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年,那件事需要爹地幫你去處理嗎?”
“不用了,我會處理好的,爹地你放心。”
“好,爹地相信你。”
顧延爵拍了拍他的肩膀。
兒子畢竟長大了,他相信他可以解決的很好,而他這個父親會作為他有力的后盾,在背后保護著他。
……
凌風大學。
“雅琳你怎么樣了?”
顏若風今天早上才知道了消息,他第一時間跑到了樓下等他們。
“我……”
樂雅琳沒來及說話,顧安年搶話道,“有我在,她當然沒事。”
“切,你真厲害的話,雅琳她就不會受傷了,還不是因為你。”
顏若風一陣吐槽。
如果雅琳和他在一起了,她絕對不會碰到這些事。
“夠了,你幫我把夏暖暖找過來。”
他惱怒地皺起眉頭。
“你讓我去,我就去嗎?”
他顏若風不是顧安年的手下,憑什么讓他去。
“我在這里要陪著雅琳,你不懂嗎?”
“你——”
他們兩人一言不合又吵了起來。
顧安芯聽得耳朵疼,“顏若風,你不去,我去吧。”
“不用了,我去吧。”
他們這時候才停止了爭執。
這件事還是讓他出頭比較好,特別是對付夏暖暖這種人,顧安芯可搞不定她。
片刻后。
顏若風一路跑了過來。
“喂,我幫你打聽了,夏暖暖今天沒來學校,她應該心虛了,所以不來學校了。”
“我知道了。”
顧安年若有所思。
她不來學校是為了躲避他們,既然她不來,那他親自過去問候她。
“安芯,你陪著雅琳,我回去一趟。”
“哥,你去哪里?”
顧安芯叫道。
“安年!”
樂雅琳看他走了,腳步跟了上去。
顧安芯拉住了她,她答應哥哥要陪著雅琳的。
“雅琳,你別去了,我們等哥哥回來就可以了。”
“他是去找夏暖暖了嗎?”
樂雅琳問道。
“嗯,應該是吧。”
“這小子一看就是去找夏暖暖了!”
他們都覺得顧安年去找夏暖暖算賬了。
樂雅琳陷入了擔憂,“昨天我太害怕了,我沒有證據,安年他這樣去找夏暖暖可以嗎?”
“雅琳,你放心吧,哥哥他肯定有辦法的。”
“哎,雅琳你看你非要和他在一起,這下好了吧,他又保護不了你。”
顏若風翻了一道白眼。
“顏若風,你安靜一會兒行不行?”
“行行行。”
顧安年走了,顧安芯又和顏若風拌嘴了。
樂雅琳望著他遠去的身影,眉頭微顰。
……
夏家。
夏暖暖慵懶地睡醒了,窗外是一片晴朗的天空。
今天的她心情大好,她想到昨天交代手下的事,只可惜到她還沒有接到他們的消息。
難不成是他們搞砸了嗎?
不可能,這件事他們能失敗一次,怎么還能失敗第二次呢。
她抱著一絲慶幸,心想肯定是他們事成了,不過忘記告訴她而已。
“喂,昨天讓你們辦的事怎么樣了?”
“小姐,我——”
男人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
“你快點說啊,我沒時間和你磨!”
“小姐,昨天出現個小子救走了那個女孩。”
“什么?怎么又不行!”
他們居然失敗了!
夏暖暖一口老血要吐出來了。
“小姐,我真的盡力了。”
她越想越生氣,“廢物,你這叫盡力了嗎,你還是讓他們跑了!”
“可是小姐,昨天那個小子帶了一群人過來,否則我們不會打不過他們的。”
“你說什么?他帶了一群人?”
“是啊,而且派頭可大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
男人口口聲聲地解釋。
夏暖暖這時候冷靜下來,“你說那個人長什么樣?”
“那小子長得高高的,臉和冰塊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
她聽完便心涼了。
這個救走樂雅琳的人是顧安年,她這次非但沒有成功,反而被顧安年抓了個正著。
像他這么聰明的人,肯定想到是她做的了。
她心中開始忐忑不安,樂雅琳受傷了,那顧安年肯定會幫她出頭的,到時候她該怎么辦啊!
“小姐,小姐!”
房門外響起了曲媽的聲音。
夏暖暖被驚醒,她掛了電話走出去,“曲媽你叫什么,有什么事?”
“小姐,樓下有客人來了。”
“客人,是誰?”
她警惕地問道。
“是顧少爺來了。”
“什么!!”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夏暖暖的臉色忽然蒼白了,顧安年是來質問她的吧。
“小姐,你怎么了?顧少爺來了你不開心嗎?”
以往顧安年來夏家,她總是很高興的,甚至還會精心打扮,這次小姐的態度卻如此反常。
曲媽不禁擔心她,難道小姐得罪顧安年了嗎?
“沒什么,我這就過去。”
夏暖暖緊張兮兮走下樓。
她想好了,若是她裝傻,那誰也奈何不了她。
更何況,那群人并沒有供出她,顧安年沒有證據可言,她有什么好慌的。
夏暖暖裝作鎮定地來到客廳。
夏母坐在沙發上,“暖暖,安年來找你了。”
“是嗎?安年你來了,你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我都沒來得及準備呢。”
她若無其事,笑著上去迎接。
顧安年臉色冷冷的,他躲開她,“不用準備了。”
“哈哈,安年我們去外面聊吧。”
“不必,就在這里吧。”
他今天來到夏家,比他在學校里教訓夏暖暖要方便多了。
正好夏母也在,這下就有人壓制住她了。
“……”
夏暖暖神色僵硬。
顧安年分明知道她的意思,但偏偏不給她面子,他是非要讓她難堪嗎?
這件事她本來打算和顧安年解決,現在她媽咪在場,她怎么開口。
“你們這是怎么了?”
夏母疑惑地看著他們。
這兩人今天碰面的氣場很不對勁,反而有種硝煙的味道。
夏暖暖見顧安年不肯走,她便想了別的辦法。
“媽咪,沒什么,你今天不去商場逛逛嗎?”
顧安年當然清楚她的心思,“伯母,我今天不僅是來找夏暖暖的,而且也是來找您的。”
“安年,你有什么事?”
“伯母,夏暖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