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爵,你不覺得這樣對顏鈺太殘忍了嗎?”
她一直以為顏鈺家庭美滿,盡管沒有聽到他提起過父親,可是在記者們面前他被父親拒絕的樣子,她不由地有些心疼。
顧家的做法也太絕情了。
“殘忍嗎?如果不這樣對他的話,孩子就沒有爺爺奶奶了,難道你希望這樣嗎?”
只要他們顧家承認(rèn)顏鈺的話,那林惜肯定是會和顧振風(fēng)離婚的。
許初夏:“……”
她當(dāng)然是不想孩子們有了爹地,但是沒有爺爺奶奶,而且她是希望爸媽可以好好在一起的。
“以后顏鈺的事,你不需要插手。”
顧延爵警惕地提醒道。
他就希望他們少來往,畢竟顏家的人不簡單。
“為什么?”
許初夏問道。
顧延爵眉頭皺了皺。
雖然他看不出顏鈺別的目的,但是想要破壞顧家他是看出來了,而且他對初夏還沒有死心。
“延爵,你不會還誤會我和他有什么吧,我都已經(jīng)拒絕他了,顏鈺其實沒有你想的那么不好,我覺得他挺好相處的。”
她說道。
愛情和親情,顏鈺他都被拒絕了。
即使他是再善良的人,心里都會滋生出不滿吧。
“你覺得好相處的人?之前的教訓(xùn)你都不記得了嗎?”
顧延爵忽然很想幫她捋一遍。
她都經(jīng)歷了這么多,怎么還學(xué)不聰明?
“我知道了。”
許初夏悄然地點了點頭,她確實是不會看人。
他成功地把她給拉回來了,自己家的老婆太傻了,他還是要看住。
“回房等我。”
顧延爵道。
“嗯!”
許初夏這時候不得不聽顧延爵的話,即使她去安慰顏鈺的話,他也是不會接受的吧。
她還不如乖乖回房間陪老公。
顏家。
安靜的房間內(nèi)。
顏鈺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
電話聲響起了。
他多么希望是初夏打過來的,而聯(lián)系人卻是葉橙。
顏鈺沒有感情地把手機關(guān)機了。
這一次反擊,表面上他是達到了目的,實際上他卻是一個可憐的小丑,被親生父親拋棄拒絕的人。
難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愛他了嗎?
自從他回國之后,他想要的愛情和親情都不如愿,仿佛他怎么掙扎那些東西他都得不到,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顧延爵擁有那些東西。
顏鈺痛苦地握緊手,指骨咯咯作響,手背上青色的筋脈突出著。
這種疼痛蔓延著他全身——
為什么會這樣!
他以為報復(fù)的時候他不會痛苦,可是真的到了報復(fù)的時候,他卻被那點親情所拉扯,他甚至渴望那個人可以對他說一句溫柔的話,實際上這些都是他的幻覺而已。
“咚咚咚!”
門外,顏染敲響著門。
“鈺兒,你給媽媽開門好不好?”
她早就料到了結(jié)果會這樣,特意地回來安慰孩子。
顏鈺像是機械似地回過頭。
他看著門外,即使是隔著一道房門,他都感受到了母親的擔(dān)心。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母親最愛他,他也只有母親了。
“鈺兒,求求你開門,我知道你很難過,他好歹是你父親啊,他也有難處,他不是故意不承認(rèn)你的。”
顏染一邊敲門,一邊幫著顧振風(fēng)說話。
她并不想打破父親在他心里的地位,而且她一直都覺得顧振風(fēng)總會回到她身邊的。
房間內(nèi),顏鈺聽著這些話就像是聽到了笑話。
他的母親到至今都沒有怪過他,居然還幫著他。
“媽,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房間里響起了聲音。
房外。
顏染遲疑著,她盡量說服他,“你父親他是愛你的,鈺兒,只是他有難言之隱!”
如果不是林惜的話,他早就承認(rèn)他們了。
然而,顏鈺已經(jīng)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真面目。
那個人的心里就只有老婆和孩子,全然就沒有把他們母子放在眼里,也許更多的是會覺得他們是一種麻煩。
顏鈺松開了手心,沙啞地開口道,“媽,我不需要父親的愛,以后我會照顧好你的。”
那個所謂的父親,他不想要了。
他就應(yīng)該好好守護住母親,然后對付顧家的人,那些人就是他的仇人。
顏鈺的恨意像是野草般生長,他的心也變得如同冰窖般寒冷。
“鈺兒,你沒事就好,等以后媽會幫你想辦法的。”
顏染在門外欣慰地說道。
總有一天,他們一家人會團聚的,而他到時候也會承認(rèn)這個兒子的。
余家。
許倩倩冷笑地放下了手機,那個顏鈺竟然是顧家人!
他們顧家的男人都這么沒眼光,居然都看上了許初夏這個女人?
她之前就討厭顏鈺,他和許初夏茍合不說,并且總瞧不起她似的,如今他比起她沒有好到哪里去,反而是淪落成別人的笑柄,這算是她最近開心的事了。
果然,只要她有耐心,她就可以看到那些她厭惡的人下臺,這些里人自然是包括許初夏的。
此時。
許倩倩的手機忽然震動了。
“喂,倩倩。”
一個細細的女聲響起。
“怎么又是你!”
許倩倩顰起眉頭。
“怎么了,不歡迎我啊?”
女人囂張地笑道。
許倩倩冷靜地咬著嘴唇,“上次我已經(jīng)給過你錢了,還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女人說道,“倩倩,那些不夠啊,你再點給我點。”
她那欲求不滿的態(tài)度,顯然是要套路她。
“我憑什么要給你?”
許倩倩終于不滿地罵道。
“倩倩,那你是想讓別人知道你當(dāng)年怎么陷害許初夏嗎?我手里可有你當(dāng)年的視頻,你要是不想的話就給我。”
江夏威脅道,她手上自然是有她的把柄。
當(dāng)年她們同學(xué)聚會,她在場記錄著他們的場景,時隔多年后她翻閱一看,竟然是許倩倩故意下藥教唆,這才有了那么一出。
如今許倩倩盡管跌下了設(shè)計師的生涯,但她起碼嫁給了余氏集團的少爺,再怎么樣好歹是個少奶奶,她要點小錢并不過分。
“你……”
許倩倩已經(jīng)給過她一次了,再給她一次的話她當(dāng)然是不想了,可是她沒辦法擺脫這個江夏,一時間她沒有別的好主意。
“這是最后一次了!”
“好的。”
她們談攏了之后,許倩倩氣憤地把手機扔到地上。
她只希望這個江夏別再來煩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