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事,她不想哥哥繼續(xù)找曲北北了。
“夠了!”
顧安年冷聲呵斥。
“哥,你要振作,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再這樣了!”
顧安芯繼續(xù)勸說道。
“出去,我不想聽你廢話。”
“……”
顧安芯忽然覺得很委屈,原來哥哥還是聽不進她的話,但是她只希望哥哥可以好起來。
她看著哥哥動怒的模樣,便弱弱地退了出去。
房門輕輕地關上后。
顧安年看著桌子上的相框,陷入了一陣思緒里。
如果他放棄找尋曲北北的話,那曲北北會不會怪他?
他一直堅信她沒有死,找尋曲北北為的就是可以和她重逢的一天,正是因為這樣的念頭才支撐著他到現(xiàn)在,而身邊的人卻勸說他放棄找曲北北,他感覺到一陣身心俱疲。
冷素的事打擊到了他,可是他想念曲北北的心沒有變過,所以他還是要繼續(xù)找她!
……
幾天后。
咣當一聲,在教室門打開的時候,一個男生攜帶著冷意走了進來。
男生個子高挑,精致的五官俊朗,他背著單肩包散發(fā)著一股清冷的氣息,從他走到教室的那一刻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哎,顧安年他來了啊。”
“哇,他真的好高冷。”
顧安年今天已經來到了新班級,教室里的同學們都吃驚地注視著他。
他的到來就像是明星似的,不少女孩子眼里都冒出了粉色的泡泡。
顧安年是學校里的風云人物,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他和冷素分手了,那她們這些女生自然是有機會了。
“顧同學,你來了啊,你想坐哪里?”
老師這時候走了進來,微笑地和他打招呼。
顧安年不冷不熱,他沒有回應老師,只是找了一個最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他放下書包戴上耳機,不屑地看向了窗外。
“……”
老師一臉尷尬。
不過誰讓顧安年是顧氏集團的少爺,他就算是上課不聽話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此時,班級里的同學們仍舊是打量著他,仿佛他就像是一個帶著光環(huán)的人似的。
“咳咳,大家坐好上課了!”
老師提醒道。
這時候同學們才回過頭開始聽課。
然而顧安年孤僻地坐在教室里,他來到了新環(huán)境后對這里并不感興趣,就連上課都無心聽講。
他低垂著眼眸,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人是小時候的曲北北,如今他已經不知道她究竟長什么樣了。
盡管他現(xiàn)在已經吩咐了手下繼續(xù)找尋,可是這幾天仍舊是沒有消息,他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現(xiàn)在除了曲北北以外,他的心里就容不下別人了。
鈴聲響了起來,一堂課結束了。
下課之后,同學們都沒有離開位置,他們樂此不疲地討論著顧安年。
“哎,你說他們分手就分手吧,為什么還要來我們這邊呢?”
“不會是冷素綠了他吧?”
“哈哈哈,你別開玩笑了,冷素怎么敢綠他呢?顧安年條件那么好,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想要和他在一起,冷素那樣做的話豈不是犯傻?”
他們津津有味地聊著他們的戀情。
顧安年雖然戴著耳機,可是他們聊天的聲音過大,以至于他都可以聽到他們的聲音。
他坐在角落處眉頭不禁皺起。
另外一邊,教室內。
夏暖暖照著鏡子端詳著美艷的妝容,她今天正準備去找顧安年,既然冷素已經被拆穿了,那顧安年就不會像之前那樣排斥她了。
也就是說她又有機會可以靠近他了,一想到這里,她就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暖暖,你今天好漂亮啊!”
“暖暖,你也太美了吧!”
兩個小跟班在旁邊發(fā)出驚嘆的聲音。
夏暖暖聽得格外開心,“我本來就這么好看,你們至于這么驚訝嗎?”
“暖暖,你打扮這么漂亮是想要去找顧少吧?”
“沒錯,我今天就是要去見他!”
夏暖暖二話不說便放下了鏡子,她準備去新班級找顧安年。
“暖暖,我們也跟著你去!”
林莫和寧爽兩個人跟在了她的身后。
半響后。
她們就找到了顧安年所在的班級。
夏暖暖想要走進教室去找人,而一個女生比她快了一步,只見女生直接找到了一個同學。
“你好,麻煩你幫我叫下顧安年出來好嗎?”
“你……”
同學有些吃驚,這個女生不就是冷素嗎?
這兩個人不是已經分手了嗎,現(xiàn)在她專門來這里找顧安年,就不怕遭到拒絕嗎?
“拜托你叫他出來好嗎?你先不要說是我,你就說有人找他可以嗎?”
冷素委屈地央求著,她生怕顧安年會不見她。
“好,那我去叫他。”
同學答應后就走進了教室。
冷素不安地在外面等待著,她局促的模樣一看就很擔憂。
“暖暖,你看冷素她也來找顧少了哎,那你——”
林莫趕忙提醒道。
夏暖暖倒是不怕冷素會搶她的風頭,如今冷素早就是被顧安年拋棄的人,她是不可能得到顧安年的眷顧。
“我不著急,我要看看這個賤丫頭為什么找安年!”
說罷,夏暖暖便停下了腳步。
她就想看看冷素還有什么目的。
沒過一會兒。
顧安年便徐徐地走了出來。
冷素看到顧安年之后,她的眼眶就紅了,“安年,你終于來學校了。”
這些天她根本就見不到他,而且他也不肯接她的電話,現(xiàn)在她終于可以和他正式見上一面了。
“怎么是你?”
冷素有一堆話想要和他解釋,“安年,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但是你可以給我一些時間嗎?我有話想要和你說。”
“滾開,我不想聽。”
從她不是曲北北的那一天開始,他就對她沒有情面可言了。
現(xiàn)在和她說一句話他都覺得是浪費時間。
冷素一邊解釋,一邊哭泣道,“安年,我求求你別這樣對我,我知道我沒有資格了,我也不奢求和好,可我就是想你了,我只想看看你而已,難道就連這樣都不可以嗎?”
女生是那么楚楚可憐,那么卑微,仿佛她說的都是真心的。
顧安年不會再相信她了,即使她說得再深情,他都會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