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平接到電話之后便叫上自己的人過來了,雖說紋身男這個事辦的不怎么好,但畢竟是自己的人,出了事如果自己要是不管的話那豈不是顯得自己這個市長公太薄幸了?更何況對方膽也夠大的竟然還想要地皮,這塊地皮現(xiàn)在是屬于自己的了,紋身男說的很清楚到時候建造住宅區(qū)孝敬自己,這么一大筆錢自然不能就這么沒了。
當(dāng)何東平來到酒吧的時候看著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周圍不少人在這里圍觀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對身后的人說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這些廢材能走,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嗎?”
“是。”
身后的人頓時說道,然后驅(qū)散群眾,手忙腳亂的將那些人都搬走了。至于說搬去醫(yī)院,還是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置之不理,那就不得而知了。
收拾好了之后,何東平這才走了進(jìn)去。
一進(jìn)去就看見三個人正在那笑瞇瞇的喝著小酒談笑風(fēng)生,馬春雙站在旁邊賠笑伺候著,至于那紋身男倒在旁邊,看樣是暈過去了。
“陳哥,人來了。”
馬春雙看了一眼何東平,小聲的在陳飛耳邊說道。
陳飛點了點頭,然后笑瞇瞇的看著何東平。
何東平大大咧咧的走過來在陳飛的身邊坐了下來,沒有開口說話眼睛卻盯在了索菲雅的身上。美女啊,絕對的美女啊,這可比自己身邊那些貨色強(qiáng)的太多了啊。何東平清了清嗓,擺出一副比較瀟灑的樣對索菲雅說道:“美女,不知道我有沒有這榮幸能夠知道你的芳名呢?在下何東平,家父是京城的市長。”
老套!
庸俗!
這是陳飛給何東平的評價,泡妞就泡妞被,還得先把自己的身份抬出來。如果要是一般的小姑娘興許還真沒他糊弄住,不過索菲雅嘛,別說是市長的兒,就算是主席的兒都不一定給面。
果然,索菲雅冷冷的哼了一聲,連看都沒看何東平。
這讓何東平覺得有些丟面,好歹自己也是市長公啊,在京城這地方誰不給點面?想要弄到手的妞那個最后不乖乖躺在自己的床上,這妞竟然敢不給自己面?不過這樣也好,嘖嘖,那么輕易到手的話就沒有樂趣了。
何東平哼了一聲,然后仰著頭藐視的對陳飛說道:“就是你把我的人打了吧?我也懶得跟你計較,這酒吧歸我了,你以后滾出京城別讓我看見,我就當(dāng)今天的事沒發(fā)生過。對了,這妞是你的人吧?以后歸我了,你可以滾了。”
說完還揮了揮手,一副大度的樣。
陳飛聽完到是沒什麼反應(yīng),旁邊的索菲雅卻噗嗤笑了。
看到索菲雅這么一笑,何東平感覺自己的魂似乎都要沒了似的,太美了,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看樣這個妞似乎也并不喜歡這家伙,否則的話怎么可能因為擺脫他兒高興的笑出來呢。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
我剛才叫她美女她沒理會,可是叫她妞卻也沒生氣反而笑了,看來她是喜歡強(qiáng)勢一點的男人啊。想到這里,何東平便擺出一副自以為純爺們的架勢,啪的拍了下桌指著陳飛說道:“你怎么還不滾,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他這一拍,索菲雅笑的更甚了。
陳飛微微淡笑,這個何東平看來還真是個紈绔到底的家伙。他該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有什麼霸王之氣,或者那身份多么牛叉,上來吆喝幾句就能把自己嚇跑吧?
“何東平是吧?市長公,嘖嘖……真了不起。不過我很好奇你憑什麼讓我滾,憑什麼要搶我的女人呢?就憑你是市長公?別說這里是京城,就算不是京城也輪不到你一個市長公這么囂張,你真以為天老大,你老二了?”陳飛淡淡的說道。
何東平聽到這話非但沒生氣,反而還很高興。他正有點黔驢技窮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表現(xiàn)自己的強(qiáng)勢呢,這家伙就主動挑釁自己,這不自己的下懷嗎?何東平嘿嘿一笑,囂張的說道:“你還真就說對了,少爺我就是這么囂張。剛才我給你機(jī)會滾蛋你不滾,那就別怪我了。給我卸掉他兩條胳膊,然后扔出京城。”
這話是對他身后的人說的,本來以為自己的人會沖過去將陳飛一頓毒打,然后打斷他兩條胳膊像死狗一樣拉出去,這才能彰顯自己的勢力跟強(qiáng)勢。可是奇怪的是過了幾秒鐘身后的人都沒有沖過來,何東平氣憤的轉(zhuǎn)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下有些為難。
“你聾了嗎?沒有聽見我的話嗎?”何東平氣憤的吼道,上去就一個巴掌。
“啪。”那人挨了這個巴掌卻沒有生氣,只是小聲的說道:“少爺,我有話想跟你說,能不能去旁邊?”
