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一進來,我就開始提褲子,他踢開門直接破口大罵,可見到我提褲子,人楞了幾秒。</br> “曹少爺,我完事了,謝謝你,這鬼很潤!”</br> 曹爽一聽,罵聲戛然而止,換來的卻是疑惑。</br> “你小子是快槍手嗎?快成這個鳥樣?”</br> 我嘿嘿一笑,說好也是一頓,不好也是一頓,快也是一頓,慢也是一頓,能快速解決,為什么浪費那時間?用這時間干點別的難道不好嗎?</br> 曹爽:“…………”</br> 這時候我知道曹爽肯定會質問我砸監視器的事,于是我先發制人,連忙話鋒一轉罵道:“曹少爺,我剛才發現這房間里居然有監視器,不知道哪個混蛋那么不講道德,居然偷拍你的雄姿,這要是讓他得手傳出去,恐怕會損曹少爺的英明啊!”</br> 曹爽:“…………”</br> “曹少爺怎么了……”</br> 我明知故問,不過看他差點傻掉這個樣子,我倒有點心里暗爽,而他開始懷疑起了自己來,懷疑自己是不是攤上了一個智障。</br> 就這?能綁架冷家小姐冷如霜?</br> “你別特么廢話,你玩完后將這鬼超度了什么意思?賢者時間誰都有,別把一刻當永久,過河拆橋是吧?”</br> 曹爽居然真的相信我已經完事了,不過監視器一砸,基本他什么都看不到,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這女鬼被超度了肯定知道,因為她身上有七魂釘,我一拔出來曹爽就發現了。</br> 曹爽一問我這個問題,我立刻抹眼淚了,一個大男人,當場淚流滿面!</br> “大哥,你又干嘛了?”</br> 曹爽見我突然哭了起來,又極其不解了,我每個騷操作都能直擊他的“心靈”,讓他以為我就是個腦殘和智障。</br> “這女鬼太可憐了,生前父親是個賭徒,母親重病,還有讀書的弟弟,兄弟姐妹全靠她一個人撐起這個家。”</br> “唉,做生意還又失敗了,嫁個老公又是個賭徒,還家暴,被老公狠心打死,然后賣到這里當鬼妓,你說她慘不慘?”</br> “她說了,她這也是第一次當鬼妓,希望我可以幫幫她,生前苦了一輩子,死后想安息。”</br> “曹少爺,你是知道的,我們風水師勤積陰德,這事,我能不干嗎?而且我剛剛打了她一炮,也還沒給錢,我送她去超度算扯平了,這不過分吧?”</br> 我盡力的解釋著,不管曹爽信不信,反正一通忽悠就對了。</br> 父賭母病弟讀書,剛做不久還不熟,兄弟姐妹全靠我,生意失敗要還貸!</br> 以我多年做大保健的經驗,這些東西早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哪個技師不是這樣說。</br> 曹爽:“…………”</br> 曹爽瞪大著嘴巴,喉嚨里好像塞了棉絮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br> 這回他終于不再迷茫了,他確定,我就是個智障!</br> 他點了一根雪茄,然后默默抽了兩口,接著指向我說道:“拖下去剁了喂狗,把腦子留著,我要看看他腦子里有沒有積水,搞了半天碰到了一個傻子,浪費我時間,這也能綁架冷如霜?”</br> 他命令一下,立刻外面進來了四個西裝暴徒,手里都拿著電棍,想要將我押下去喂狗。</br> 可這時候我卻突然喊道:“曹少爺,先不要激動,我是來給你通風報信的!”</br> “通風報信?”</br> 曹爽皺了皺眉頭,終于意識到了正事,連忙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人先放開我。</br> “通什么風,報什么信,趕緊說,要還是扯淡,我現在就當場剁了你!”</br> 曹爽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所有的計劃被我破壞,甚至感覺自己陪一個傻叉在這里玩,是人都難免有氣,更別提這種天生的惡人,暴戾無比。</br> “曹少爺,有人要害你,可知前幾天在你門口上吊的七具尸?”</br> 曹爽聽了后冷哼一聲:“切,我以為什么事呢,就這啊?我玩了他的女兒,全家在我家門口上吊而已,我已經找人將他們的鬼魂打得魂飛魄散了,怕個吊啊,還想害我曹爽?做人的時候不可能,做鬼了就更別想了。”</br> 將他們的鬼魂打得魂飛魄散?呵呵,怨念不散,想將他們的鬼殺死,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而且人家早就已經布下了陣法,那么容易就破的嗎?</br> 很明顯,這也是一個局,人家在坑曹爽而已,直到他掉入陷阱為止,這也恰恰說明了,后面還有人在操作,有可能是曹爽的仇人,也有可能是梁民生前請的。</br> 不過惡人命都很硬,且鬼神皆怕,我剛才偷偷掐指算了一卦,算出這廝的八字還挺硬的,看來我得摻和一腳,不然弄不死他。</br> “曹少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難道你不知道你周圍的鄰居都死了嗎?”</br> 曹爽一聽,又是一聲冷哼,他畢竟不是陰人,也不懂陰陽風水之術,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br> “他們死關我屁事,這樣剛剛好,我可以收購他們的房子了,然后合并,直接在這里建個皇宮,哈哈哈,爽!”</br> 曹爽在發他的春秋大夢,絲毫不明白自己死期將至。</br> “曹少爺,你太大意了!”</br> 這時候我突然用腳在地上模擬出他這里的地形和位置,還跟他說了一下周圍的房子構造。</br> 他的鄰居已經全死了,現在將他圍在了中間,形成了獨樹一幟的風水格局,也是最兇的風水格局,天煞孤星!</br> 這里所有人都死了,所有房屋都成了兇宅,只有他一家,那不是天煞孤星是什么?</br> 還有,這里天空正對七殺,破軍,貪狼三星,乃三大兇星。</br> 如果曹爽不搬,必死無疑!住不了多久,這宅子里的所有人,就會全部暴斃而亡,一起升天!</br> 如果不出事,那就來找我蘇陽,我負全責!</br> 呵呵,我說的東西是沒有錯的,就算找高人來也無法反駁我的話,但關鍵在門口的那七具尸。</br> 如果搬,曹爽也是必死無疑!</br> 其實這個陣法非常厲害,曹爽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破了它,他搬還是不搬,都是死!</br> 搬,死的更快點!這就是我摻和一腳的助攻,加速曹爽的死亡。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