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她。”
顧安年冷著臉否認。
如果手鏈的事情說明冷素的心機,那也不能說明他喜歡樂雅琳。
顏若風微微一笑,他果然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不過看在當年他那么幫阿葉的份上,他拍了拍顧安年的肩膀,“那最好,總之這件事我告訴你了,你自己決定吧。”
“……”
顧安年思緒很亂。
他不能理解冷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而且這件事他還是從顏若風那邊得知的。
顏若風見他一時間不能接受,他把手鏈扔給他,“對了,這條手鏈給你。”
顧安年愣愣地接過手鏈,那條手鏈在手心里泛著銀色的光澤。
當初他的初心確實是想要送給樂雅琳,而且那時候他并沒有和冷素在一起,如果那時候冷素就在玩這種小把戲的話,也就說一直在搗亂的人是冷素,而不是樂雅琳。
他不由地握緊了小雛菊手鏈。
即使她當時是知道他送給了樂雅琳,她也不能說謊并且還扔了這條手鏈。
……
金融系教室內。
大家都陸續地放學了,安靜的教室內就只剩下他們。
此時,顧安年走到了冷素的身邊,他故意把手鏈掉在了地上。
手鏈掉落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冷素聽到后下意識地準備去撿。
可是當冷素撿起來的時候,她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
“安年,這條手鏈是?”
她為了不被看穿,仍舊是假裝不知道這條手鏈。
畢竟當初這條手鏈顧安年是送給樂雅琳的,她是不應該知情的。
“你不記得了嗎?”
“我,我——”
冷素忽然心虛地結巴了。
為什么她會記得,難道是顧安年在試探她嗎?
“這條手鏈你應該眼熟才對。”
他想要給她機會,只要她認真解釋了,那他就會相信她。
“安年,我真的不記得,不過這條手鏈挺漂亮的。”
冷素甜美地微笑。
但是她心里奇怪,當初這條手鏈早就被她扔到了垃圾桶里,為什么會再次出現在這里呢,而且還是在顧安年的手上?
就在下一刻。
“這條手鏈不是你扔的嗎?”
話音還沒落下,冷素就怔住了。
她第一時間反應就是有人和顧安年說她壞話了,而且那個人應該是個女生。
畢竟她身邊的敵人太多了,她居然不知道是誰。
也許是顧安芯,也許是夏暖暖,還可能是樂雅琳。
“安年,我都不知道有這條手鏈,怎么可能是我扔的呢?”
冷素極力地掩飾著自己,仿佛只要她不承認,那她就是沒錯的。
顧安年看著她的眼神失望極了。
她到現在還在惺惺作態,他明明給她機會了,可是這個機會是她自己不要的。
如今他看到了她的嘴臉,眼里掠過了一絲厭惡。
“這條手鏈當時我是給了樂雅琳,為什么最后會被你扔掉,你心里應該很清楚吧?”
“……”
冷素這時候沒辦法裝下去了,這條手鏈的事她怎么想都覺得只有樂雅琳,當初她就是從樂雅琳那邊拿來的手鏈再扔掉的,所以一定是她在搞破壞!
“安年,是不是又有人和你說壞話了?是雅琳嗎?”
她焦急地問道。
顧安年冷著眼看她,一言不發的模樣有些嚇人。
“安年,你知道的,雅琳她本來就喜歡你,所以你不要相信她好嗎?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啊,安年。”
冷素著急地想要澄清自己,可是得到的卻是顧安年不信任的眼神。
“你還是我認識的素素嗎?為什么你還要再撒謊!”
他才發現她竟然不是他想的那種女生,而他也不愿意再去找理由包容她了。
冷素忽然哭了起來,“安年,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撒謊的,我那時候只是因為太嫉妒了,所以才扔掉了手鏈,其實我那樣做是因為我太愛你了,你可以理解我對嗎?”
“……”
如果說要他理解她的話,他更厭惡的是她的隱瞞。
“安年,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女生哭得可憐,懇求地凝視著他。
“夠了。”
他不悅地冷著臉,狠狠地回絕。
這個道歉他是不會接受的。
顧安年拿起背包,無視哭泣的女生走出了教室。
“安年——”
冷素哭泣地大叫道。
可是這次男生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給她溫暖的擁抱。
以前每次只要她哭就可以讓他心軟,但是這次并沒有用,她就像是一個失敗者似的,被顧安年拋在了身后。
冷素哭得顫抖起來,為什么她都努力做到了讓顧安年相信她,偏偏她就在這樣的時刻被人拆穿了呢!
現在顧安年的拒絕就相當于不要她了,即使顧安年沒有說分手,可是他們的感情也出現了裂痕。
可惡!
都是那個告狀的人,她是不會饒過她的!
……
A市的夜晚,一片漆黑的天空下。
顧家客廳內。
“媽咪,爹地呢?”
“你爹地還在公司加班,我們就不等他了,來吃水果吧。”
許初夏端著果盤走了過來。
晚飯結束后,顧安芯坐在沙發上,“嗚嗚,爹地好忙啊,不過媽咪不要難過,我會陪你的!”
“好,你最乖了。”
許初夏放下了果盤,微微地笑起來。
女兒一向都是讓她最放心的,雖然她很愛吃,但是很貼心。
她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一邊的顧安年。
顧安年靠在沙發上,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起身看了下手機,一看來電的人是冷素,他隨即就把她的電話掛了。
“安年,來吃水果了。”
“知道了,媽咪。”
顧安年拿著叉子準備吃水果。
然而在這個時候電話又震動了起來,顧安年又一次不客氣地掛斷了。
顧安芯吃著草莓瞅到了這一幕,“哥,是誰啊,你怎么不接電話?”
“不想接。”
“哥,你為什么不想接?”
“……”
顧安年本就不愿意回答,臉色拉了下來。
“哥,人家好奇嘛,你說嘛。”
顧安芯追問著,可他偏偏就是不肯說。
許初夏也好奇,“安年,是誰啊?”
“沒什么。”
他有意地避開她們,拿起西瓜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