“有什麼話就在這說。”何東平氣呼呼的說道。
自己本來想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把,誰知道這個下人竟然害自己丟了面,太氣人了。
那人猶豫了一下,小聲的在何東平的耳邊說道:“少爺,我感覺這幾個人好像不簡單,他們知道你的身份沒有絲毫的驚訝,一點都被你嚇到。這說明他們的背景可能不簡單啊,少爺,要不咱們還是打聽清楚在說吧,萬一……”
下面的話他沒有說,萬一真要得罪了什麼得罪不起的人的話,那后果可不堪設(shè)想啊。別說是你,可能連你老都會受影響。你還真以為你在京城可以橫著走了啊!
“萬一什麼萬一,就算有什麼事也是老扛著,你怕什麼。讓你動手就動手,怎么?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何東平這個時候正在氣頭上哪還管得了這些,他現(xiàn)在只想怎么能在索菲雅面前留個好印象。
至于陳飛自己得罪不起?算了吧,先不說京城這些權(quán)貴自己也認(rèn)識的七七八八,壓根就沒見過這號人物,單單看他身上穿的就知道都是普通貨。可能是外地來的,有點本事罷了,能厲害到哪去?
那人雖然還有些猶豫,但他也知道何東平現(xiàn)在生氣了說什麼也沒用了。只能期望這幾個人沒什麼本事吧,要不然的話可就麻煩了。在心嘆息一聲,那人朝著陳飛走了過去。
“對不起了。”
小聲的說了一句,那人伸手就朝著陳飛抓了過去。
這么緊的距離,顯然是一抓一個準(zhǔn)。
對自己的身手他可是相當(dāng)自信的!然而這一抓,卻落空了。
低頭看了一眼,這人還坐在這里,似乎壓根就沒動過一樣。
奇怪,自己竟然抓空了!
那人疑惑了片刻再次伸手抓去,這次他可是看的很仔細(xì)。就在手要抓到時候,那人的身體微微動了動。幅度不大,速度很快,自己再次落空了。
高手!
這下那人知道自己不能輕敵了,連續(xù)兩次落空如果再失敗的話,就算最后將這人教訓(xùn)了恐怕何東平也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好感了。想到這里,那人雙手齊發(fā),兇猛無比的朝著陳飛抓了過去。
“鷹爪功嗎?”
陳飛微微贊許了一句,緊接著抬起左手。啪啪啪幾下,竟然將那人的攻擊盡數(shù)擋下,那人一發(fā)狠手指忽然朝著陳飛的胳膊抓去。
用了成的力量。
這要是抓的話,恐怕就連骨頭都會斷裂。
然而讓他震驚的時候再度發(fā)生了,這一抓上去竟然讓他感覺到仿佛抓到了鐵板上一樣,堅硬無比,非但沒有抓傷對方,反而讓他感覺到自己的骨頭似乎斷裂了。這……這也太堅固了吧?捂著手指,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陳飛。
陳飛微微笑了笑:“力道還不錯,看樣是經(jīng)過苦練的。不過跟著這樣的白癡能有什麼出息?不如考慮一下過來跟我怎么樣?”
這……這算什麼?當(dāng)面挖墻腳?
那人還沒吱聲,旁邊的何東平大罵道:“沒用的東西,滾到一邊去。”說著大步來到陳飛的面前,指著陳飛道:“小,我不管你什麼來路,總之你讓我生氣了。如果再不滾的話,我保證讓你永遠(yuǎn)出不去京城!”
“好大的口氣呢,我就在這,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讓我滾。”陳飛笑瞇瞇的說道。
“好,很好。已經(jīng)很久沒人敢這么挑釁我了,老要不教訓(xùn)你別人還以為我這個市長公是假的,你等著!”
自己的人顯然不是這家伙的對手,不過何東平到是不擔(dān)心。就算他怎么能打,難道還敢對警察出手不成?
何東平當(dāng)即拿起電話打了過去。“黃局長嗎?是我,我是何東平。恩,出了點事,有個家伙想要強(qiáng)買我的地皮,而且還出言不遜的打傷了我的人,這樣的暴徒如果要不繩之以法的話,市民的安全還怎么得以保障?對對對,好,那我等你。”
掛斷電話之后,何東平耀武揚(yáng)威的說道:“我剛才的電話是打個公安局副局長黃善河的,如果你現(xiàn)在道歉滾蛋的話還來得及,否則的話等會他們來了可不單單教訓(xùn)你一頓那么簡單,就憑我剛才說的幾條,就足夠讓你吃一輩牢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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