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給他做午餐“利益面前,哪有什么朋友!”
顧啟敬側(cè)眸,看著眉頭緊皺的宿清歡。
其實她和兩年前沒有什么變化,至少,在他的眼里是這樣的。
還是這樣的不諳世事。
這樣一個女人,他怎么忍心讓她一個人在這個骯臟黑暗的社會里獨自闖?
“我爸爸以前還跟你說過什么嗎?我在監(jiān)獄里認識一個警察叫何蕭,我和他的關系挺好的,他的爸爸,當年就覺得我爸爸的車禍案沒有這么簡單,一直想查清楚,但案子已經(jīng)匆匆結(jié)案了,無從查起,現(xiàn)在我爸爸的事情又提起來,何蕭參與進了調(diào)查當中,他今天跟我說,能不能見見你,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他?”
“你已經(jīng)告訴他你在三年前知道你父親沒有去世的事情了么?”
男人不著痕跡的蹙起了眉心。
顯然,兩個人的腦回路,現(xiàn)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宿清歡點頭,“對啊。”
“他答應了幫你隱瞞?”
“對。”宿清歡再次點頭。
“他是警察,應該知道如果這件事出了差錯的,他會面臨的是什么!”
男人的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
能為一個女人做到這個份上,那么,那個叫做何蕭的警察,對宿清歡的感情絕對不簡單。
“他……那個……”宿清歡忽然意識到了顧啟敬現(xiàn)在可能在想什么,不自在的移開視線,“雪糕九點半就得睡覺,我得帶他回去了。”
……
警察找到宿清歡,就在第二天上午。
回答他們的問題,雖然之前就和所有人對好了話,但宿清歡還是說不出的緊張。
從小就不會說謊,宿清歡想,幸好警察沒有帶來一個微動作心理專家,不然絕對會被看出來她在說謊。
宿清歡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那警察也就沒有什么好問的了。
昨天晚上顧啟敬已經(jīng)答應了今天下午見何蕭,可是今天,他突然又反悔了。
警察走后,宿清歡接到了顧啟敬的電話。
手機貼在耳邊,那邊沒出聲,宿清歡也不打算說出什么。
因為她實在覺得,她和顧啟敬這兩天的關系,實在微妙。
安靜了好半晌,最終還是顧啟敬先說話的。
“今天做飯的阿姨請了假,我腿不方便,我來給我做午餐。”
完全就是通知的語氣,宿清歡簡直想翻白眼。
“不去!”
想也沒想的拒絕,把手機從耳邊拿下,剛想掛了他的電話,男人又說道:“好,那我不見何蕭了!”
“顧啟敬你……”
宿清歡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
“車費報銷嗎?”
宿清歡咬牙切齒。
“我派車去接你。”
“……”有派車來接她的時間,完全可以臨時找個阿姨或者自己去外面的餐廳吃的!
宿清歡捏著手機,她在心里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爸爸!
……
顧啟敬要她去風景別墅幫他做午餐,根本就是早就預謀好了的。
因為在跟顧啟敬掛完電話的十分鐘后,宿清歡就接到了顧啟敬派來接她的司機的電話,說是已經(jīng)在小區(qū)外面了。
這不是早有預謀是什么?
宿清歡收拾東西出門,再一次被雪糕纏上了。
雪糕兩只手緊緊的抱著宿清歡的腿,就是不肯放開。
和昨天晚上一樣,宿清歡跟雪糕說要去見壞叔叔。
結(jié)果雪糕完全沒有猶豫,點著頭,一定要跟著去。
想來壞叔叔也是嚇不到雪糕了,昨天晚上雪糕已經(jīng)完全被顧啟敬收買了。
宿清歡無法,只好帶著雪糕一起去。
……
上次雪糕被顧啟敬強行搶過來,要人去買的玩具還在。
雪糕一來,就鉆進了玩具堆里面,顧啟敬也在旁邊陪著雪糕玩,兩人不亦樂乎。
宿清歡給雪糕倒了一杯水讓他喝,雪糕很聽話的‘咕嚕咕嚕’幾下全部喝下去了。
拿著空杯子,宿清歡起身打算去忙自己的,不料,被顧啟敬叫住了。
“什么事?”
