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芯充滿了興奮,每次玩這個的時候她就覺得很刺激,可以從最上面看到整個地面。
摩天輪開始緩緩動起來了。
沈暮楓注視著許安芯,不免有些擔心。
小家伙身體好了沒多久,最好是少玩一些刺激的項目。
“恬恬,叔叔和你玩個游戲怎么樣?”
“好啊!”
小家伙趕忙答應道。
“叔叔都還沒有說什么游戲,你就答應了嗎?”
沈暮楓笑著反問道。
許安芯的頭和撥浪鼓似的,只要是沈叔叔想要玩的,她都答應。
“妹妹,你太沒原則了吧?!?br/>
許安年忍不住地吐槽。
“哼,才不要你管呢?!?br/>
許安芯嫌棄地看了一眼哥哥,轉過去繼續看沈暮楓。
“恬恬,叔叔和你玩個游戲,等摩天輪上升之后,我給你變個禮物,你就坐著好不好?”
“好啊?!?br/>
話音說完沒多久,摩天輪開始加速上升了。
許安芯靠在透明的窗戶,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注視著外面。
就在這時候,沈暮楓雙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唔,沈叔叔我看不見了。”
沈暮楓望著外面上升的景色,“等一會兒就好了,叔叔在給你變魔術?!?br/>
“好吧?!?br/>
許安芯聽話地坐著。
許安年看懂了。
原來沈醫生的用意就是不讓妹妹看上升的場面,這樣妹妹的心跳就不會加速了,更不會引起心臟病。
直到摩天輪升到最高空之后。
沈暮楓松開了手,“好了?!?br/>
許安芯揉了揉眼睛,望著外面的地面,又挪回來看向他。
“沈叔叔,你變了什么魔術?”
“給?!?br/>
沈暮楓變了出來,是一塊愛心形狀的巧克力。
“叔叔,又是巧克力啊?!?br/>
許安芯有些失望地嚷嚷,她還以為是什么神奇的東西呢。
“不喜歡嗎?”
“喜歡!”
她用力過猛地點著頭,看著愛心形狀的巧克力,聯想到了沈叔叔的心意。
許安芯忽然很開心笑著,小心翼翼地把愛心巧克力塞在了口袋里。
“不吃嗎?”
沈暮楓問道。
許安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她要把這塊巧克力好好藏起來。
“我現在不吃,對了沈叔叔,我把棉花糖給你吃吧?!?br/>
她遞出了媽咪給她買的棉花糖。
“不用,你吃就好?!?br/>
“沈叔叔,你吃嘛,我就喜歡看你吃?!?br/>
沈暮楓百般無奈地接了過來,在小家伙面前,吃了一口軟綿綿的棉花糖。
“我吃了,該輪到恬恬你了?!?br/>
他扯下一塊棉花糖,塞到了她嘴里。
許安芯害羞地張開嘴巴含著棉花糖,臉上蕩漾著小女孩的羞紅。
許安年:“……”
他都不知道他在這里做什么,保護妹妹他沒有份,吃狗糧倒是有一份。
游樂園的過山車處。
他們兩人坐在了過山車的位置上,許初夏一向膽子小,坐上之后就開始緊張。
“怕嗎?”
“嗯!”
“怕的話就拉住我的手?!?br/>
許初夏握住了他的手。
過山車即將發動。
許初夏哀怨道,“為什么要玩這個啊?”
“玩了你就知道了?!?br/>
一陣猛烈的風吹過,過山車快速地動了起來。
“啊……”
許初夏害怕地閉上眼睛,失聲尖叫。
溫暖的陽光,冷冷的大風,吹過來的時候都是那么刺激。
她緊緊地握著男人的手,顧延爵望著過山車下的風景一點都不害怕,風吹起了他的黑發,越發顯得淡定英俊。
“睜開看看吧,風景很不錯?!?br/>
“我才不要!”
她整個人都抗拒地閉著眼睛。
“啊啊啊!!”
在一陣尖叫聲之后,許初夏才睜開了眼睛。
然而她在看到半空的過道,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顧延爵全程看著她驚慌的樣子,笑容滿滿,似乎就喜歡看到她慌亂的模樣。
直到過山車快要停下的時候。
許初夏一臉懵比的平息著心情,頭發吹得像是雞窩似的。
這也太恐怖了。
她全程都不敢睜開眼睛,直到現在她都還很心慌。
“很有趣吧?”
男人在身邊問道。
“才不有趣呢!我看你玩的很開心!”
許初夏嗔怪地瞪著他,剛才居然還讓她睜開眼看。
“我就是想讓你放松下?!?br/>
他沒想到她膽子那么小。
“我都嚇死了。”
她委屈地嘟嚷著,之前鬼屋她就嚇得不行,現在居然還帶她來坐過山車。
“有我在還怕?”
顧延爵一邊說著,一邊幫她溫柔地整理著頭發。
“你在我才坐過山車,不在的話我才不坐?!?br/>
她抱怨地瞪著他。
“還生氣,不然我就好好補償你?!?br/>
“你可以補償我什么?”
她既沒有很想要買的東西,也沒有很想要吃的東西,他能夠補償她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
余音未落,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額頭上,溫柔地像是一片落葉,輕輕地落在她的額頭上。
許初夏愣了下,“你要補償我這個嗎?”
“當然不是,我打算給你放個長假,好好休息。”
顧延爵捏了下她的臉頰,柔聲道。
“謝謝顧總?!?br/>
許初夏笑得俏皮。
本來她就心煩恬恬的病情,現在由老板批準了,這下她就可以放心了。
過山車停下之后,大家都開始下車。
許初夏頭暈地走下去,沒有站穩的她暈暈乎乎的,撞到了身邊下車的女人。
“喂,你怎么走路的?”
一個男人聲音斥責地響起。
男人護住了被許初夏撞到的女人,兇巴巴的怒視著她。
“啊,不好意思?!?br/>
許初夏狼狽地道歉道。
顧延爵扶住了她,第一時間關心道,“初夏,還好嗎?”
“喂,我女朋友都被你女朋友撞到了,不該說聲道歉嗎?”
男人不依不饒地沖著他們叫道。
顧延爵冷冰冰地抬起眼,漆黑的眸光有些滲人。
不過當顧延爵抬起臉的時候,男人的女朋友頓時泛起了花癡,這個男人太帥了吧,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英俊的男人。
“還不說道歉?撞到人就可以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女人的男朋友罵罵咧咧著,和顧延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簡直襯托著顧延爵光芒萬丈,冷酷氣息十足。
“不用說了,我看人家女朋友也不是故意的。”
女人幫忙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