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遼山基地。
郭小海幾個和羅金浩并不知道,頭頂的天空中,一顆松井財閥的衛星,正在關注著他們呢。
九死一生,這處隱藏的、卻實力恐怖的制毒基地,終于被徹底摧毀,雖然錢向輝并不在,據阿三交代,他去倭國考察去了,但是郭小海卻活捉了那個仁丹胡的倭國鬼子,此人名叫織田信二,局阿三說是個大人物。
到底是怎樣的大人物,這家伙自己卻閉口不言,而且從他嘴里,還及時的起出了一個自殺用的劇毒毒牙。
郭小海本想上些手段,問出些什么來,羅信號卻使了個眼色。倭國的三浦友西就在旁邊。現在的合作,都是一定限度范圍內的,沒有永恒的伙伴,只有永恒的利益,沒有全心交付的合作。
一個戰士此時卻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報告隊長,那個倭國人,自殺了!”
什么?!羅金浩幾人一驚,迅速往旁邊破草屋里跑去。
織田信二已經沒了氣息,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躺在那。
“……我看他古里古怪的,擺著動作,我想制止他,可他說他難受,就這樣躺著能舒服些,我就沒動他,誰知緊接著他就……”這個特戰隊員既內疚又無比的疑惑。
三浦友西試了下織田信二脖子上的大動脈,已經沒了心跳,不禁搖了搖頭,道:“這幫家伙真是太狡猾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是啊,已經搜過了身,用于自殺的毒牙也早拔出來了,怎么又自殺的呢?
郭小海沉吟道:“我在古代醫書上看過,有一種服毒自殺的法子,就是身體如果擺成特定的一個姿勢,一定時間之后,就會讓身體內隱藏的劇毒發作,這個原理,跟兩種東西在一起會起化學作用的原理差不多,只不過它是通過控制氣血向某些特定臟器流動來實現的……“
竟然還有這樣的神奇……羅金浩和三浦友西對視了一眼,不禁面面相覷。
織田信二掛了,最重要的線索就此中斷,幾人都有些沮喪,外面的戰場也已經打掃的差不多了,羅金浩看了一眼新接收的信息,道:“抓緊撤離吧,這里已經是邊境線最前端,對面的格魯克絲共和國,已經往這邊集結兵力了。”
郭小海和唐龍、魏豹已經有意識的離開了羅金浩和三浦友西,裝作在那邊抽煙閑聊。趁這兩人在那商議什么,郭小海給兩人和王若馨使了個眼色,低聲道:“阿豹,你跟若馨守在這周圍,裝作沒事的樣子,五分鐘內別讓人進來,阿龍跟我來!”
雖然不知道郭小海要干什么,三人還是迅速的散了開去,魏豹和王若馨在周圍轉悠,郭小海和唐龍則閃身又進了織田信二所在的破屋。
織田信二已經確定掛了,所以屋子里并沒有人。“快把他拖起來,在背后架著,快!”郭小海一把拖起了這家伙,對唐龍道。
已經三四分鐘了,再拖下去,就算郭小海的護體靈氣再能起死回生,也沒用了。
唐龍架著織田信二,郭小海在這家伙幾個穴位點了幾下,隨即一掌擊在他頭頂大穴上,護體靈氣磅礴奔涌,直沖進了他的體內!
作為什么特使,織田信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在剛才探查的時候,郭小海已經送進一股靈氣,護住了他的心脈,五分鐘內,只要清除淤毒,讓心臟復跳,織田信二還有可能起死回生。
三分鐘過去了,這家伙卻依舊毫無反應,郭小海額頭上不禁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家伙要真掛了,想找到松井財閥和惡魔島的線索,可就得費老勁了。
“老大,”唐龍征詢的看了他一眼。
郭小海沒做聲,就在這時,一股腥臊氣陡然傳來,織田信二竟然尿了,身下狼藉一片,與此同時,他的身子,竟然微微擰動了一下。
唐龍一試他脖頸,不禁驚奇的連聲道:“活了,真活了……”
郭小海這才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放下心來,囑咐道:“在這守著,別讓任何人看到!”
