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斟自酌的飲著酒,玉獨秀收回目光,不再看大殿橫梁一眼,心中暗自沉思:“這件事急不得,既然這橫梁在此地千萬年都未被人發覺,不可能會在這么幾天被人察覺到”。</br> 玉獨秀就不信此地沒有修士來過,而對方既然沒有察覺到,那玉獨秀放心了不少,以前來此地的修士沒有察覺到,玉獨秀就不相信,千萬年都沒察覺到,就自己發現這么幾天被人察覺到。</br> “須緩緩圖謀,得有一個正確的途徑,手段才是”玉獨秀捻著酒杯的手柄,暗自沉思,想一個穩妥的辦法,不驚動任何和人的情況下將橫梁偷走。</br> “道長在想什么”一曲歌舞完畢,坐在不遠處的田博冠收回目光,發現了低頭沉思的玉獨秀。</br> 玉獨秀抬頭一笑:“宗門有令,責令我建一道觀,可惜貧道并不是什么大家子弟,沒有家族援助,苦無人事啊,貧道正在頭疼呢”。</br> 人事,也就是指銀錢。</br> 田博冠一笑:“道長倒是不必心急,人事之事若是緣法到了,自然水到渠成,在下不才愿意資助道長千兩白銀”。</br> “哦,多謝將軍”玉獨秀一愣,隨后大喜過望,一千兩白銀說多不少,說少不少,雖然建立一個道觀不夠,但也不少了。</br> “道長若是能在我滾州府落腳,本太守不才,愿意代替我袞洲民眾,給道長捐獻一千兩人事,預祝道長順利”太守插話道。</br> “多謝太守”玉獨秀面色一喜,轉眼間就有了兩千兩白銀,卻是省了玉獨秀不少苦惱筋。</br> “有了兩千兩白銀,雖然還遠遠不夠,但卻可以暫時動工。搭建一個大致的框架”玉獨秀道。</br> “道長非凡人,這點小事卻是難不倒道長”田博冠笑道。</br> 玉獨秀搖頭苦笑:“紅塵之事太過繁瑣,這道觀尚未建立。想及種種開支預算,貧道就頭疼”。</br> 三個人說說笑笑。相互敬了不少酒,歌舞不知道跳了幾只,眾人面上俱都現了疲憊之色。</br> 看著滿桌狼藉,太守站起身道:“今日宴飲大家酒足飯飽,不如到此結束,我見大家面露疲憊,都早早回家歇了吧”。</br> “多謝太守”眾官僚依次告辭。</br> 太守看著田博冠:“將軍今日飲了不少酒,不如在我這太守府歇息?”。</br> 田博冠晃晃悠悠站起身。酒氣沖天而起,面露酡紅:“太守說笑了,本將軍酒醉心明,今日是本將軍第一次上任,還需趕回大營,不然日后被人鉆了空子,奏上一本,本將可沒處說理去”。</br> “倒是本官欠缺考慮了”太守聞言面露歉意,然后看向玉獨秀:“不知道長?”。</br> 玉獨秀一笑:“今夜月色不錯,貧道欲要在這城中趁著明月。看看袞洲的夜市,就不打擾大人了”。</br> “也好,就不多留道長。城中的驛站已經為道長打好招呼,道長可以隨時入住”太守道。</br> “多謝”玉獨秀抱拳一禮。</br> “大人,在下告辭,咱們明日見”田博冠醉醺醺的向著太守打了個招呼,轉身離去。</br> 玉獨秀面帶笑意,一步邁出,縮地成寸來到了田博冠身邊,跟著田博冠向著外面走。</br> 縮地成寸乃是神通,算不得大神通。但卻也不是普通神通,乃是介于普通與大神通之間。隨著修行者的實力而定。</br> 多是修行者法力通天,則一步咫尺天涯。上窮碧落下黃泉也是輕而易舉,若是修為淺薄,一步邁出幾步的距離,算是了不起了。</br> 玉獨秀自然沒有那種無窮的法力,一步邁出大地在腳下縮短,卻是來到了幾米開外。</br> 至于說玉獨秀什么時候學會了縮地成寸?。</br> 這是五行大道自帶的神通,參悟了一部分五行大道,這縮地成寸自然而然就被玉獨秀理解運用而出,水到渠成一般自然。</br> 走出太守府大門,自然有隨行的軍士扶著田博冠,田博冠對著玉獨秀一笑:“道長,咱們改日再見”。</br> 玉獨秀點點頭:“改日再見”。</br> 在這滾州府傳道,少不了和此地的官員打交道,能和這滾州府最高軍事長官熟絡,玉獨秀自然不會拒絕。</br> 田博冠乘車離去,玉獨秀轉過身看了眼身后的太守府,眼中精光四射:“唉,因果太大”。</br> 這句話莫名其妙,顯得很突兀。</br> 太守府屹立在天地間不知道多少年,歷經無數風雨,更何況乃是大梁國的屬臣,受到大梁國國運的保護。</br> 修士最怕什么?。</br> 最怕業力,最怕因果。</br> 國家是個玄妙的東西,雖然由一群毫無法力的凡夫俗子組成,但凡夫俗子集聚在一起,有了等級秩序之后,就會受到冥冥之中的天地氣運加持,守護。</br> 國有國運,在玉獨秀法眼中,雖然不能一眼觀出大梁國的國運,但太守府上空卻有一頭麒麟在鎮守,那是國運。</br> 這麒麟雖然沒有攻擊力,但卻有無窮玄奧,能加持此地官員氣數,若是有修士妄自對官員出手,雖然可以隨手將官員斬殺,但卻也會觸動冥冥之中的國運,從而推動那隱藏在無盡時空的“天道”,為你的所作所為記下一筆,然后你就等著因果業力降臨,或者是大劫來臨之時承受反噬吧,大劫之下萬物具為螻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