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強悍?青兒的膝蓋還沒有我的皮燕子硬,可真把我樂死了,難道說,青兒的體膚太柔軟了?也不對啊,再怎么軟,那骨頭也是硬的啊,這怎么回事?</br> “呵呵?塞東西?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外號是什么吧?人稱陰陽界的陽頂天,還想出陰招廢我,你可真卑鄙。”</br> 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該裝還得裝,在美女面前,不展示一下雄風,如何征服?</br> 青兒看著我,又羞又怒,突然下面一變,一條巨大的蛇尾將我掃了出去,我撞飛茶桌椅子沙發,然后重重落到了地上。</br> 這力量太可怕了,不過我正面被她掃一下子,居然只是悶哼了幾聲,然后瘋狂著,連血都沒有吐。</br> “啊……”</br> 青兒尖叫一聲,眼睛猩紅,屋里的一切瞬間爆炸,一股力量排山倒海的朝我壓了過來,異??植?。</br> 這就是女媧一族的真正力量嗎?我差點耳膜穿孔,七孔流血而死,青兒沒有想象中的弱,只是我莫名其妙變強了,但她顯出原形后,我就很難對付她了。</br> 女媧的力量不可小覷,黑洮和白凌殺的人,尸體都能堆起兩人多高了。</br> “別叫了,你還是抽我吧!”</br> 我捂著耳朵,腦袋都好像炸開了一樣,青兒跟黑洮不一樣,她貌似有點控制不住女媧的力量,因為一下子涌出來的力量太大了,甚至在黑洮之上,這股力量無法停止,青兒青筋暴起,眼睛無比猩紅,猶如淌血一般,聲音尖銳刺耳,力量在咆哮。</br> 這時候我朝地上一滾,立刻滾到了青兒腳下,然后馬上站了起來。</br> 二話不說,直接親到了那一張薄唇上,聲音戛然而止,我的舌頭猶如靈蛇出洞,迅速與青兒的嘴纏繞上了。</br> 對于一個老司機而言,接吻就是方向盤,你的油門能不能踩到底,全靠你的方向盤能不能把握得好,當然了,雙馬尾也可以當作方向盤。</br> 青兒好像迅速恢復了理智,眼睛瞪大,立刻把嘴巴抽了出來。</br> 啪……</br> “流氓!”</br> 青兒狠狠扇了我一巴掌,然后瞪著我,臉上寫滿了怒氣。</br> “喂,你講不講理,你看這周圍,再不阻止你,我估計這層樓都得塌,到時候你我都得死,我這是在救你。”</br> 我指著周圍說道,放眼這個屋子,天花板,地面全都爆裂了,甚至剛才跟地震一樣,整個房子都在顫抖,家具之類的,甚至已經成了散片,剛才如果不阻止她,估計得同歸于盡,房子一塌,這可是八十層的大廈,而這里也是45層。</br> “你救我,那你伸舌頭干什么?”</br> “額……”</br> “這個……”</br> 我有點無言以對,這個好像不好解釋??!</br> “可能……是習慣吧!”</br> 誰親嘴不舌頭?。磕銈兩靻??反正我愛伸,不伸舌頭那叫親嘴嗎?舌頭都不伸,那親什么嘴?</br> 啪……</br> 又是一巴掌,扇得我……哎,好像一點都不痛。</br> “流氓!”</br> 青兒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好像已經無力和我計較了。</br> “我懶得理你,反正你遲早也是死!滾出去!”</br> 既然我是來跟女媧一族聯姻的,那睡完以后肯定是必死無疑,所以青兒理所應當的將我當成一個死人來看待。</br> 說實話,我也在這里鬧騰夠了,讓我出去真是求之不得,跟青兒也實在是一場誤會。</br> 我一刻都不想再待,連忙跑了出去,關上門后,迎面跑過來了一個血人,嚇了我一激靈。</br> 這個人渾身猩紅,連頭發都是血液,好像在血漿里面泡過一樣,看著有些驚悚。</br> “誰?”我連忙作起了防御的姿勢,血人沖我而來,帶著腥臭的血味,撲面而來,我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氣。</br> “是我!”</br> 血人突然開口說話了,聲音很熟悉,是老乞丐!</br> “老前輩,你沒事吧?”我看著他滿身的血液,有點擔心他的身體安危。</br> 這時候老乞丐把臉一抹,露出了那一張熟悉的老臉,不過以前都是臟兮兮的,現在血液洗了一把臉后,倒看起來干凈了許多。</br> “放心,我沒事,快跟我走!此地不宜久留!”</br> 老乞丐拉上我的手,想急忙帶我離開這里,看他慌張的樣子,貌似有比他還厲害的陰人。</br> “你怎么搞成這樣?”我連忙問道。</br> 老乞丐臉色一沉,身體哆嗦了一下:“被人陰了,殺了許多無辜的人,快走,別問了。”</br> 老乞丐沒有細說,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他說殺了無辜的人我馬上就明白了什么,這棟大廈,除了女媧的后人,還有其他普通人住的。</br> 老乞丐或許是遇到了硬茬,但為什么殺無辜的人,他沒有說。</br> 老乞丐本來是要拉著我走的,可一握住我的掌心,突然身體就急停了下來,害我差點撞了上去。</br> “怎么了?”</br> 我看他的臉色感覺不對,連忙問道。</br> 老乞丐回頭看著我,眼睛瞪大如銅鈴,足足愣了有一分鐘,也不說話,好像被人點了啞穴一樣。</br> “怎么了?老前輩?喂!”</br> 我連忙用手在他的眼前晃著,試圖喚醒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br> 突然,老乞丐二話不說,撲通一聲就給跪下了,反而把我給你搞懵了,這怎么回事?</br> “人王在上,請受老夫一拜!”</br> 老乞丐把我給整無語了,這說的是什么話?你說我是麒麟子,然后跪拜我還能接受,咋就成人王了?</br> 看我一臉懵,老乞丐連忙翻起我的掌心說:“看你的掌紋!”</br> 我低頭一看,頓時有些驚訝,掌心的掌紋居然連成了一條,好像把整個手掌分割開來一樣。</br> 我記得以前我的掌紋不是這樣的,為什么會突然變成了這樣?手相在算命學中也是非常重要的,但這種手相極其罕見,一百萬個人中也未必有一個。</br>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另外一只手應該也是一樣的!”</br> 聽了老乞丐的話,我又連忙看向了另外一只手。</br> 沒有錯,真是跟右手手掌一樣,掌紋也是連成了一條線,分毫不差!</br> 左手掌紋和右手掌紋一模一樣的人,幾乎是不存在的,而且還都是連成一線!</br> 最不可思議的是,我以前壓根就不是這樣。</br> 掌紋與命運相關,我這是連命運都改了嗎?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