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目唐婉的時候,她將手中的紙遞給了身側的曾舒怡,隨后扭頭看著我的眼睛微微點頭承認道:“在我昏睡之前發生的事情以及我睡醒之后發生的事情,我都記得,唯獨不知道昏睡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我當時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瞬間就蔫吧下來,試問: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段視頻的話,唐婉是不是依舊會跟我說,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呢?
望著眼前的唐婉,我的心里就像是潮水襲來一樣,浪花啪啪啪的拍打著我的心,每重擊一下,我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心兒就會疼痛一秒。我跟唐婉的一切真的就要這么結束了,那個我曾經深愛過的女人,她讓我痛了!
唐婉說完的那一刻,她慢慢的低下了頭,長發遮住了她的臉龐,那一瞬,我眼前的唐婉慢慢的跟視頻中躺在床上的唐婉慢慢的重疊起來,完全就是一模一樣,如假包換!
“說吧,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忍著劇痛問道,心里莫名的難受。
我們每一個人的人生仿佛一直是在做一道選擇題,婚姻家庭,愛情,妻子孩子,新的愛人不知道怎么選擇,有時候我們的人生就成了多米諾骨牌,一步錯步步錯。
此時,唐婉也意識到了一些事情,她知道自己從一開始的選擇就注定自己接下來的每一步,等她發現自己大錯鑄成的時候,已經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唐婉劇烈起伏的胸膛讓我拿起啤酒一口氣喝掉,握著易拉罐發出的聲音讓曾舒怡輕輕的握住了唐婉的手,柔聲的勸慰道:“不管已經發生的,還是沒有發生的,以及即將發生的,你都要面對,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唐婉緩緩的抬起頭,一個人最悲哀的并不是你失去了財富,也不是你失去了朋友,而是你失去了勇氣,她的內心世界多多少少還是有著那么一點奢望,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沒有勇氣去面對……
此時,唐婉見到我面無表情的模樣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視頻中的女人就是我,當時我在美麗達人健身之后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衣服都不見了,你也知道我睡睡覺總會脫衣服。”
唐婉說完的一剎那泄氣了:“我當時真的以為自己是熟睡之中脫了自己的衣服,可是你發給我的視頻讓我清醒的意識到,我并不是自己脫了衣服,我是被那個蒙面人脫了衣服!”
“他是陳洛吧?”我又喝了幾口啤酒:“把你昏睡之前以及昏睡之后的事情說清楚,現在你也沒有必要隱瞞什么了,因為陳洛的手中有很多你的照片和視頻!”
曾舒怡拍了拍唐婉的手臂:“都說出來吧,這是你救贖自己的第一步!”
唐婉忍著自己的淚水,這一次沒有拖拖拉拉的猶豫:“那天我記得很清楚,我下班之后給你打電話,你說你在處理一些事情,可能很晚回家,然后說晚上出去吃火鍋,你還記得吧?”
我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吃火鍋的事情,我自然記得,畢竟很少和老婆出去吃飯。見我微微點頭之后,唐婉繼續說道,那次健身的時候,陳洛的確在美麗達人,兩個人聊了有半個多小時,她出了一身汗就去房間了。
喝了飲料之后本想洗個澡就來婚姻介紹所找我,可是居然睡著了。睡醒之后發現自己渾身沒有衣服,然后就洗了一個澡,但是洗澡的時候,她發現了一件事情,發現自己的胸脯有點紅。筆趣閣
“牙印嗎?”我握著易拉罐啤酒問道:“下面就沒有任何的感覺嗎?”
“只是有點紅。”唐婉非常認真的想了想:“下面真的沒有任何感覺。”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唐婉的肌膚真的很嫩,哪怕是你輕輕的捏一下,都會有紅印,而且要很久才會消失,如果你若是用力的話,經常破皮流血。
“還有,我發現我的屁股也有點紅。”唐婉說著咬著牙齒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我當時自己拍攝了照片,不過被我刪除了,我可以恢復數據,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才將我的手機設置了密碼開鎖。”
我盯著唐婉的手機,在她恢復照片的時候我問道:“你想清楚了,你是不是在健身的時候碰到哪里導致自己那兩處有紅印!”
我的提醒讓唐婉的嬌軀顫抖了一下,我只是不希望她再給自己找任何的借口。而唐婉并沒有回答我,也就是說,她那兩處的紅印跟她健身沒有任何的關系。
幾分鐘后,唐婉顫抖著手臂將手機遞給我:“就是這幾張照片,你看看吧。”
我拿過手機的時候吞了一口唾液,眼睛慢慢的盯在了手機屏幕上,這是唐婉一絲不掛站在鏡子面前的模樣,她的左側胸脯有一塊錢硬幣大小的紅印,但并不是牙印,仔細看的話,好像是被人大拇指和食指攆捏造成的。
我又看向了另外一張照片,唐婉側身站在鏡子面前,這一個姿勢跟床上的姿勢幾乎一樣,將她挺翹的臀展現的淋漓盡致。而我在這個時候發現唐婉的翹臀之上有一塊紅印,具體的說,應該是五個紅點。
我的五指微微的彎曲,那一刻我的腦袋里面轟鳴作響,唐婉屁股上的五個紅點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是被一個人的手指抓捏所造成的!
我忽然想到了視頻黑屏的時候,在唐婉一絲不掛的時候,她的胸脯和翹臀都沒有任何的紅印。而黑屏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唐婉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但是從這兩處的紅印可以證明一件事情:唐婉被蒙面人抓摸了!
我將手機還給唐婉:“你現在覺得陳洛和陳松是怎樣的一個人?”
唐婉一時間無言以對,曾舒怡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楚天南,我妹妹的確精神背叛了你,但是如果真的被迷奸了,并不完全是她一個人的錯,她……”
“明知陳松兩兄弟垂涎,不但不遠離,反而給機會嗎?”我猩紅著眼睛注視著唐婉:“你是做夢都想被人非禮吧,是不是一直以為沒有被侵入身體就不算上背叛?”
“算了,反正你要做什么事情,我也無權過問了。”我站起身就要走,忽然回頭說:“對了,你現在不也是我的會員么,這次相親派對,陳洛指名道姓奔著你來的,你會出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