,而那些事情一定跟自己有著最直接的關(guān)系,所以,唐婉非常想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什么。
李鑫和點點頭,冷靜的回憶了幾分鐘之后才說:“唐婉,我這么跟你說吧,陳松曾經(jīng)暗示我迷暈?zāi)悖m然我有的是機會,但是我一直沒有那么做。”
唐婉咬著自己的嘴唇,暫且不管李鑫和偷拍了什么,他沒有迷奸自己還算是有一丁點的良心,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李鑫和這件事情做的還算很地道。
李鑫和苦笑了一聲,開始將一些事情一件一件的說出來,比如他提到唐婉迷戀上直播的事情,雖然是李鑫和讓莫澤玲引誘唐婉進入直播的世界,但是其實是陳松給了自己的這個建議。
唐婉的牙齒發(fā)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她很惱火,在她的印象之中,陳松一直是一個很紳士的男人,溫文爾雅,而且還很浪漫,有一般男人沒有的情調(diào)。并且非常的細心,還懂得照顧人,所以說,陳松有很多時候吸引了自己。
此時,唐婉才算是真正的看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她承認陳松在某個時間段的確走進了自己的心里,可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陳松確定自己是他的小姨子之后,他的一舉一動都是故意做出來迷惑自己的事情。
“還有一件事情,你在直播的時候,陳松一直打賞不說,他一直將你直播的所有畫面都拍攝了下來保留,這一點我很確定,因為我看見過。”李鑫和十分肯定的說。
唐婉的心一沉,李鑫和偷拍的視頻他交給了自己,可是一個新的麻煩又出現(xiàn)了,而且比李鑫和偷拍的視頻更加的棘手,因為她非常的清楚自己直播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李鑫和,你沒有騙我吧?”唐婉有些冰冷的問。
“我沒有騙你!”李鑫和吐出一口悶氣:“這事兒還是我去陳松公司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當時他正在看你直播,拍攝下來之后保存,你知道么,他的筆記本電腦里面有很多你的視頻,并且可制成了許多的光碟。”
“至于他放在了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李鑫和瞇著眼睛說:“還有一件事情。”
“你說。”唐婉保持著自己的情緒。
“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很重要。”李鑫和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陳松其實是有計劃的一個男人,他在一個特殊的場合以及特定的時間才把陳洛介紹給你,至于他是什么目的,你心里最清楚過了。”
唐婉的身體僵硬了幾下,李鑫和趁熱打鐵繼續(xù)說:“我的意思是陳松確定你是他的小姨子之后,他就一步步的設(shè)計,一點點的的將你引誘到他的天羅地網(wǎng)之中。”
唐婉握著自己的拳頭,呼吸有些紊亂,陳松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也不清楚,但是陳松絕對不會做沒有利益的事情。
“還有什么事情和我有關(guān)?”唐婉問道。
“有,還有很多,你別著急,我慢慢說。”李鑫和看了看時間:“楚天南他們應(yīng)該快回來了吧,有些事情還是當著他跟你姐姐的面前解釋清楚的好。”
此時,我站在樓下有些焦急的看著樓上,曾舒怡已經(jīng)進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如果陳松在這個時候回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曾舒怡拎著一個袋子走出了樓道:“走吧,我已經(jīng)裝好了。”biquge.biz
“好,走吧。”我顯得有些著急,因為真的無法確定陳松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趕緊走,陳松剛才給我打電話了,他隨時都會回來,如果發(fā)現(xiàn)我這么做的話就不好解決了。”曾舒怡拉著我就往小區(qū)的側(cè)門走,上車后,她叮囑我趕緊開車離開小區(qū)。
等我跟曾舒怡遠離這里之后,她才放松了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去什么地方?”
我將轎車停在了路邊,扭頭看著身側(cè)的曾舒怡:“你確定你拿的酒水沒有任何的問題嗎?”
曾舒怡點點頭。
“那么我問你,謝子峰和陳松的關(guān)系到底是什么,你心里應(yīng)該最清楚的吧?”我問。
曾舒怡疑惑的皺著眉頭:“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指了指她手中的袋子:“想要確定你手中的東西到底有沒有迷藥的成分,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找謝子峰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