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陽臺,看到了操場的草地里好多人圍聚在一起,有表演節目的人,也有唱歌的人,也有穿著統一服裝聚在一起的人,我想那應該是某個協會在團建吧。
學校很大,畢竟這也是一所底蘊深厚的學校,各種各樣的人從這里出去之后成為精英的不在少數,桃李滿天下。
我知道人多的地方就有陰陽兩面,不管是學校還是社會,又或者是復雜的家族里。
這個學校出的事也不算少數,但是大都不會鬧的很大,再加上現在的教育系統越來越完善,出了事不徹底解決會真的有連帶責任,沒有人愿意為了不熟的人背上污點,所以這樣子很大程度上讓一些事情能讓人看到原本的真相。
我家里雖然沒有那種彎彎繞繞,父母教育理念也還不錯,但是我也不敢保證這里面難免參雜著什么不純粹的東西。家族的人太多,難免會有沒腦子的人遭人算計。
萬一被算計得全部人都沒了,或者被算計得傾家蕩產也不是沒這個可能性,誰會真的是一個沒雙商的人呢。
我站在陽臺想了很多東西,腦子又一次飛快的運轉著,不一會就看累了,伸了個懶腰走進了宿舍,拉了拉筋骨之后才坐到位置上。
文一伊還在追著番劇,吃著后面叫外賣送來的西瓜。看到我鍛煉并沒有說什么,看了幾眼讓我注意運動量便繼續看了起來。
我看著給新生安排的各種開會,填的各種資料,瞬間讓我感覺頭大,接下來幾天都會是在開會中度過。
明天晚上還有一場專業的會議,講本專業的事情,要求不能缺席,強制參加。我劃拉一會手機之后,看著不早的時間,想著聯誼應該也結束了,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洗澡睡覺。
早上很輕松,一直待在自己的宿舍里,一直等到晚上。
我下床看到坐在鏡子前化妝的文一伊,說道:“那么晚了你還化妝啊?”
文一伊沒有看我,一邊繼續她手上的動作一邊回我到:“出門化妝是我多年的習慣了。”
我倒了杯溫水喝了一口才道:“人還沒開始上課,就快因為各種各樣的活動忙得心累了。”
文一伊看了一下鏡子里的自己,邊找口紅邊說:“大學都這樣,過幾天就要開軍訓大會了,軍訓開始了更累。”說完便拿著找到口紅化了唇。
我從衣柜挑出我要穿的T恤,抓起了一條褲子,邊換衣服邊說:“希望這些日子早些過去,迎來真正的大學生活。”
換完之后我就直接進了廁所洗臉,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開門跟文一伊說道:“走吧,再不去就要遲了。”
文一伊拿起包就跟我一起出門去了,我比較隨性,文一伊看到我沒化妝來了一句,“你好歹涂個口紅,不然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我邊走邊問:“是么?可是我沒拿口紅出來。”
文一伊掏出她自己的口紅,捏起我的臉用手蘸取給我直接涂上了。完事她來了一句,“你皮膚不錯,就是有一點脂肪粒,晚上回去我幫你清理。”
我笑著輕輕拍開她蠢蠢欲動的手,說:“忍住你現在蠢蠢欲動的手。”
邊說邊笑往會議室走去,我們來得很遲,還有五分鐘會議就開始了,只剩下靠前的位置,沒辦法我們坐到了靠前且很中間的位置。
文一伊在人多的面前還是看起來很高冷,坐了下來我跟她便不做聲,只有其他同學在聊著天。
主持人站到了講臺上,這時候我看到了最后跑進來的那個同學,我仔細看了一下,是昨天視頻里的那個女生。她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抱歉,我來遲了。”臉頰上帶著由于跑的很急所產生的紅暈。
她沒化妝,皮膚很好,骨相也很不錯,所以看起來就是妥妥的一位素顏美女。
我盯著她有點久,她也注意到了我,對我笑著點了一下頭,笑得很甜,又引起了同學的一陣議論,我聽到還有人問她想要她聯系方式的。
我不慌不忙的也對她笑了一下,做個回應,她坐到了我們旁邊后一排的中間位置,和我們是斜對面,我們中間隔了條過道。
她舍友小聲的問她怎么來得那么遲,她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會議很無聊,介紹了一輪我們專業的老師,還有各種關于課程學業的事情。
大學生都比較大膽一點,文一伊散著頭發蓋住耳朵用藍牙耳機聽外語。我為了不引人注目,拿了個普通的手機出門,為了防止瞌睡也戴上藍牙耳機靠在椅子上開始刷視頻。
會議開的很快,我們站起身結束準備離場的時候,我發現那個女生一直在盯著我們這一邊,我感覺到很好奇,直覺告訴我很不對勁。
文一伊看著我愣了神,拍了拍我問道:“怎么了?”
我反應過來,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沒什么,坐的有點累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