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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一百萬美金吶……”波蕊拍著豐滿的前懷,又是驚奇又是羨慕的道。她一個博士,也是清苦得很,哪有什么錢呢。
郭小海又瞟了這小妞一眼,這家伙,好像有些故意引誘的味道似的,扭著嬌軀來回蕩漾。
“郭,想想就要走了,真是讓人惆悵,”這小妞看著郭小海,忽然幽幽的道。
“嗯,”郭小海摸了摸鼻子,不敢看這小妞火辣的目光,“可惜,我沒有另外一百萬可以給你了……”
波蕊“撲哧”一笑,卻道:“那,你能再送我一程嗎?”
“去哪里?”郭小海愕然。
“送我……去云端……”這洋妞拉住了郭小海的手,放進了自己的前懷里,望向了天空。
藍天高遠,云卷云舒,旁邊的小樹林里,楊樹葉被風吹的嘩嘩作響,裹挾著這洋妞肆無忌憚的尖叫,飄向了藥王山深處……
“你是怎么做到的,郭?”云收雨歇,光光的波蕊躺在草地上,忍不住又好奇道,“你從哪兒弄得這錢……哦,等等,我知道了,是假日酒店提供的那些?”波蕊道。
郭小海大手游走,笑而不語。一百萬美金,在手提箱里,放在了托尼的基地老巢。托尼送別他回去的時候,看到這些錢,當時差點兒沒瘋掉。
“準確的說,是親王閣下,或是那些倭國人提供的?!惫『5馈嶋H上,他在賭場里的用的那些錢,他還沒有歸還,親王的賭場,就已經遭到了在叢林里的生化基地被請教的電視新聞播出后,親王的賭場就已經亂了,跟其有利益往來的各方紛紛開始了瘋狂的搶奪回款,隨即軍政府便進行了的清剿。
軍政府控制了賭場的財富,但是其中一些國外財團的財富,他們是權力保障的,要不那是自覺思路,以后誰還去跟他們國家做生意。所以和其他一些跨國公司和機構一樣,假日酒店折損在親王賭場里的款項,都將從親王的財產中進行追繳。
一百萬美金的款項,郭小海只是做了一些陳述,提供了簡單的證據,證明是折損在賭場里了,就這么輕易的到手了。至于假日酒店,他們只要能拿回錢就成,也懶得去深問。
怪不得歷史上越是動亂的地方,越是那些冒險投機家的樂園呢,風險大,但是機會也多。
幾經思量,郭小海把它留給了托尼。對意外之財,郭小海從來都很大方,送起來更不心疼。
當然,這些細節,他是不會跟波蕊說的。跟著洋妞,也不過是露水姻緣,一拍兩散,以后各處一方,還是少知道的為好。
當兩人遠遠地回來的時候,眾人還在基地里忙活,黃老的司機張小龍,正叼著草根,坐在圓木柵欄上。
“回來啦。”張小龍道,看著兩人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剛剛舒爽透體,波蕊被澆灌的滋潤水滑,白白的肌膚中,還透著潮紅,誰看不出來異常啊。不過這小妞倒是大方得很,笑著點了下頭,走過去了。
“啊,波蕊想去周圍勘探勘探,我陪她轉轉?!惫『:苡行擂蔚牡馈?br/>
張小龍笑了一下,擠了下眼睛,一副我懂的表情,拍了拍身邊的圓木:“上來聊聊?”
“小海,直說了吧,科考隊這次沒有達成目標,其實也并不是壞事,”張小龍道。
“嗯,我知道,這個隊伍有些復雜?!惫『5馈埿↓埵屈S老的貼身司機,絕對是可信之人,而且,郭小海也隱隱覺得他并不是單一個司機這么簡單,這一點,郭小海曾試探著側面跟黃老求證,黃老保持了沉默。而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態度。
“不錯,坂本太一就不那么簡單,”張小龍也道,經過抓捕丁強一事,郭小海的政治立場那是絕對堅定,可以信賴的,而且,他與國安局的密切關系,也讓張小龍完全可以坦誠相待。
郭小海應了一聲,坂本太一的根底,肯定不干凈,從他想拉攏自己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了。
“你這藥材基地,應該沒什么能引起他的關注的吧?!睆埿↓埿柕馈?br/>
“放心,都是規整過的?!惫『5馈?br/>
兩人像兩個成竹在握的獵手一般,看著遠處在那忙碌的坂本太一他們。
“小龍哥,那天晚上,你也被迷倒了嗎?”郭小海問道,對這事兒,他始終有些好奇。
張小龍一笑,“也趴著呢,不過是在樹上,大黃趴在底下的那棵大樹。本來,我打算跟著丁強,看他要往哪里去,還有沒有接頭上線的,沒想到你小子也這么警覺?!?br/>
果然不簡單吶,不過這么一說,自己倒是打斷了他的計劃,讓上線跑了?
“他這樣的獨狼,應該不會有什么上線的,有的話,也會讓國安局給挖出來的?!睆埿↓垞u頭道,“也多虧你來了,說實話,單是我的話,我不是他的對手,說不定結果會更糟,這家伙陰狠毒辣,他殺害小翠,我就沒來得及救……”
張小龍說著,轉頭看向了遠處,有些黯然。郭小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時卻又不知該說些什么。
“這回他們折了蜂尾這個大特工,估計會消停一段時間,不過以后說不定還會以什么方式,再來的,倭國人都有種瘋狂的執著……”張小龍道。
“豺狼來了,有獵槍?!惫『5?。最終,還是沒忍不住好奇,問道:“小龍哥,你是國安局的嗎?”
“哈,你說呢?”張小龍一笑,跳下柵欄,往黃老那邊走去。
山風徐來,天高地闊,郭小??粗鴱埿↓埖谋秤?,不由感嘆,國泰民安,歲月靜好,正是因為有這樣的人,無時無刻,不在守護著國家和群眾的安寧。
科考隊圓滿的結束了考察,離去了。一下子無事可做的郭小海,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科考隊這次的事,政法委書記謝春來一再暗示,這是要立功受獎的,可是到了現在,這事也沒了動靜,似乎就這么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小南湖畔,郭小海一連兩天,坐在岸邊的一處大青石上,垂著魚竿,在那沉思。
必須沉思,把現在的處境梳理一番,原來在鄉里,受壓制,展不開手腳,但是有著青山鄉這方土地的堅實依靠。現在調到了縣里,卻像是成了無根浮萍,飄蕩四方,沒了扎實的根據地了。
自打離開了青山鄉,調到了組織部,剛去上班,就被直接抽調到了巡察組,在人民醫院辦了個案子,然后就被抽過來服務科考隊,現在一圈轉過來了,自己該回哪里去呢?
郭小海想再回巡察組,人民醫院孟廣富那個人渣的事兒,還沒根本解決,救助了胡大林和胡曉曉父女倆,還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農民家庭,還在被生命元素這樣的提成藥弄得水深火熱呢。
可是不可能,自己只是被抽調在那,而且已經被正兒八經的又調了出來,怎么回去?
想來想去,郭小海覺得還是應該找組織部。自己就是調到組織部的嘛,不回原單位回哪兒啊。這么簡單的道理,被自己想的有些復雜了。
郭小海準備回部里,再找副部長肖兵報到,他卻不知道,此時,益陽縣委大院里,縣委常委會,正在為他的前程問題,進行激烈的爭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