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天空干凈明亮,陽光照射在了落地窗上的點點雨滴,顯得剔透晶瑩。遠眺馬路上穿梭的車龍密麻漫長,無不體現著城市喧囂與繁忙。
余文初看著夏又星離開辦公室后,忍不住說了句真不錯,翹起二郎腿便拿起手機撥通了那一串熟悉號碼。
“老板,事情辦成了,有何獎勵。”余文初手指邊敲著扶手背,盯著一處笑著說。
“謝了,今晚老地方請客吃飯。”對方輕笑了一下,細品之下帶著一絲難掩的興奮。
“不過我難保她就愿意來我這座廟,這么多才多藝的人,誰都要。”余文初推了推眼鏡說。
“我自有分寸,你安排好后續流程就行。”任繁停下了手上的文件閱讀,抬頭十分有把握的低沉道。
“看來,這是春風要來了。那也不枉我推了你的新品發布會,專門回來給她面試。是個內外兼修,不可多得的人才。”余文初點支煙吸了一口說道。
“新品發布會如何了。”余文初順道。
“取消了!”任繁一捏了眉心說。
“這是咋回事。”余文初手夾住了煙,坐直了起來,驚訝道。
“被明豐搶先一步宣布了新品,完全的竊取技術了,得拜托你打官司了。“任繁一走到茶幾上坐了下來,閉著眼手掌握住太陽穴揉了揉說。
“那現在查的情況是如何?“余文初彈了彈煙灰。
“他帶的幾個人倒沒直接嫌疑,反倒是上個月辭職的員工跳槽去了新新企業,巧的是這個新新企業承接了明豐一些外包技術業務,也查到是這個人有竊聽器的網購記錄。”任繁一慢條斯理的泡起了功夫茶,仿佛并未受事件的影響。
“按照老趙說的,這白眼狼后面還有招數對付你呢,一忍再忍不是你的風格,人心難測,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人了,不必再念舊情,那玩意兒值多少錢。”余文初吞吐幾個來回,辦公室就煙霧繚繞,讓他瞇起了眼睛哼道。
“不說了,今晚老地方見。見了再詳聊。”任繁一深深嘆了口氣沉吟道。
掛了電話,任繁一看了前方放滿榮譽的柜子,有個獎杯被設置在了中間。那是創業初期最有含金量的榮譽,見證了他們的汗水淚水與心血。
如今面對新技術被竊取,鬧成這般境地,任繁一難免心生乏力。徐陽作為他曾經的戰友,可謂是他的左膀右臂。兩人從青蔥熬到而立,從無到有,并肩作戰,才有了今時今日的登頂視野。可企業一做大,人的欲望也就變了,野心也隨之膨脹,索要的東西也越來越多。一味讓步,想留住情分,最后僅剩貪得無厭。從爭論到撕破臉,骯臟手段輪番而上,分道揚鑣是必然。所謂的初心早就如同揉皺的爛紙張,丟棄了黑暗的角落里。
當然,任繁一也沒覺自己多高尚,商場原本就是爾虞我詐與強者為王的世界。但他不心狠手辣也不趕盡殺絕,留個情面,日后好相見。只想保持平衡,互不干擾。可現在看來,舊情確實真的不值錢,對方一次次挑戰著他的底線,這種想法恐怕只會挨打了。
剛喝完一杯茶,便讓劉可進來,指了指桌面上的資料說,“你去把這些收集好資料,交到余律師那邊,再好好商定一下起訴方案。”
劉可卻說了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