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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三槍,還有老金都沒說話,這樣折騰一天一夜誰都沒有精神了,就算是老金這個話嘮也進入了夢鄉。
籃仔交代二炮將車停在了我們昨天吃飯的飯店門口的車位上。
我抬手一看手表已經冷晨兩點多了,瑪德,這一圈雖說算不上白跑,可是收益并不是很大,還有三大圈等著我去跑,想想我的腦袋就疼。
“都醒醒了,回酒店里面睡吧。”我搖晃了一下身邊還在流口水的老金,三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家飯店的邊上是一家小旅店,籃仔和這里的老板很熟悉,而且現在是旅游的淡季,所以就張嘴定了五間房。
籃仔依次把他們三個送到自己的房間,最后帶著我來到一個稍微大氣一點的客房,林進門前籃仔靠在門框上,“東哥,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吧。”
事先鄭維德就是說讓籃仔幫我們找到比荷,現在人是找到了,但是后續可能還需要怎么這里轉悠,我們都不是本地人,三槍也是后過來的,而且他在高雄那邊,對這應該也不是很熟悉,這個時候籃仔要走好像不是很明智,“這樣,你先等等。”
我想起比荷的話,拿出來盒子先打開了第一層,里面是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六個字,“日月潭,興業號。”
看了老半天,我沒看出什么名堂來,日月潭我是知道,是一個著名的旅游景點,至于后面的三個字就不清楚了。
“籃仔,你來一下,幫我看看這是什么?”我向著倚在門口直犯困的籃仔招了招手。
“這個嘛,這是一條船啊,但是這船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沉沒了的啊。“籃仔接過我手中的紙條吃驚的說道。
“哦?這么說你是知道的啦?”我眼珠一轉,呵呵,這下你可脫不了干系了。
籃仔拍了拍胸脯還自以為很牛掰的樣子,“東哥,你忘記了我外號了嗎?萬事通,不過這個事就算不是我,換了別人也一樣知道的,當時這件事可是轟動不小的啊。”
“哦”
“從紙條上的指示看是要我們去臺中的日月潭的興業號啊。”籃仔接著說道。
我撓了撓頭,這個籃仔怎么心口開開河呢?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啊。
“我說,船已經沉沒了,我們怎么找啊,你確定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哦,是我沒說明白,當年的船是沉沒了,不過已經打撈上來很多年了,現在作為一種警示,被放在景點告示大家坐船有風險,上船請當心。”籃仔解釋道。
額…。明明是一裝嚴重的事故,為什么要拿出來做警示,難道這很光彩嗎?
我把紙條從新裝進盒子里之后走到我的皮箱前面,“籃仔,這兩天你也辛苦了,這個你拿著。”
“東哥,你客氣了,我不能…”籃仔到嘴邊的話噎了回去,因為我放在他手里的是五萬新臺幣。
“您這是?”
“我需要你繼續做我的向導,如果這三件事全部搞定我另外在給你加十萬,估計夠你抽幾個月的了。”我微笑著看著這個大煙鬼。
“好好好,不過東哥,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我也想戒掉從新做人的,而且我也戒過幾次了,但是每當我覺得不再想這個東西了的時候總是會莫名其妙的錯食,真的很邪。”籃仔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他吸不吸我也懶得管他,世界上像他這樣的人太多了,我也不是之法人員,擺在我眼前的就是幫我把三件事的目的地找到就可以了。
籃仔拿著錢高高興興的離開了我的房間,我甩掉鞋子連襪子都沒脫就直接上了床,兩天來的長途跋涉,翻山越嶺,渾身的骨頭都酥了,身下軟軟的感覺真的很舒服,要是能這樣多躺幾天該多好。
我有翻出了那個盒子,這個比荷的葫蘆里裝的到底是什么藥,我開始換位思考了,如果換做是我,有人來和我要我的至寶,比如舍利子,我是沒有道理送給別人的,他讓我做的這三件事真的是不有悖人倫的么?如果是正義之事,那只有一個可能性,這個比荷活不久了,寶貝給一個心地善良一身正氣的人也算是個歸宿,這么一說好像有點門路了,因為我看到的比荷精神確實不是很好,而且年事已高了,恍恍惚惚的好像還有些內傷的樣子。
