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非人非獸的家伙,速度奇快,看著怪異而又恐怖,托尼嚇得撒丫子狂竄,郭小海也是嚇得不輕,緊隨其后,往前狂奔。
這個謝爾蓋,謝爾蓋,郭小海回望了一眼,心里駭然,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身后這個家伙,跟在之前在西北追殺寧仲三的那個怪東西,跑動的身形和身上那股子戾氣,竟然如此的神似,雖然沒有它那么快的速度和力量,而且都是刀槍無用。
深深的恐懼感一下涌了上來,毛子國邊境的狒狒怪物、叢林的生化人改造基地,還有身后這個謝爾蓋……郭小海忽然覺得這一切恐怖的東西,似乎有著某種密切的聯(lián)系!
一切都在善念間,后面的希爾蓋,已經(jīng)跟一頭猛獸樣,幾下跳躍,已經(jīng)撲了上來。
“老大小心吶!”前方的托尼回身大叫道。
郭小海禁不住驚出了聲,眼看著就要落入魔掌,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雄獅一般的吼聲:“吼——!”
謝爾蓋顯然受到了影響,去勢一緩,扭頭看了過去。郭小海趁機狂竄幾步,跟托尼小子匯合了。
“老大,又……又來了一個……”托尼小子顫聲道,竟然邁不動步子了。只見旁邊的灌木叢中,又站起一個年輕人,只能看到上半身,豐神俊朗、皮膚白皙,不過面上的表情和眼神,卻透著一股鬼魅異樣。
他正看著謝爾蓋,一咧嘴,露出了一口森森的牙齒,又發(fā)出了警告一般的嘶吼聲。不錯,他跟謝爾蓋一樣,又是一個狼人一般的怪物!
這是什么地方啊!難道原來的生化人基地,又死灰復燃了?!
謝爾蓋已經(jīng)停了下來,也看著那年輕人,嘴里含混的發(fā)著低吼,像是要爆發(fā)地盤之戰(zhàn)的兩只猛獸。
“老大,要不要……先走?”托尼牙齒打顫的道。
郭小海還沒說呢,旁邊忽然一聲銳響,謝爾蓋錯愕的看向了自己的胸口,一個小小的槍眼,里面竟然還在冒著絲絲的白氣。
而旁邊那年輕人的身邊,又站起來了一個年輕人,懷里還抱著一只模樣古怪的東西,好像是奧運會上射擊運動員用的射擊槍。
謝爾蓋一臉錯愕,慢慢的軟了身子,“噗通”一聲,撲在了地上。
那兩個年輕人已經(jīng)快步跑了出來,掏出了一捆奇怪的繩索和幾個小工具,先在謝爾蓋耳鼻口上插上了那東西,然后用那繩索把他綁了起來。
這詭異的事情,讓郭小海和托尼都愣在了那里。尤其是剛才那個低吼的青年,此時竟然跟正常人一樣,手腳麻利,沒有一點兒謝爾蓋的那種神情僵硬、目光呆滯的樣子。
“是不是嚇壞了?”一個聲音忽然道。
郭小海兩人嚇的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來的竟然是福原博士,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孩,扎著馬尾,身材高挑健美,跟那兩個年輕人一樣,都是藍色的厚實夾克、長褲短靴。
“這……咳咳,這算什么,我托尼哥混的就是江湖,哪天不見過十場八場火拼的場面,那家伙……”托尼小子提了下褲子,又來了精神,一邊吹噓,一邊眼神瞟著那女孩。
福原博士卻看著郭小海道:“是不是從來沒遇見過這樣怪異的……人和事?”
“見過,還不止一次,”郭小海的回答,讓福原博士不禁一愣。那邊兩個年輕人已經(jīng)捆好了謝爾蓋,福原博士揮了下手,女孩也走了過去,三人抬著希爾蓋,往房子去了。
“走吧,既然你見過不止一次,那我們應該好好聊聊。”福原博士對郭小海道。
托尼也要跟去,福原博士一頓,郭小海揮了下手道:“托尼,你先回指揮部,隨時聽我消息。”
“可是老大……”托尼不愿,這幫人怪里怪氣的,他也不放心。
郭小海皺了下眉頭,托尼只好放棄,眼光不舍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女孩背影,這才走了。
“福原博士,我還以為你真的搬走了呢。”郭小海道。
“一夜之間,哪里能這么迅速。”福原博士道,“不過是一個空城計而已。”
好一個空城計,竟然引來了兩撥殺手,然后他黃雀在后,一網(wǎng)打盡。郭小海心道,果然高智商就是高智商,這個謀略,一般人哪里想得到哦。就是加藤那家伙逃脫了,不過受了那么重的傷,估計一時半會兒也蹦跶不了了。
那個拾破爛老頭的話也沒錯,這處宅子里確實已經(jīng)搬空了,到處一片狼藉,顯得很是凌亂。不過福原博士又確實沒搬走,還住在里面。
他住在這棟別墅的地下,隱秘的地下一層。
“看中這里,就是因為他的地下室,”福原博士道,“原來不過是個大地窖,又重新修整了一下。”
郭小海看了一圈,修整的雖然粗糙,但是很正規(guī),幾間屋子,除了食宿,還有幾間里面,都是些古怪的儀器,也不知道這個福原博士是怎么帶著這些東西跑過來的。
“狡兔三窟,”福原博士笑道。郭小海一下明白了,原來這些都是以前提早就布置好的,一應俱全,逃亡的時候,只要輕裝上路就行了。
這個福原博士,還真是未雨綢繆呢,不知道他在各地還有幾個這樣的場所。
謝爾蓋被抬進了一間屋子,三個年輕人很快的忙碌了起來。
“想知道什么,盡管問吧,家鄉(xiāng)人。”福原博士似乎看出了郭小海的心思,笑道。
“博士,這一切們到底都是怎么回事……”郭小海便把他在西北毛子國邊境遇到的狒狒怪物、這邊的叢林生化基地等等事情,說了一遍,包括錢向輝的新型毒品的事情,是不是都跟這些有關(guān)系呢?
“它們本來都是一回事,”福原博士坦誠的道,“一切,最初都是源于軍方的一個野心,后來又摻雜了太多的利益糾葛,才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
郭小海安靜的開始聆聽,福原博士的眼神,越過了他,好像望向了遙遠的過去:“……事情,還要從三十多年前說起,那時候的我,博士還沒畢業(yè),還是前蘇聯(lián)秘密實驗室的一個小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