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在謝子峰提出兩件事情的時候加速的跳動著,于達的回答如果是事實的話,我絕對會弄清楚陳松接下來要做什么,如果是謊言的話,陳松的一舉一動在目前來說還是一道難題。
于達的嘴角微微的掀起來,那一抹笑意似乎是解脫,也似乎是嘲諷我和謝子峰一樣,但是謝子峰不為所動,炯炯有神的雙眼一直盯著于達,以他辦案多年的經驗,他能從于達的表情之中分辨出他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話又是謊言!
于達慢慢的握著自己的拳頭,忽然一改吊兒郎當的樣子,非常凝重的看著謝子峰好一會兒的時間才開口說:“我的確去見了陳松,這件事情我承認!”
“說吧,陳松和你說了什么,你和陳松又是怎么回事。”謝子峰指了指我說:“他是楚天南,他的老婆是唐婉,你知道唐婉是什么人么,我現在直接告訴你,唐婉是曾嶸的親生女兒,曾嶸是市委書記,這一點你明白了嗎?”
于達的身體騰地一下站起來,忽然扭頭看著我,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看我的眼神低著震驚:“曾嶸的女兒不是曾舒怡和曾淑彤么,為什么是唐婉?”
我又一次將唐婉的真實身份告訴了于達,一切都說清楚之后,于達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咬著牙齒哼道:“他媽的,陳松在框我!”
于達的這句話讓一直淡定的謝子峰都變幻了幾下神色,因為他跟我一樣聽明白了于達這句話的言外之意,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只要讓于達的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之后,那么他眼中的陳松就會呈現在我們倆的面前!
“于達,我實話跟你說,陳松陷害了我們夫妻,我想搞垮他,所以,如果你對陳松也有什么意見的話,希望你能告訴我,不管陳松有多大的本事,在這座城市有誰能比市委書記大嗎?”
我從于達的表情看出來一件事情,他忌憚陳松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陳松的身后背景,除了陳松是通天酒業的懂事以及雙龍大酒店的老板之外,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市委書記的女婿!
“楚天南,你在逗我吧?”于達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我:“你們若是想讓我說出陳松的一些事情也不至于用這么低級的笑話來糊弄我吧?”
“于達,我沒有必要糊弄你,我說的都是事實,我現在要搞垮陳松!”我忍著自己的耐心盡可能的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于達,只要他開口,一切都好辦。
于達使勁的甩動著自己的頭發,并且不斷的拍打著自己的臉龐,以此讓自己能清醒一些,如此反復的動作維持了有三分鐘的時間,他才開口說:“好,反正我現在也是無路可走了,既然如此,我都說!”
于達扯掉自己的短袖,他深呼吸幾口說:“我以前的確是通天酒業的門衛,之所以被開除,那是因為有一次我喝多隨便揍,誤入了倉庫,看見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急忙趁著于達還沒有悔意的時候追問道。
于達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我當時真的沒看清,但是我看見了陳松,而他的身下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不,從鞋子看,她應該是一個少女,我的意思是什么,你們知道了吧?”
一個少女?我頓時就激動了起來,難道是錢多多的妹妹?
“當時我拿著手電筒照了一下,陳松回頭看見了我,我也很知趣的就離開了。”于達說道這里的時候,臉色充滿了憤恨:“在那之后的第三天,于達就給我開除了。”
“如果只是開除也就算了,在那以后有很多小地痞找我的麻煩,我知道那是陳松找人做的,目的就是威脅我不要把那晚的事情說出去。”于達苦笑了一聲:“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陳松的對手?”
于達又解釋道,這一次他去找陳松,其實就是想要點兒封口費,陳松也沒說不給,但是跟我說了一件事情。于達扭頭看向我:“他說如果我把你的婚姻介紹所給點著了,他就給我一筆錢,完事兒我借著酒勁就去了。”
“可是我點著了之后,我又找陳松,他說要報警,說我縱火。”于達陰冷的哼道:“我當時喝多了,沒有錄音,而且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是陳松指使我干的!”
謝子峰聽清楚一切之后將自己的證件揣進了褲兜之中:“于達,跟我走一趟吧,你現在并不安全,陳松極有可能會對你做點什么!”
于達瞬間就站起來:“我跟你走!”
我第一次見到一個人進警局都是這么的積極,因為于達的心里非常的清楚,只有在警局里面,目前是最安全的。
謝子峰扭頭看著我:“不要著急,我很快就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你該做什么就做什么,記住不要犯法就好,于達交給我吧。”
我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婚姻介紹所起火的事情,謝子峰慢慢調查吧,我現在的目標以及現在的期待都是陳洛和唐婉見面的事情。
離開小區,我們各自分開,我來到了醫院,見到唐婉等人的時候,唐婉跟我說,已經確定曾淑彤就是唐龍的女兒,親子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事實就是那樣。
我心里的一顆石頭總算是放下來,唐婉是曾嶸的親生女兒,這件事情終于塵埃落定,我拉著唐婉走出了房間:“你和陳洛約定見面的房間是哪?”BIquGe.biz
“不知道呢,我沒有去過那里,但是我聽說過,那里比較的偏僻,我想得到陳松手中的東西,必須通過陳洛,不管什么代價,我都會做到!”唐婉抽回自己的手,她的表情讓我的心里有些忐忑。
“你為了搞垮他們,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嗎?”我吞了口唾沫問道。
“是的,任何事情我都會做。”唐婉回頭看了一眼病房:“我和曾淑彤抱錯的事情已經真相大白,既然陳松想要因為我的存在要挾我父親,那么我就讓他明白一個道理,并不是所有人都懼怕,哪怕我名譽掃地,我也要他死!”
“你還有什么事情嗎?”唐婉扭過頭看著我:“對了,我父親,也就是曾嶸已經離開了這里,他回去徹查陳松和某個要員有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