不行,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要看看下面兩層,我再次拿出盒子,用力的扣了好久就是打不開第二層,什么意思?難道說這第一層是把鑰匙?只能完成之后在開啟下面的?我無奈了。
第二天清晨,我換上了一身休閑裝,前幾天的那套中山裝因為去過一次荊棘叢掛的體無完膚了。
剛剛洗漱完畢就接到三槍的電話,讓我去隔壁的餐館吃早餐。
“早啊,大家精神還不錯嘛。”我進了小飯店后看到他們四個人早已經吃上了。
“哎喲,小朋友,你穿成這樣真的好嗎?”老金坐在門口對面抬頭看著我一身休閑裝說道。
“還行吧,穿的太漂亮了容易被李逵盯上。”我走到桌子旁邊的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
“噗”老金反應還算快沒有吐到桌子上面,“李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我真是看錯你了。”
“謝謝。”我沖著老金一抱拳,“老板,一碗皮蛋瘦肉粥,兩個鹵蛋,要快。”這些天殺的,不知道給我叫上一份,靠。
早餐匆匆的吃完以后,大家紛紛的上了車,三槍今天的精神也不錯,所以開車的還是他,籃仔負責指揮路線,我和老金還有二炮三個人坐在后面打屁。
“東子,你說這可真是歪打正著啊,咱們居然能去日月潭玩一圈真爽,聽說那里的美女多的是啊,你猜我會不會來一個艷遇呢?”老金在中間開始了幸福的遐想。
我看了看二炮,這老人家正撇著嘴用他那把匕首修著指甲,一臉的不屑。
“老金,你特娘的就是一情種,走到哪里都有人喜歡,不論黑的白的黃的棕的,你現在已經成了女性朋友的最佳選擇了,我真的開始有點羨慕你了。”
“我說李東,你什么意思啊?難道你還永遠記著這事是不?你再這樣咱們就絕交。”老金聽出我語氣里的挖苦意思有些不滿的說道。
二炮收起了“指甲刀”吧老金前傾的身子向后推了推,“出來混就是這樣,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站穩,要不是李東你能有今天?你還不知道在哪里招搖撞騙呢,現在你說絕交,好啊,我二炮就第一個和你斷絕關系。”
“哎呦喂,行,從今以后我們就斷絕父子關系,以后我也不用你孝順我了。”老金玩字眼的功夫可是不一般,就一句把二炮就裝里了。
“我特么叫你貧嘴,叫你沒大沒小,叫你口無遮攔,叫你花天酒地。”二炮氣的不知不覺的開始說上成語了,但是手里可沒閑著,老金的腦袋可是手了不少苦頭了。
“救命啊,三哥快停車,老炮起秧子了,快點,我受不了了。”老金還在強忍著頭上雨點般的巴掌逞強道。
“好了炮哥,你就饒了他吧,現在我們說一說正經事。”我話鋒一轉打斷了還在打鬧的兩個人。
昨天晚上是因為時間太晚了,所以才沒有具體的問籃仔關于興業號的問題,現在想起來,比荷讓我來這里不可能沒有原因的。
“正經事?是什么?”老金撥弄開二炮的大手奇怪的問道。
我沒有搭理他,“籃仔,我想你應該知道興業號沉沒的事情經過吧,說一說。”
籃仔聽我這么一說肩膀居然哆嗦了一下,他轉回頭臉色不是很好看的說,“東哥,其實這件事之所以轟動一時是和靈異事件有關系的。”
果不其然,我就覺得這里沒有那么簡單,不然也不會就寥寥的六個字就讓我來,連個目的都沒有說不過去,看來比荷是想通過我來解決一些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好吧,總之也是為了他手里的寶貝,只要不是很過分我就干了。
“靈異?啥靈異?”老金吧那張好奇的臉轉向前面的籃仔。
籃仔深深的吸了兩口氣,調理了一下情緒,“其實這也都是傳言了,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沒人證實事件的真假。”
“在十幾年前日月潭就已經是出了名的旅游勝地了,那年有一個大公司組織旅游,因為全部是公司承擔費用,所以所有的員工都來了,船行到胡泊中間的時候突然沒有一絲征兆的翻了,船上57人遇難,這是當時人們口中的最大的災難。”籃仔放佛親身經歷了一樣的回憶道。
“你說這個和靈異有毛的關系,不就是一個沉船事件嗎?世界上每天都有這種意外的死亡的,你不要在這里故弄玄虛了好不?”老金不等籃仔說完便揮了揮手打斷他,好像他很明白是的。
“你能讓他說完在評論嗎?”我橫了老金一眼。
“事實上遇難的本應該有59人,有兩個不是公司的人陰錯陽差的沒有趕上發船的時間才幸免遇難,這件事也是由他們其中的一個傳出來的。”籃仔看我很重視這件事,才緩緩的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