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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飯桌上的氣氛冷下來。
余墨白倒是沒在意,繼續吃著喝著。
只是齊默亮的筷子僵了一下,原本要夾菜的動作也收了回來。
這件事,余墨白沒和他說過啊。
他也是剛知道的。
不過微微思考一下也就能想明白了。
王助理和葛太平相視看了一眼,也沒出聲。
余墨白倒是不太在意他們的態度。
2009年,移動支付開啟瘋狂搶奪市場,阿里巴巴每年都花很多一筆預算去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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