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雖然欲拒還迎,半推半就,可好女怕纏郎,加上有把柄在我手中,只能夾“道”歡迎,任我吹拉彈唱。</br> 事后香汗淋漓的白姑馬上對我下了逐客令:“已經給你了,該走了吧?”</br> “你怎么還是老樣子?爽完不認人的?呸,渣女。”</br> 白姑被我說得無地自容,面容嬌羞,可該趕還是得趕,知道我這種死皮賴臉的性格后,她也不敢對我客氣,明天自己下不來床,她還得干活,蘇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操辦。</br> “你快走,別說話不算話,你說了再給你最后一次,你不準耍賴!”</br> 白姑的手將我往外推,可我卻一把將她的手給抓住,然后按在了枕頭上。</br> 剛才還對我夾道歡迎,現在就把我往外推,女人可真不好捉摸啊!</br> “對,沒錯,最后億次啊!”</br> “你放開我,那你還不走?”白姑掙扎著,可是反抗有些柔弱,因為剛才在我的猛攻下,她已經喘到沒力了。</br> “其實今晚有事相求,你幫我,我馬上就走。”</br> 這時候我才終于說出了此行的目的,也不敢早說,時間我自己得掐準,不然的話怕她不答應。</br> “有屁快放!”</br> 白姑已經極度不耐煩了,對我的一而再再而三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甚至已經有些生氣。</br> “幫我搞個人進來,從后門的狗洞,你不需要做什么,掩護就行,出了事我負責。”</br> 想把雨煙搞進來,必須要白姑的幫助,我一個人肯定是搞不定的。</br> 白姑一聽,突然一腳把我踹下了床,然后惡狠狠的罵道:“蘇陽,你不要得寸進尺,就算是蘇家的人進來也得經過考驗,你要我幫助你讓外人進來?這事給家主知道了,我性命難保!你快給我滾!”</br> 這時候我突然張口就叫,白姑楞了一下,然后立馬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我的嘴巴。</br> 我這一叫可把她嚇壞了,如果引來別人,她名聲不保,她現在還光著腚呢!</br> “蘇陽,你太陰險了,你……我都給你了,你還這樣對我。”</br> 白姑深知上當,可又無可奈何,原來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br> 我甩開了她捂住嘴巴的手:“白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連累你的,如果出什么事,我一力承擔,這事你一定要幫我。”</br> 白姑嘆了口氣,實在無法了,為自己攤上我默哀了三分鐘,然后把衣服扔給了我。</br> “走,我認栽了,快點!”</br> 白姑妥協就好,我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br> 兩人穿上衣服,簡單整理一下后偷偷摸摸出了房間。</br> 這個時間段如果是普通人,估計已經睡得比豬沉,可這是蘇家,我們必須謹慎一點,萬萬不能驚動任何一個人。</br> 有了白姑,我幾乎可以在蘇家來去自如,來到后面狗洞,打開后,我叫了幾聲雨煙,不知道這娘們到了沒有,如果沒來最好,我倒省了不少麻煩,反正她不來是她自己的問題,已經不關我事,我已經兌現了自己的承諾。</br> 可我失望了,這娘們準時的要命,大概五秒后,一雙紅瞳出現在夜里,然后湊了過來,是那一張勾魂攝魄的御姐臉。</br> “進來!”</br> 我一把將她拉了進來,她這個身形畢竟是女孩子,進個狗洞不費勁,白姑在給我們看風,基本上也是安全的。</br> 將雨煙拉進來后,我讓她別說話,然后在白姑的掩護下,順利帶回了房間。</br> 整個過程有驚無險,不過這一切都幸虧有白姑,在蘇家呆了這么多年的她,對蘇家了如指掌,對蘇家的所有人也了如指掌,帶著我避了不少坑。</br> 說實話,沒有白姑,我跟雨煙不一定能夠順利成功。</br> 白姑瞪了我和雨煙一眼,好像在說好自為之,然后就走了。</br> 我連忙關上房門,生怕別人發現,這事可不小,一旦被人發現,我估計尸體得被人埋在院子里面。</br> “終于進來了,王天歧到處在搜刮我,如果被他抓到就沒有上次那么好運了。”</br> 雨煙把黑衣脫下,露出了豐滿的線條,屁股有點大,是那種好生養的苗子,在古代以人力為主的社會,這種女人就是香餑餑,而且還有一種說法,屁股大的容易生男孩。</br> “王天歧這么快?又開始抓你了?”</br> 我感到有些詫異,這個王天歧這次立刻就把矛頭轉向雨煙了嗎?</br>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葉玲瓏發難,現在跟王天歧干仗干得火熱,王天歧知道被你耍后,直接就找我了,你在蘇家他動不了,所以又找我逼你出來和撒氣。”</br> 雨煙說的好像有點無奈,一切都是我害的,其實根本不關她事,這也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把她接進來的原因。</br> 這回雨煙要是被抓到,肯定是給十幾個大漢強的,王天歧怒火沖天,不可能再讓她毫發無損,而且我也不可能再去救她。</br> “那楊貴妃被葉玲瓏搶回來了嗎?”</br> 我對其他的倒不好奇,就想知道楊貴妃花落誰家。</br> 這個唐朝的所謂紅顏禍水,沒想到變了鬼也還是這般命運,讓人有點唏噓。</br> 雨煙搖了搖頭,說還不知道,王天歧也不是善茬,葉玲瓏沒有那么容易討到便宜,估計最后得靠錢買回來,王天歧最多低價賣,少賺一點。</br> 這個葉玲瓏我肯定是得罪定了,以后得小心她一點,不然的話,我估計得死在她的鬼爪之下。</br> 坑了這么多人,唯獨她最慘,我都有點想同情她了。</br> “從今往后,你別出去,我給你弄吃的,一旦暴露,我跟你都沒有好果子吃。”</br> 這個房間雖然簡陋,又破又舊,但唯一的好處是房內有獨立的衛生間,洗澡上廁所都沒有問題。</br> 如果食物管夠,雨煙是可以在這里偷偷生活一段時間的,等風頭過去了,就讓她走,到時候我看安排她出國還是怎么樣,不然王天歧不死,估計她都不得安穩,王天歧這種人是忍受不了別人背叛她的。</br> “沒想到,我邪巫一族會落到這般田地,如同老鼠一樣藏著,恥辱!”</br> 雨煙握緊拳頭,恨得咬牙切齒,可又無可奈何。</br> 談不上痛心疾首,只是有些唏噓。</br> 恥辱沒什么關系,凌辱才羞人,也該睡覺了,邪咒師大人,嘿嘿嘿……</br> 一把將她抱在懷里,蒙上被子。</br> 呂布尚能戰三英,我蘇陽一夜戰二女,不過分吧?</br> 你以為辛辛苦苦讓你進來白住白吃白喝的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要交錢的,年輕人!</br> 事到如今,雨煙也只能從了我,任我魚肉!總比落到王天歧的手上好。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