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璇的一句話,等于宣布她從良洗白,頓時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這些客人中很大一部分就不干了。</br></br>“哼,當自己是什么?想從良久從良嗎?把爺當猴耍。”</br></br>“婊子罷了,難道真當自己是什么公主了不成?”</br></br>“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夠裝幾天。”</br></br>……</br></br>各種污言穢語鋪天蓋地的朝著任雨璇傾瀉而下,任雨璇感覺有千百萬只蒼蠅在自己的耳邊盤旋。任雨璇突然覺得這些人有些可笑,昔日為了討好自己的時候,一副翩然超卓的模樣。如今卻如同街頭無賴,那些不堪入耳的話,都能夠說出來。</br></br>任雨璇靜靜的走到自己的花船,琴聲緩緩響起,漸漸的她沉浸到音律之中,所有的一切情緒都被拋飛于九霄之外。秀兒乖巧的站在一旁,看著任雨璇撫琴。</br></br>不知覺一個時辰過去了,那些人罵也罵累了,逐漸的開始有人離開,剩下的人見任雨璇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也覺得無趣,各自離開。</br></br>而這一切不過剛剛開始,任雨璇掀起的風波不會如此輕易的結束。對于這一切任雨璇都已經有了準備,她此刻的心神全部沉浸于樂曲之中。</br></br>建功城</br></br>秦淮城的低矮城墻同建功城的城墻比較起來,就仿佛小山包同五岳大山的區別。建功城的城墻高近十丈,由無數巨大的巖石砌成。</br></br>建功城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氣勢如虹,仿佛一只縱橫八荒的兇獸俯臥在地一般。高月深深的被這座城池所震撼,他無法想象,這樣的一座城池,需要用多少的勞動力,多少的時間才能夠砌成。</br></br>相對于高月,王少陵兩人要好許多,兩人并不是第一次來建功城。等高月震撼過后,三人正式進入建功城。</br></br>建功城的規劃同一般的城池并不相同,建功城城墻附近,堆砌著大量的石料,這些石料并不是用來修建東西的,而是在攻城戰中充當防御武器使用的。</br></br>建功城有近一半的地方被列為禁地,普通人是不允許在其中走動的,這里是建功城軍隊的駐扎之地。</br></br>另外一半大多數為酒肆商店等,并沒有太多的居民。建功城更多的時候,充當一種堡壘的存在,特別是在戰爭期間,這里的管理十分的嚴格,并且是兩國交戰的第一線,大多數人都不愿意居住在這里。</br></br>城中常有甲兵巡邏,一行人一路上被不少的甲兵盤問過,不過三人也不在意,他們的身份根本就不懼這種盤查。</br></br>“高兄弟。”</br></br>三人策馬徐徐而行時,一個酒肆之中,突然傳來一聲爽朗的聲音。</br></br>“羅大哥。”</br></br>聽到呼聲,高月三人本能的轉過頭,見是羅蒲柳,立刻驚喚出聲,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在建功城碰到羅蒲柳,羅蒲柳給他的印象還是十分好的。性格十分的豪爽,但是又不單純的魯莽,有著同他外表不符合的細膩心思。</br></br>羅蒲柳這種人,日后的成就是可以預見的,況且羅蒲柳在前往秦淮城的路上,就對高月遞出了橄欖枝,每個人都需要別人的認同,高月是人不是神,自然的在感情上就更加親近幾分。</br></br>“高兄弟,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吶,走到哪里都能夠碰到。”</br></br>羅蒲柳從酒肆里迎了出來,他身后跟著的幾位兄弟,都是上次前往秦淮城路上帶著的兄弟,他們自然也認得高月,紛紛同高月點頭示意。</br></br>“的確有緣。”</br></br>高月將手中的韁繩遞給小二,同羅蒲柳勾肩搭背朝著酒肆內行去,王少陵、羅錦臨兩人隨同在其身后。</br></br>“兩位兄弟,這位是羅蒲柳羅大哥,乃是軍伍出身,日后我等若是從軍,還需羅大哥多多提攜。”</br></br>“羅兄,這位是王少陵,這位是羅錦臨,兩人都是秦淮城人士。”</br></br>落座之后,高月立刻介紹起了雙方。</br></br>“原來是王兄弟、羅兄弟,相見就是緣分,今日我等不醉不歸。”</br></br>羅蒲柳顯然是那種朋友滿天下的人,爽朗的說道。</br></br>“見過羅大哥,日后還望羅大哥多多提攜。”</br></br>兩人自然不傻,日后若是從軍,新兵多少會被老兵欺壓,若是上頭有人,下次爬升的也會更快一些。</br></br>王少陵的父親雖是縣令,但是卻是文官,軍伍之人并不見得買他的賬。</br></br>“提攜不敢當,日后大家互相走動,互相幫襯是自然的。”</br></br>羅蒲柳是那種十分會做人的人,雖然他的外表看上去有些猙獰。</br></br>一行人的年歲差距并不算太大,況且男人到了酒桌上,很快就能夠混熟,酒過三巡之后,原本的那些拘束,早被拋到了九霄云外。