外面,一切已準備就緒,羅金浩和三浦友西一道回省城,而郭小海則要求回去京州,他要回去華東區分部,匯報這次的戰況。
按規定,幾人的武器全部上繳,羅金浩和三浦友西帶著大部隊班師回朝,留了一架警用直升機,送郭小海幾人回去。
羅金浩兩人一走,這邊織田信二已被刮了仁丹胡,裝扮成了自己人的樣子,卡了墨鏡,帶著大帽子,被郭小海幾個也帶了出來。直升機呼嘯一聲,騰空而起,往著漢北的方向飛去。
眼看著濃煙陣陣的這處土地離得原來越遠,郭小海心里一絲輕松之后,卻又更加的沉重了。
從這個織田信二嘴里,能得到什么樣的線索?下一步,又將面臨著怎樣的斗爭?一切,都還未可知。
郭小海抬頭望向了遠方,大遼山往北,依稀可見幾輛鋼鐵戰車正在疾馳,一隊隊的士兵穿梭布防,那邊,就是格魯克絲共和國的邊境了……
米國,西海岸。
一輛老式的凱迪拉克開到了一處快捷旅店前。這是一輛高配置的老爺車,是典型的米國風格,寬大、舒適、奢華、享受,當然,也很費油,不過這是在米國,多一點兒油實在算不了什么,這么多年了,米國人一直都是這樣,住大房子、開大車,享受著全世界的低廉資源。
不過開車的,卻是一個黑眼睛的亞洲男人,他一頭黑色的短發,肌膚黝黑,線條冷峻,面容酷似倭國的一個老牌硬漢影星,高倉健。他左眼下還有一道短短的刀疤,給他平添了幾分野性的風采。
他下了車,定好了房間,護照上的名字,已經不再是加藤,而是吉米李,照片也是他現在的照片,他甚至還有了一個新的職業身份,韓國高麗藥劑株式會社的營銷經理。
旅館的房間還算講究,很整潔,他放下了自己的行李,出了旅館,轉了兩個街區,算是熟悉了一下這個城市,然后走進了一家餐廳。
他點了幾乎兩個人的飯量,他需要這些食物,長途的奔波和對自身安全的焦慮,讓他饑餓的厲害。
他的飯量,吸引了店里女招待的注意,實際上,更確切地說,應該是自己的這身形象氣質,吸引了他們,尤其是其中一個小翹鼻的金發女服務員的注意。
他有些后悔自己這回的形象設計:身材高大,面部線條冷峻,一身得體的衣裝,雖然顯得沉默寡言,但是卻更增加了硬漢的味道……
那個金發的漂亮女服務員,借故來了兩趟,帶著一副欠擺弄的笑,問他還需要什么、飯菜怎么樣。他明顯的能感到有一絲調情的味道。
這是在米國,男女之間的事兒更加開放,而且他發現,在這里,他依然對女服務員這樣身份的女孩興趣濃烈,而且這個金發女孩確實也不錯,身材豐美,休閑的T恤配著長腿牛仔褲,曲線很不錯。不過現在不行,他覺得自己這次的外形有些惹眼,尤其是在米國,人種的不同,讓他更顯得突出,而且這次的任務又是那么特殊,所以他并沒有對這個金發女服務員的調情做出回應。
不過離開時,他給了兩倍的小費,不算太多,但是足以讓這個癡癡笑的女孩記住他,或許在任務完成之后,他能有時間,回來找她放松一下。
第二天,吉米李出現在了西海岸的名校、斯奈普大學的校園里。他一幅全新的裝束,帶著棒球帽,穿著運動褲和印著校隊名字的棒球衫,像一個二十出頭歲正精力旺盛的大學生。
校園里,三三兩兩不同膚色的學生,不時經過,這也給了他最好的偽裝。他看著一對對、一群群青春洋溢的女大學生,心里忽然邪惡的開始想象她們沒穿衣服、在浴室里晃來晃去的樣子,因為他馬上要去的,就是校園里的浴室。
是的,是女浴室,因為女浴室臨近學校的小禮堂,他腦海里,已經牢牢的記著這校園的建設規劃圖,浴室和小禮堂用的是同一路電纜,而且,有一條狹窄的地下通道相通。
現在陽光明媚,是上午九點零七分,他看了一下表,還有二十多分鐘,世界知名的藥理學研究專家、華國漢北醫科大學教授康博士,將在這里,做一場學術報告。
一個高挑靚麗的金發洋妞從他眼前經過,背著洗浴包,步伐青春洋溢,他不禁想象著她脫去衣服的身體,好吧,希望等會兒在混亂中,能遇到她,那將是一個小小的福利。
他若即若離的跟著這個女孩,一直到了浴室附近。他看著那女孩扭著緊身牛仔褲的腰肢,進了浴室里面,這才悄悄地摸到了最往里的一個小門,這里是配電房,也是個破儲藏間,于是的通風口就在旁邊。
上午洗澡的人并不多,周圍無人,他迅速地掏出一個薄薄的卡片,往門縫里一塞,三秒鐘過后,電子鎖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