宿清歡表情淡淡的,看著顧啟敬。
“天氣這么熱,我也要喝水。”
說這話的男人,表情尤其的無辜。
宿清歡:“……”
“媽媽說的,要多喝水,身體才會棒棒的!”
雪糕一邊玩著玩具,一邊說道。
“你自己去倒!”
“我腿不好。”
“……”宿清歡囧,他倒是不介意把他腿不好這件事拿出來說。
“你等著,我給你倒!”宿清歡恨恨的說道。
給顧啟敬倒了一杯水遞給他,男人卻遲遲不見接過。
他陪著雪糕坐在地上,就這樣抬起頭看著宿清歡。
宿清歡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如果你說要我喂給你喝的話,我可能會直接倒你頭上。”
話落,男人當即伸手把水杯接了過去。
扔下他們兩個人,宿清歡轉(zhuǎn)身去了廚房,她自己絲毫未察覺到,她唇角揚起的弧度。
……
宿清歡的廚藝說不上特別好,那些專業(yè)的廚師做出來的山珍海味她做不出,但是幾個家常菜是難不倒她的。
十二點半,正式吃午餐。
三個人坐在餐桌上,這畫面,真的很像一家三口。
宿清歡給雪糕夾菜,顧啟敬趁著宿清歡照顧雪糕的時候,他會夾些菜放進她的碗里,宿清歡都會不動聲色的吃掉。
……
吃完午餐,宿清歡哄著雪糕睡下后從房間里面出來,下樓。
她的腳步聲很輕,所以在一樓打電話的男人,可能沒有聽到。
他的通話還在繼續(xù)。
“離婚的事情,越快越好,吳佩珊不會答應主動離婚,那就只能走法律的途徑。”
聽到這話,宿清歡忽然停下了腳步。
雖然一直在告訴自己,反正她已經(jīng)不打算也顧啟敬有任何瓜葛了,他與誰領證,都和她沒有關系。
但是,控制不住的,心里還是會覺得不舒服。
“睡著了嗎?”
“啊?哦……對。”
宿清歡收拾好思緒,走下了樓梯。
男人拄著手杖,也向她走來。
“她已經(jīng)回美國了。”
男人說道。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宿清歡在身側(cè)的手抓了抓衣服的下擺,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出不在乎的模樣,“哦。”
“剛剛的話,都聽到了嗎?”
“沒有。”宿清歡把視線落向別處。
“那我就跟你說一遍。”顧啟敬抬手,挑起了宿清歡的下巴,讓她看著他,“我跟她結(jié)婚,過程是在我意識不清醒下完成的,這兩年多,我沒碰過她,也沒有把她當成我妻子看待過。”
“哦。”宿清歡揮開顧啟敬的手,眼底沒有任何波瀾。
男人不自覺的擰起了眉心,“你就這反應?”
“不然呢?你要我哭還是要我笑?”
“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男人恨恨的嗓音傳進耳朵,宿清歡還未做任何反應,忽然間,他那張俊臉不斷在眼前放大。
“顧先生,何警官到了。”
外面有人走了進來。
宿清歡下意識的要把顧啟敬推開。
可,手剛撐到他的胸口,她整個人被顧啟敬強有力的大手一摟,反而更加的貼進他了。
他的薄唇覆在她的唇上,和前面兩次一樣,只是輕輕的壓著,并不深入。
宿清歡睜大了眼眸,他看到了站在玄關處的何蕭……
“你以后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也不會讓你和他在一起的!”
男人壓著嗓音跟她說道。
“你有病吧!”
宿清歡瞪了顧啟敬一眼。
顧啟敬沒有在這里過多就糾纏宿清歡,他也并不想他和宿清歡做這種親密的事情時,被人看到。
松開宿清歡后,顧啟敬轉(zhuǎn)而拄著手杖,客廳那邊走,一遍跟玄關處的何蕭說:“何警官,進來吧。”
“清歡,倒杯茶來給何警察。”
“……”
宿清歡站在原地,她看到何蕭從她面前經(jīng)過時,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