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站遠一點,我透不過氣了。“夏又星面對這么一個氣場強大得隨時將對方淹沒的人,還是有那么一絲懼怕在心頭,又想他離自己遠點,只好皺著眉頭說。
任繁一淡淡說了句,“你知道我是誰嗎?”語氣冰冷,但眼神卻有一份期待。
夏又星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卻忽地想起來,這是他第二次很認真地問她究竟認不認識他了。
論年齡,她恰巧看過企業資料,足足大了她9歲的人,絕對不是同學輩分。
論圈子,她剛回國,又初入社會,暫時沒機會認識這個站在頂端處的男人。
她確定記憶力沒問題,也有絞盡腦汁去思考,答案都只有一個,真的不認識他!
正巧前面傳來人群踏來的聲音,她一想到剛剛的流言蜚語,清者自清感油然而生。急忙雙手推了他一下,認真地道,“麻煩讓一讓,我要回去開會了。”眼睛明澈透亮,卻滿是厭惡至極。
只見任繁一攸地站直了身,理了理西裝,深深地看著她說,“你可把我害苦了!”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后,轉身邁著長腿,大步離開。
眼前少了屏障物的夏又星,頓感呼吸暢通,細聞之下,那丁點的清爽干凈的氣息還縈繞在空氣里。
耳脖處依舊溫熱著,不禁回想剛剛那一刻,夏又星的心神微微顫了顫。她用手輕撫心口,試圖去壓壓里頭的慌張感。整理了思緒,便扭著細腰抬頭挺背走回會議室。
另一個會議室里,參加培訓課的人們中途休息,便三三兩兩的往衛生間走去。快靠近衛生間區域時,看見大老板一臉嚴肅地走了出來,眾人立馬正正經經地喊了任總。
可接著,后面緊跟著個神情郁結,緊皺眉頭的女孩。有人耳語了一句,“這不就是那個之初新來的實習律師嘛,剛在隔壁會議室里差點和老板吵起來了。”
“她怎么跟老板前后腳出來,還慌慌張張的。我的天,難道……”八卦的人們很鄙夷地打量著走過去的夏又星,嘴里嘖嘖然。
一群好事之人哪會放過每一絲一縷的苗頭,看似有那么一回事兒,便胡編亂造一番。接著適當夸大宣傳,便成了津津樂道的企業八卦新聞了。
這群人越說越大聲,多多少少閑言碎語飄進了夏又星的耳朵,夏又星邊走邊回頭,狠狠地瞪了一下八卦人群,人群瞬間安靜,紛紛往洗手間趕去。
回到會議室的夏又星心神還飄在了外頭,林芳說啥她都嗯嗯幾聲,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她想,她認不認識他,這個問題有這么重要嗎?因為認識,所以就要挨他的罵?
還有他最后說的那一句話,又是什么個意思?害他,什么時候害他了?他害自己被罵,被流言蜚語中傷,究竟誰害誰呢?莫名其妙!
沒一會兒,桌上的手機就突突響,夏又星趕緊拿起,一看是方晴的信息。
【大美女,周五了。今晚哈皮去?想吃什么?】
【懶得動了,叫點外賣回家吃?】
【OK,我來搞定!】
……
霓虹初上,映著城市浮華斑斑。冷冷的寒風在路上肆無忌憚地刮著,而周末街道上的路人,步伐愉快輕松。
下了班,方晴順道過來捎上了她,便往家里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