</br></br>酒,一壇又一壇的送上去,高月本就不勝酒力,很快就倒了,王少陵酒量并不差,但是卻不習慣這種豪飲的方式,很快就步了高月的后塵。反倒是羅錦臨,因為家族特殊出身的緣故,他常常同那些土豪惡霸豪飲,反倒是撐到了最后。</br></br>喝的爛醉的一行人,結了酒錢,搖搖晃晃的朝著旁邊的客棧而去。馬匹等只能留在酒肆的后院,店家知道羅蒲柳一行人出身軍伍,自然不敢動什么歪腦筋。</br></br>“掌柜的,來幾間上房。”</br></br>爛醉的一行人,互相攙扶著來到最近的客棧,羅蒲柳略帶醉意的朝著掌柜的說道。</br></br>“小二,快扶幾位客人上去。”</br></br>掌柜是是有眼力的人,從羅蒲柳等人的衣飾就能夠大約猜出他們的身份,自然不敢絲毫的懈怠。</br></br>小二的也是麻利之人,剛忙將手頭的事情處理掉,帶著醉眼朦朧的一行人上二樓的上房。一行十人,開了三間上房,其中三人三人兩間,四人一間,胡亂的躺著睡去了。</br></br>醉酒的沉睡并不美妙,其實高月頗有幾分將自己灌醉的嫌疑,同任雨璇的離別,讓他的心充滿了酸澀。</br></br>自己的妻子同自己沒有絲毫的情感,恍如陌路之人,甚至連陌路之人還要不如。同自己相愛的人,卻被現實所羈絆,不得不同自己暫時的分離。</br></br>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高月感覺自己頭顱仿佛被無數的銀針扎住一般,疼痛難當。</br></br>“高兄弟,你醒啦。”</br></br>羅蒲柳等人昨夜也喝得伶仃大醉,但是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飲酒方式,倒也沒有太多的副作用,高月是最遲一個醒來的。羅蒲柳早已經梳洗干凈,見高月醒來,開口說道,聲音一如既往的豪邁大氣。</br></br>“嘶。”</br></br>高月的頭痛無比,倒吸了一口涼氣,并沒有回答羅蒲柳的話。</br></br>“喝點醒酒湯,會好一些的。”</br></br>羅蒲柳早就吩咐店家熬了一些醒酒湯,面帶笑容將桌上一碗略帶溫熱氣息的醒酒湯遞給高月。</br></br>“多謝高大哥。”</br></br>高月晃了晃腦袋,感覺一片昏沉,接過醒酒湯,一口氣喝了下去。</br></br>喝了醒酒湯,又緩了好一會兒的時間,高月這才略微好受一點。羅蒲柳是個十分細心的人,已經讓小二為他燒了熱水。高月休息好一會兒,然后去梳洗了一番,頭部的疼痛這才有所消停下去。</br></br>等高月梳洗完,也到了吃午餐的時間,羅蒲柳又叫了兩壇的女兒紅上來,高月見到兩壇女兒紅,面色都變了。在場眾人,紛紛笑開了。整個午餐,高月都沒有碰一滴酒,王少陵隨意喝了一些,羅錦臨倒是喝了不少。不過大家還算有所節制,并沒有如同昨日一般,一壇又一壇,生生的將自己喝醉。</br></br>吃完午餐之后,羅蒲柳提議帶高月三人前去軍營走走。高月雖然不知道羅蒲柳到底是什么官職,但是從他隨身的護衛來看,顯然官職不低,以他的身份,帶三人到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別人是不會多說什么的。羅蒲柳是在昨日飲酒之時,知道高月等人有從軍打算,他自然又伸出了橄欖枝,不過高月等人委婉拒絕。他們打算繼續走幾個邊城,了解具體情況后,再投身軍伍。羅蒲柳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對于高月等人的想法還是很贊成的,并言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br></br>羅蒲柳帶著高月等人,進入軍營之后,他們一行七人身上的氣勢立刻一變,一股殺伐之氣立刻透體而出。這讓高月有些費解,南商已經止戈三十年有余,羅蒲柳也不過三十余歲,他出娘胎沒有多久就結束了亂世,如何會有這么強烈的殺氣。</br></br>軍隊剿殺馬賊土匪倒也不是沒有,但是并不足以形成這種連高月這種剛柔之境的武者都有些吃不消的殺氣,這種殺氣是從無數殘酷戰場之中磨練出來的。不過高月也知道,有些東西涉及軍中隱秘,他也不好開口詢問。</br></br>軍營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甚至顯得有那么一絲刻板。練武場上更是人滿為患。南商從備戰開始,從原本全國四十萬大軍,增加到如今的六十萬萬大軍,足足增加了二十萬的新兵。可想而知,從軍伍之中冒頭拔尖并且扶搖直上,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br></br>從軍建功,也許是升官最快的方式,但是他的門檻也是最低的,也意味著競爭也是十分激烈的。</br></br>[..]</br></br><!面頁章節尾部廣告--><><a謝空空&功高震主》[正文](第三十六章二十萬新兵(第二更))"><>(如果章節有錯誤,請向我們報告)</br></br><></a></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