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好像有淡淡的風(fēng)吹過,縮了一下脖子,“還沒。”宿清歡搖頭,如實回答,但始終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先上車。”
說著,男人拉著她的手腕,動作無比的自然,繞過車頭,給她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在他的面前,宿清歡覺得自己就像一只提線木偶,他要她動一下,她就動一下。
爬上座位,以為他也會馬上上車,可是,并沒有。
似乎感覺到他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宿清歡緩緩抬頭,見他單手撐在車門上,確實是在看她。
和他深邃的眼睛對上時,他說道:“我昨天,好像咬了你一口?”
聞言,宿清歡的腦袋瞬間就像當(dāng)機了一樣
這要她怎么回答?
“呃……那個……”
笑了笑,不自在的收回視線,卻錯過了男人唇角微撩起的弧度。
“啟敬哥你是把我當(dāng)你女朋友了吧?你昨天喝醉了,沒事的。”
宿清歡覺得自己對這個回答還是很滿意,這樣會覺得她很大度,又化解了他的尷尬。
然而,話落,男人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卻拉下了她高領(lǐng)毛衣的領(lǐng)口,帶著點薄繭的指腹,在她脖子上摩挲了一下。
宿清歡下意識的向后瑟縮了一下,臉不受控制的紅了。
早上做的那個夢又開始在腦子里面翻騰。
他摸她時,她覺得脖子那一片都酥麻了。
咬唇,抬眸看著他,見他薄唇輕啟,表情沒什么變化,“sorry,確實把你當(dāng)我女朋友了。”
說完,他才把他的手拿開,“先帶你去吃早餐。”
車門“砰”的一聲被他關(guān)上,宿清歡抬頭看已經(jīng)繞到車頭前方的他,他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天知道她剛剛有多緊張!
這個話題終于過去,宿清歡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
顧啟敬上車,啟動車子,宿清歡把背在后面的背包拿到前面來,余光卻忍不往他身上瞟。
她覺得人的一生真的很漫長,要經(jīng)歷各種起起伏伏的事情。
她曾經(jīng)和他生活在同一個城市,他的父母和她的父母是世交。
后來她家落魄,六歲的時候她的母親帶她回了外婆家。
如今22歲的她,再次和他想見,他就在身邊,卻仿佛離她很遠很遠。
也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現(xiàn)在不管做什么都要靠自己去爭取的生活,再想起曾經(jīng)的時光,沒有太過傷感。
宿清歡把背包放在腿上時,里面有東西掉了出來,引起了顧啟敬的注意。
“這是什么?”
男人停下了動作,微側(cè)頭看著宿清歡手里的一個手工盒子。
“呃……送給雨墨的。”
宿清歡如實說道。
顧雨墨,是顧啟敬的妹妹。
男人一挑眉,開腔道:“元宵節(jié)禮物?”
“算是吧。”
宿清歡將手工禮物盒裝回包里,點了點頭,但是沒想到他又問她,“我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